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饶是楚昊南最近身体素质急速提高，眼界也大为开阔，但是见到这一幕依旧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木棍当然不可能击碎大理石，因为密度原因，木棍无论击打大理石多少次大理石都会完好无损。
可是如果是震动就不一样了。
楚昊南能感受到老头用了一种特殊的震劲，通过木棒将力道传递到大理石中，大理石的各个分层一起震动，最后产生摩擦，自己将自己震开裂缝。
这种频率捕捉点常人根本捕捉不到，而老头却显得举重若轻，毫不在意。
而且楚昊感觉，老者的话中杀气凛然。如果自己做不到，或许真的会死？
“敢问前辈名讳？”楚昊南硬着头皮问道。
老者再次抬起眼皮：“如果你小子再说一句，我将会把你挂在第二层的假树上，风干成腊肉。”又是一股凶悍的气息向着楚昊南涌去。
楚昊南不敢在说话，也不敢在质疑老头。终于开始默默的训练。
……
汗水随着楚昊南的肌肉滑落。
楚昊南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流出这么多汗。也不知道自己体内的潜力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的肌肉仿佛饥渴的焦土，一旦经过开发，以迅猛的速度吸收营养。
他已经吃了第三餐了，可是却丝毫感觉不到饱。相反，还越来越饿。
终于，他实在忍不住来到老头面前就这样站着。
老头终于睁开了眼睛：“你想死？”
“如果在这样不明不白的训练下去，我觉得死反倒是不错！”楚昊南笑道。
“那我成全你！”老头突然冷哼一声，手中的木棍再次出手。
楚昊南能感到这一棍的力道。
木棍四周带着嗡嗡的破空之声，若是被这一棍打实，必定筋断骨折。
楚昊南身体可不比大理石，这一棍，他只能躲。
只是他刚要躲的时候，一股强横的气息锁定了自己，楚昊南顿时觉得汗毛直立。他知道，自己只要躲，就会迎来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楚昊南咬着牙，爆发出最大的速度，终于躲开这一击。
一棍落空，老头并未追击，而是停留在原地，收回手中木棍，再次变成雕塑一般。
“果然如此！”楚昊南吐出一口血。
刚刚虽然仅仅只是片刻交锋，但是精神上的压力却是无与伦比，让他不自觉的咬破舌尖对抗。可是对抗完之后，他的心底终于有了个大概猜测。
“我承认你很强……强的可怕。什么暴熊波尔，灾厄之翼狄卡尔，与你一比简直萤火之光与皓月的区别。甚至我都怀疑，一个人怎么能强大到这个地步？可惜……那终究只是以前。”
楚昊南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你已经老了，仅仅只留下气势，而这股气势一旦爆发之后，甚至更加衰弱了几分。因此，如果我没有猜错，气势其实就是生命能量的压迫是吗？”楚昊南问道。
老头子不出声。他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塑。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是默认，还是无话可说？”楚昊南说着，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悲哀。他并不是文盲，相反，他很聪明。看过的书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便能够融会贯通。楚昊南曾经笑过自己，如果不是生在楚家，注定要进入商圈，他也许会成为一个科学家。却没想到，逐渐揭开自己家族和几大家族的面纱之后，发现他们才是最可怕的科学家，策划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商场，不过是他们的后花园。闲暇的时候，在里面漫步，赏花，放松心情。有事的时候，是他们的金库，为他们提供大量的研究资金。难怪他们看不上那些二流势力。
因为他们要研究的东西每个都足以改变世界，因此除了一流世家还能给他们提供一些有限的资金，二流世家那些钱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以前我就对气势这个东西十分疑惑！有些人能够感觉到，有些人不能够感觉到。而且体质越虚弱的人，越容易感觉到，这让我觉得十分神奇。可是今天，我做了一个实验。那就是威胁。就像兔子面对兔子，或者是乌龟一些弱小生物，它们总是无动于衷。但是如果面前站的是个狼，它们绝对会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其实气势，就是精神生命力量的压迫。体格弱的人生命力弱，更容易感到危险。体格强的人则是会下意识的对抗，但是只要你的生命力量够强，你就能将他压制，让他感到紧迫，不安！这一次，也证明我的这个猜测大体上是正确的。”
楚昊南笑道：“或许你以前很强……强的不像人类。我很难以想象一个人类为何能达到这样的水准。但是现在，你却如风中殘烛，随时有可能熄灭。你的每一击，我相信都是石破天惊。可是，这样的攻击，你又能发出多少次？就像我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一股气势锁定了我，但是你却没有继续追击，是不是因为你已经失去了继续追击的能力？既然如此，我拼了命，未必比你差！”
老头继续沉默，楚昊南却不在迟疑，他的双手宛若两个铁钩，狠狠的像对方的喉咙攻去。对方只得再次用手中木棍不断迎击。
楚昊南一击就走，并不靠近，只见他不断在老头身边游走，或拳或爪，每次进攻犀利狠辣，但却绝不恋战。
一连交手数十招之后，老头的气息再次衰落一个台阶。如果说刚刚还是燃烧的极旺的火苗，而现在不过是仅存的烛焰。
“终于……到这个时刻了吗？”老者突然睁眼，不知道望向哪里。
这一次，他突然丢弃了手中的木棍，与楚昊南开始了近身攻击。
别看他似乎要借助拐杖才能战力，可是这一动起来却宛若猎豹，眨眼就到了楚昊南身前，一掌印在了楚昊南的胸口。
“哇……”楚昊南陡然吐出一大口血，身子仿佛断了线一样的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楚昊南砸在地上，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就是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