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隐忍为哪般?
金云狰狞,原本俊俏的面颊狰狞到极致,黑色的瞳眸释放着猩红色的光芒,盯的尹勋会不寒而栗,整个汗毛都竖立起来。
此时的金云如同一头受伤的饿狼,他暂时选择隐忍,千万不要让他抓住机会,不然会在暗处给李天致命一击,喝其血吃其肉拆其骨抽其筋,百般凌辱。
“李天,咱们走着瞧!”金云忍着心底翻江倒海般的怒意,咬着牙齿道:“勋会,我们走!”
“社长,我们要去干什么?”尹勋会一愣。
“干什么?他妈的还能干什么?”金云犹如一个火山彻底的爆发,对着尹勋会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怒喝道:“陪老子跪在操场上学狗叫!他妈的,他妈的……”
金云每一个字都是在牙缝中挤出来,滔天恨意,恨之入骨。
尹勋会揉着疼痛不已的屁股,低头不敢言语,生怕自己的一句话点燃金云这个充满炸药的火药桶,把自己炸的遍体鳞伤。
他灰溜溜的跟在金云的屁股后面,来到南华学院的操场上。
南华学院大部分学员都把焦点关注在金云和跆拳道社的身上,当金云和尹勋会从跆拳道社走出来,顿时犹如一个重磅炸弹彻底轰动了整个南华学院。
“金云,他出来了!”
“什么,金云出来了?”
“走走,快点去操场。金云要兑现赌约,跪在操场上学狗叫了!”
一条消息犹如旋风一般,不到十分钟就彻底传遍到每个南华学院学员的耳朵中,一时间所有学员都在宿舍、教室等不同地方,汇聚到操场上。
壮观,是何等的壮观?南华学院的操场上站满了男男女女少少说也有两万人,一望无际到处都是人头,他们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一片空地,金云和尹勋会站在其中。
被数万人当猴一样的围观,金云狰狞的脸立刻变成一个通红的猴屁股,他咬牙切齿,面对这样的羞辱,令他怒不可竭,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李天而赐。
“李天、李天……”
此刻,金云的脑海里都是两个字,李天。
尹勋会在一旁陪同,可面对数万人心底也是一阵发毛,深深的低着头,他此时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以免遭到羞辱。
“金云,跪下,跪下。”
“金云,你跪下,完成和新人王李天的赌约,你跪下……”
“……”
喊声震天,震的空气都发出嗡鸣,数万人的喊声,形成一股令人心有余悸的风暴,传遍南华学院的每一处,甚至在校园之外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金云,牌子来了。挂着牌子跪在地上学狗叫!”
“学狗叫,学狗叫……”
啪……
一块白色四方木牌扔到金云的面前,上面用黑色的毛笔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东亚病夫’。
拳头紧紧的捏着,金云被舆论压的恼怒,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双膝弯曲噗通一声在数万人的面前跪在地上,缓慢的捡起那充满羞辱的牌匾挂在脖子上。
“汪、汪、汪……“
狗叫声从金云的嘴中传出来,他的胸膛都是怒意,似乎要炸破他的胸膛。侮辱,这是一种无法直视的侮辱,侮辱尊严,侮辱他的人格。
一旦,狗叫声从金云的口中传出来,他无法和李天站在一个对等的地位上。人和狗的地位岂能相等?
数万人站在操场上,面对金云,他们的心底都生出一丝怜悯,对于弱者的怜悯,可那一丝怜悯瞬间消散,侮辱他们是东亚病夫,等于侮辱他的民族,所以不能原谅。
“李天……”金云咬着牙,他胸口再度一闷,两口鲜血喷出。
……
402寝室,陈天霸等人再一次汇聚在此,这几天陈天霸几乎天天往李天的寝室跑,仿佛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家,李旭、王东、田鸡、大牛都在座。
“天哥,金云出现在操场上了,被数万人围观。哈哈,他挂着东亚病夫的牌子跪在地上学狗叫!”陈天霸立刻仰头大笑,道:“天哥,我们要不过要过去看看?”
陈天霸眼神期待,他迫不及待的想看一看金云学狗叫的场景,借此来发泄压在心底的愤怒之意,当时尹勋会嚣张大喊东亚病夫,让他这个爱国青年怒不可竭。
“一头丧家之犬,有什么好看的?”李天淡淡的道:“你过去看一条狗,羞辱一条狗,那你自己是什么?也只有狗才会和狗过不去。”
“嘿嘿,天哥说的有道理。”
李天在上铺一跃而下,从陈天霸的手中接过一支烟,问道:“天霸,前几天的盘口怎么样?最后的赔率是多少?”
提到钱,李天一脸的兴奋,他压自己五十万,以三点五赔率,到手至少有一百七十五万,发了,发大了,一百七十五万够吃多少泡面的了。
作为一个小气鬼,李天太没有出息了。
闻言,陈天霸的笑脸陡然一变,手指轻微一颤,烟灰散落一地,低着头道:“天哥……枫、天哥,那五十、五十万打水漂了……”
陈天霸低着头,不敢用眼睛去看李天,
李天的笑容立刻僵住,眼神中闪着寒芒,冷声道:“陈天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钱呢?我的钱呢?我的五十万,不,我的一百七十五万呢?你告诉我,我的钱呢?”
一瞬间,寝室内皆尽都是冰冷的寒气,气温逐渐的下降,令田鸡、大牛一阵发寒,每个人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李天令他们胆寒。
“天哥,天哥,那五十万被、被吞掉了。”陈天霸低着头道:“昨天晚上,我去取钱,可他妈的他们耍无赖,说每个人下注不能超过两万块,还说超过的其他部分全部充公!”
陈天霸的眼中也闪着癫狂的怒气,作为曾经南华学院的恶霸,他还真没有怕过谁,又有能让他陈天霸敢怒不敢言?
“充公?敢拿我李天的钱充公,他们好大的胆子?”李天眼神冰冷,周身上下都在释放着无以伦比的寒意,面无表情的道:“他们是谁?”
陈天霸浑身一沉,低语道:“天哥,他们……他们你也认识,南华学院的教务处主任王恩来,和南华学院的第一公子,宋玉权!”
“宋玉权?王恩来?敢拿我李天的钱充公,他们找死!”李天的眼睛怒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