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许他明天就会死!”
这句话听在沈木森的耳中,犹如一声炸雷,他死死的盯着李天,从李天的眼中他看到一抹、杀意。
“看来姜戎惹了李天注定难逃一死,他命休矣!”
李天心底深处迸发出惊人的杀机,久久不能平息,他心里认定姜戎已经是一个死人,早死晚死都要死。
李天与姜戎本来没有半分交集,他们一个是井水,一个是河水,也永远无法交集在一起,但姜戎犯了两个错误,其一、不应该暴揍王东,折磨王东。其二、更不应该击伤田鸡与大牛。
“唉……”
沈木森微微叹息,偷眼看看身旁的李天,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双眼异常明亮,内部还闪过一丝精光。
“李兄,有句老话,得要人处且饶人!”
“哦?”李天微微一怔,嘴角挑起一抹笑容,道:“这句话从谁口中听到都不觉得奇怪,但从沈兄口中听到,啧啧啧……”
“呃?”沈木森一愣,疑惑的望着李天。
“沈兄在南华市可谓是跺一脚颤三颤,死在沈兄手下的人也有不少吧?怎么,沈兄突然仁慈了?这可不是一个霸主应该有的仁慈之心!”李天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沈木森的双眼一凝,深深的看了李天一眼,不再言语。
李天与沈木森二人,并肩站立最高的一级台阶上,眼神眺望着远方,内心想着不同的事情。
……
沉默,二人均是一阵沉默。
正在此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在医院门前一个急刹车停止,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恭恭敬敬的打在后车门。
一名中年男子,四十五岁到五十岁之间,一身黑色西装,脚下一双铮亮的皮鞋,眉头紧锁,双眼之中带着一股怒火和焦急之色。
李天淡淡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他能感觉的出来这名男子身上有一股气势,内敛却能清晰的感受到。
“他怎么来了?”沈木森双眼一凝,脸色略微沉重,喃喃道。
李天与沈木森的目光都落在中年男子的身上,然而中年男子在司机的陪同之下一步一步上了台阶,当到最高一级台阶的时候,目光扫视沈木森和李天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李天的身上,脚步微微一顿,两双眼睛犹如一把犀利的冰刀划过面颊。
“沈少?”中年男子淡淡的声音中有着强烈的怒意,似乎被男子一直压制,强行压制下去。
“姜生!”沈木森郑重的道。
“姜生?”李天喃喃一句,目光再度落在中年男子的身上,面前这位不用猜了,一定是姜戎的父亲,姜旭阳。
“沈少,对我儿子出手,你应该给我一个交待,甚至九爷也应该给我一个交待。”姜旭阳的声音很平淡,表现出了应该有的气度,可李天还是听出一丝愤怒之意。
“呵呵!”沈木森淡淡一笑,道:“我沈木森做事,还不用别人来交,姜生你应该管管你的儿子,约束你的儿子,不然某一天一定毁在你这个溺爱他的父亲手上!”
沈木森不畏惧姜旭阳,也没有任何畏惧的心理,因为他不怕,也因为他知道姜旭阳不敢拿他怎么样。
“哼!”
轻哼一声,姜旭阳把目光从沈木森的身上移开,落在李天的身上,面容骤然阴沉下来,双眼阴冷,淡淡的道:“你就是李天?”
“正是,姜生有何见教?”李天的声音平淡,平淡到极致,不卑不亢,甚至根本没把姜旭阳放在眼里。
“李天,你很好,你很好啊!”姜旭阳咬着牙,道:“李天你打伤我儿子,这笔帐我姜旭阳一定讨回来!”
“随时欢迎!”李天微微一笑,张开一双手臂,淡淡的道:“姜生,想要找我麻烦,我随时欢迎,不过,姜生发生在你儿子身上的事情,千万不要发生在你的身上!”
“你……”
姜旭阳差点发飙,但让他硬生生忍了下来,冷声道:“李天,你很好。不过,我也警告你一句话,你自己小心点!”
“这算威胁我么?”李天不在乎的一笑,威胁过李天的人有很多,不过他不在乎。
“哼!”冷哼一声,姜旭阳拂袖而走。
“什么东西!”望着姜旭阳的背影,李天不屑的道。
“呵呵!”沈木森嘴角挑起一抹笑容,道:“这姜旭阳的确不是什么东西,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他一副人模人样,内心极为阴沉,手段也很狠辣,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