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南今天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带着金水,提着一个大箱子,来到了于家的珠宝店。
以楚昊南如今的身份,自然是由店长亲自接待。
可是楚昊南却不客气,张口就要对方交出今天抢劫的人员。
店长自然是无法交出,便和楚昊南僵持不下。
原本这样僵持下去,是楚昊南理亏,即便闹下去,也会吃力不讨好。可是楚昊南拿出了箱子。
一箱子满满都是宝石。就这样敞开着,丝毫不在意他人贪婪的目光。
即便是店长,也被这个举动吓了一大跳。
“楚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店长试探的问道。
“你既然交不出人,那就帮我鉴定一下我的宝石吧。这些都是我拖朋友千辛万苦弄来的,但是我不知道价钱,你给估个价!”楚昊南大大咧咧的说道。
“这……”店长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些宝石一看就价值不菲,而现场楚昊南明显是来势汹汹,又在大庭广众下打开箱子,这莫不是来碰瓷的吧?要是丢了一个宝石,自己这店可担不起责任。
“请您到里面,我马上叫鉴定师过来看看?”店长马上说道。
“就在这里鉴定吧,我看这里来买珠宝的也有不少行家,有兴趣的帮我掌掌眼。我就坐在那边的沙发上,也不影响别人。而且这里透气,我觉得挺不错。”说着楚昊南提着箱子,坐到沙发上。
店长简直欲哭无泪,但是没办法,为今之计,只得请鉴定师在外面鉴定。
这一番插曲,自然引得不少人围观,店长将保卫队全部招来,全副武装,坚决保护着珠宝的安全。
鉴定师是个看起来和蔼的老者。他戴着一副眼镜,很有学者的模样。
他拿着放大镜,看的很认真,但是等他看完整箱珠宝,却是直摇头。
“楚先生您这箱珠宝看起来十分迷人,但其实只是大多只是含有杂质但经过各种处理打磨的玉石。价值并不高。只作为你装饰品还行,可要是收藏,未免会让人笑掉大牙。”老鉴定师直摇头。
“是吗?”楚昊南拿起一颗红色宝石,嘴角荡起一个微笑。
“老先生可能年龄大了,眼睛不好了。别的玉石我不知道,但是这颗虎煞石我却是知道的。所不值钱,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这虎煞石不知在地里多少年,从外面看,仿佛蒙着一层血雾,里面更是有一只红色无瑕的老虎作势欲扑。这种色泽,这种形状,怎么可能会一文不值?”楚昊南眼光顿时锋利起来。
“还是说,你不是认不出来,只是想压低价钱买入我这一箱玉石?没想到金城十大珠宝商行,名声在外的于家竟然会做这种见不到人的买卖。”
他的声音很大,顿时吸引了不少人前来。
到这里来的多半是菜鸟,想要给男女朋友或者父母亲人买些名贵挂件做为礼物,但是也不乏高手,见到这虎煞石第一眼,就知道这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好宝贝。甚至有些行家,还隐隐有想要当场买下,据为己有的想法。
被楚昊南如此高声质问,那老鉴定师慌的满头是汗。
他向天发誓,刚刚他看的时候这块石头上面不过是曾杂质极多的红雾,虽然里面那个图像看起来不错,但是因为红雾遮挡,他看不真切,现在想来,的确是个虎头的样子。可再他看来,形状再好,被挡住大半,不具备观赏价值,这样的宝石不过是废品罢了。没想到楚昊南只是用手轻轻一抹,那外面的红雾竟然消失,露出其中栩栩如生的老虎。这可让老鉴定师彻底傻了眼。
“我……我……”面对所有人质疑的目光,老鉴定师觉得压力无比巨大。
这的确不是老鉴定师胡说,这虎煞石是楚昊南专门挖的坑。他在玉石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化学层剂,可以反光,一般的放大镜很难看出。而透过外面看,则是只能看到那玉石十之一二的相貌。再在手指上涂上可以磨掉那层化学药剂的药剂,这样一个简单的栽赃就做成了。
自己身份在金城已经不是小猫小狗,再加上自己的催促和外人的看法,于家只会随着自己,当场检验,显微镜这些耗时而且精妙的仪器想来不会用,那么只要应对放大镜的化学药剂还是不少的。而且这箱子中的确大多是残次品,九假一真,看多了残次品鉴定师心理难免有种疲乏心态,很难认真看每一块玉石。
这样一来,众目睽睽之下的嫁祸就成功了。一旦于家珠宝行的生意大跌,于万梓势必要出手拯救。
“哈哈……瞧楚老弟说的?我们于家珠宝行可是金城排名前十的珠宝行。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有的时候看花眼也在所难免。这样吧,这块虎煞石如此值钱,我出五百万买下来,做为我店里的镇店之宝如何?”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却是于家金城所有产业负责人于万梓亲自到来。
这无疑也是个大人物,而现在出现这里,凡是有脑子的人,都意识到这件事情似乎并不这么简单。顿时,哪怕有垂涎那块虎煞石的宾客,见到这一幕,也纷纷压下心中的贪念。大佬打架,可不是自己这个小人物可以掺和的。
“于老哥真是说笑。物以稀为贵,这虎煞石上面的血雾看上去就十分凶残,里面的老虎更是栩栩如生。这种上天鬼斧神工的雕琢,又是经过亿万年沉淀。恐怕全世界再也难找到另一块,说是独一无二也不为过。这样的天地奇珍,于老哥想用五百万就买走,是不是太便宜了?”楚昊南笑着回应道,丝毫看不出刚刚被欺骗的愤怒。二人就宛若两个许久不见的好友,互相的寒暄。
“哈哈……我也知道这种天地奇珍,五百万的确太少。只不过你老哥我最近生意不景气,五百万已是极限,要是老弟不肯割爱,我也只能跪下请求老弟你放过了!”于万梓说道。
“于老哥说哪里话,犯错乃人之常情,更何况咱俩什么交情,用得着这么客套?些许小事,过去就是了。只不过,毕竟犯了错,老哥打算怎么处理?”楚昊南问道。
“请客赔罪如何?我来的时候就已经点了豪华餐厅,我们许久不见了,正好叙叙旧。”于万梓说道。
“那就却之不恭了。”楚昊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