(亲爱的小伙伴们,今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在此向仍然奋战在工作一线的劳动者致以节日的问候,你们辛苦了!)
……
朱棣未及松指成掌,就觉一股剧痛自手指传来,急忙上扬;
长剑自臂后画个半圆疾挑谢离左腕,边挑边退。
剑诀走样,这剑挑得甚为牵强。
朱棣虽勉力逼退谢离戳眼的左爪,自身却踉踉跄跄险欲摔倒。
右垫数步,方始立稳,又后跃一步,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是三合帮教你来刺杀我么?”
谢离面露凶光,仍不答话。
朱棣笑道:“就知你三合帮记恨我,哈哈哈,恨我的人不计其数,也不多上你三合帮。
“朕贵为天子,自是一力承担,谢离,你进招罢。”
谢离心道:“口称天子,心生抵赖,无耻!你教我进招我便进招?
“你在江湖之中,寂然了却大师或可要甘拜下风,我得此喘息良机,如何不好好歇上一歇?”
谢离大损尚未长久歇息,便又与朱棣鏖战,招招用上全力,未补又耗,当然能多歇一刻,便多歇一刻。
是以虽然朱棣出语叫阵,却并不急于出招。
朱棣显是看出了谢离用意,笑道:“为何不早说?
“你与那番邦拔都鲁恶战,为大明建得奇功,想要喘口气而已,我自会允你。
“待到你甚么时候歇足,知会一声,咱们再战。”
谢离大喜,急忙调元固本,休养生息,驱冰逐寒。
而朱棣亦是缓缓盘坐,吐纳不停。
少顷,谢离倏地起身,双手交叉而握,身子凌空前出,一式“正气掌”“为严将军头”直攻朱棣。
朱棣虎目圆睁,急道:“这么快就复元了?”腾空跃起,长剑直下。
其实谢离并未复元,莫说复元,气喘也未平复。
因他猛然想到,朱棣此举光明磊落,宗师风范;
但如此却造成了久拖战局之势,自己拖得愈久,大军寻来的机会越大。
谢离心念及此,暗骂“糊涂”,复又攻上。
这一招“为严将军头”,迅猛狠辣,乃是谢离南下苏州之前,与肖倾城在春秋楼武安居比试时临阵自创所成。
当时肖倾城深以为佳,但若苏小过见到,定会教他抬头。
因低头而进,力道虽大,但视力必然受限。
谢离一招打出,视野内忽地没了朱棣,算他已经跃起。
乍一抬头,寒光一闪,左手拇指针扎一般疼痛,已被朱棣长剑点到,飚出血来。
虽被点到,余势还在,只听“叭”的一声,谢离双拳又给朱棣踏中,身子急坠而下。
若非天火护体,两只手已然骨断筋折。
谢离一时大悔,方始想到当日肖倾城乃背身对己,且惧秋白受伤,才教自己得手。
而今情势非比往昔,岂可刻舟求剑?
且自己武学修为不及苏小过一成,如此闭门造车,自不会出门合辙。
悔不当用,眼前困厄依旧未解,朱棣借着一踏之力滞空,长剑又下。
谢离虽未瞥见长剑,但不消想不消听也知他必会再刺。
慌忙右滚数下,姿势难看之极。
只听朱棣笑道:“不忍看矣!”
谢离又觉左臂骨痛入髓,复给长剑点到。
接着只听“嘭”的一声,又中了朱棣一踢,身子起来五尺多高,急堕而下。
谢离甫一着地,随即旋身而起,手中多了一把长剑。
原来他正滚到自己长剑击马落地之处,离地之前探手抓起。
其实谢离剑法稍逊于掌法,但他左手拇指及小臂受伤,掌法便大打折扣,左右权衡之下,决定还是用剑。
忽听朱棣惊道:“你!你是那刺客!”
……
习武之人修炼内功,无论心法是否相同,各人内功皆有所异。
即便同门师兄弟,同一业师,同一心法,也是如此,只不过大处相同小处相异而已。
朱棣内功已臻化境,当日皇宫之内,曾以“小洪拳”中的一招击中谢离前胸,对他内功已有印记。
况且身为一朝之君,真正与其过手之人寥若晨星,是以记得历久弥牢。
今日朱棣与谢离几番碰触,均出口询问谢离为何人,即是因为觉得他内功相熟之故,只不过时有寒意。
此刻谢离中他一脚之后,急堕之后旋身站起,正与在皇宫内被朱棣击中后的身姿如出一撤,是以两相一合,当即认出谢离。
……
刚才这一踢,直震得谢离五腹六脏挪位,所幸天火护体,未有太大内伤。
他本就寒冷疲累,又受了一脚,更不欲开言。
但毕竟朱棣认出了自己,遂费力开口道:“民间不是说他给天雷劈得灰飞烟灭了么?”
深吸一气,一式“正气剑”“将军头”使将出来,仍旧凌厉狠辣,剑气逼人。
这式“将军头”不再是谢离自创,而是苏小过与怀卿协力参研而来。
虽是“正气剑”中粗粝之招,但比之方才那招“为严将军头”的掌法不知精细了多少倍。
谢离在那招上吃了大亏,手指臂上还滴着鲜血,欲用此剑招多少挽回些场面。
朱棣一声遇刺无数,方才只说是“刺客”,并未说哪一回。
谢离毕竟江湖阅历有限,语出“天雷”等于不打自招。
朱棣心中明朗,长剑扬左上,随后使个截剑,笑问:“瞎话你也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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