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李天在龙腾宾馆陪着陈雨荷和李思怡,顺便询问了一下刘琳琳的消息,他想一想至少有一个星期没有看到这小魔女。
李天深知刘琳琳这小魔女可不是一个安分的家伙,可已经一个李天没有过来烦他了,此事一定透露着古怪。
不过,李思怡和刘琳琳纷纷摇头,她们都不知道刘琳琳去哪里,她们也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了。
听到陈雨荷和李思怡这么说,李天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但他也没有在过多的询问,等有时间去一趟刘琳琳的家,就什么都知道了。
下午,李天带着陈天霸去了九爷的私人医院,看望赵云龙。赵云龙现在依旧昏迷不醒,可是他的伤势已经得到了好转,静修一顿时间,会清醒过来的,算是并无大碍。
看着赵云龙祥和、安静的面容,李天才算放下心来,他吩咐医院的医生,如果赵云龙有什么动静,马上第一时间通知他。
从医院出来,已然是下午六点半左右了,李天算算时间,快到杨小芸生日宴会开始的时间了,他才打了一辆出租车前方宴会举办的地点。
本来,李天还想买一份礼物送给杨小芸,可他转眼一想,自己去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所以并没有去买。
杨小芸生日宴会举办的地点位于南华市的市中心,天丽大酒店,南华市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一般都是商业名流,一顿饭价值不菲,至少是普通人半年,甚至是一年的工资,随随便便吃上一顿都上万块。
出租车停在酒店的门口,李天从出租车上下来,抬头看着三十几层的天丽大酒店,不由得感慨杨小芸家的豪气。
将生日宴会举办在这里,不得不说,豪气、非常豪气,一顿饭上万块,那一个私人宴会呢?不得上百万?
停留了一会儿,李天才抬脚踏入酒店,当他刚抬脚,还没等叫落在地面,一旁站岗的保安,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天嘴角的笑容顿时收敛起来,他的目光落在保安的身上,眼眉一挑,淡淡的道:“朋友,拦住我的去路,你这是什么意思?”
保安的年纪三十左右岁,他手中拿着一个警棍,面无表情,平淡的道:“先生,对不起,今晚我们天丽大酒店已经被包场了,不对外营业!”
“包场?”李天微微一怔,双眼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之色,他本以为杨小芸能在这里办生日聚会,已然够豪气了,没想到居然是包场,包下了整个天丽大酒店。这……这……杨小芸实在是太豪气,太奢侈了吧!
“是的,我们整个酒店都被包场了。所以先生实在对不起!”保安面无表情的伸手拦住李天的去路,丝毫没有让开的地方。
“我是来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不知道怎么才能进去呢?”李天淡然一笑,轻声问道。
“先生,参加宴会,请出示请帖!”
“请帖!”
听到保安如此说,李天才想起来前天杨小芸的确给了他一张请帖,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有摸了一下上衣内兜,发现请帖他并没有带在身上,旋即,尴尬一笑,道:“这位大哥,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的请帖没有带在身上!”
“先生,对不起!”保安对着李天点头,道:“没有请帖,我不能让你进去,参加宴会的人必须出示请帖!”
“那你稍等一下!”说着话,李天已然转身,他刚要走下楼梯,却听到一旁传来一道轻蔑的声音,极为刺耳,让李天抬起的脚步有放了下去。
“刘哥,搭理这种人干嘛,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废口舌。这里可是天丽大酒店,他一个乡下小子,怎么有资格参加这种私人宴会。不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就是想进去蹭吃蹭喝的,哼……”
李天缓缓的转过身来,他抬头看着一旁说话的保安,正迎上了那名保安不屑的目光,讽刺道:“看什么看?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一个穷小子,穿的都是地摊货,能有资格参加这种宴会,你觉得你够资格吗?”
“你说什么?”李天平淡的声音响起,他的心中却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妈的,现在都什么世道,一个保安不好好当保安,居然讽刺客人。
本来李天并没有生气,保安不让他进去并没有什么,谁让他没有带请帖来呢,正准备打电话让陈天霸送过来,却听到这样一番话,换成是谁,谁不生气。
如果是普通人忍一忍或许也就过去了,可他是李天,他能忍吗?根本忍不了,他冷冷的盯着那名保安。
说话的保安不过是二十左右岁的年纪,仰头看着李天,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眼神轻蔑。
“哼!”年轻保安不屑的冷哼一声,道:“说什么?说什么你没听见吗?我说你只是一个穷小子,没有资格参加这种宴会。最后连门都没进去,你不觉得很丢人吗?”
“丢人?”
敢说李天丢人,整个南华市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了。就连姜旭阳都不敢说一声李天丢人,一个小小的保安居然敢说,不得不佩服这名保安的勇气。
“我劝你,识相点,还是早点滚,不然难堪的是你!”青年保安趾高气昂,完全没把李天看在眼中。
年轻保安在天丽大酒店当保安的年头也不短了,见到许多进进出出的都是大人物,于是养出一身傲气,眼高于顶,不将其他人放在眼中。
也不知道是出于对这里进进出出客人的嫉妒,还是因为他没有资格进去,心中不平衡,见到李天就像出口羞辱几句。
听到年轻保安的话,李天并没有生气,缓缓抽出一支烟,点燃起来,淡淡的道:“狗眼看人低,一条看门狗什么时候都敢嚣张了,难道你的主人没有教过礼义廉耻,顾客是上帝吗?”
狗?
当这个字从李天的口中传出来的瞬间,年轻保安已然大怒,他对这个字极为敏感,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说这个字,因为他是保安,在给别人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