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如此,一晚未归的庄语琴被家里人知道她和季项君的事。
庄母大发雷霆,把女儿拽回去后,二话不说就动了家法,庄语琴被硬生生打了板子,屁股都裂开了血痕,可她硬是咬住嘴唇,一声都不吭,任凭母亲怎么训斥,她只是流泪,并不认为自己错了。
庄母这才发现自己的女儿是那么固执,但她绝对不同意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小子来往,这简直有辱门风,他们丢不起这个脸!
庄母大怒之下,把女儿软禁起来,派人监视着,不许出门一步!
季项君的兄弟帮他打听到庄语琴被家人软禁,他心急却无可奈何,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他去找庄语琴,也明白他现在出现在庄家人面前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只能安抚自己先把伤养好之后再去找庄语琴。
也是在这时候,他认识了苏姗,她是医院的护士,季项君是她负责的病人,是了,那个时候,苏姗只是默默无名的苏莲花。
苏姗也是因为负责照顾季项君得知他和庄语琴的事,苏姗比季项君小两岁,可是这个女子有异于同龄人的成熟和心思,她说话做事的方式大胆直接,她鼓动季项君去庄家找人,即使庄家的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也没权利把女儿给软禁!
季项君想想也对,就算那是他们的女儿也不能这样把人关起来的,他的伤都养好了大半,庄家居然还关着女儿?
听说庄语琴还遭受了家法,他更加迫切想见庄语琴。
他心急之下就去了庄家,他以为庄家好歹是书香世家,读书多的人会讲道理,他放下身段去和庄家谈谈,他愿意不再过打打杀杀的日子,愿意听从庄语琴的安排,谋一份正当安稳的活计过日子。
可他终究是想得太简单,读书多的人更是计较,他们更在意自家的门面,也看不起他这种小混混。
季项君硬闯进庄家大院要见庄语琴,他向庄母说错都在他身上,要责罚就责罚他,不要关庄语琴。
庄母冷笑,她说女儿是她的,她要关就关,至于他这个外人,她无权利也没有心思责罚,让他赶紧滚。
佣人就要把季项君赶出门,季项君脑子一热,双膝一弯,就跪在庄母面前,他把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的告诉庄母,他只求能和她的女儿在一起,并保证他以后一定顾家,一定会给她女儿幸福。
季项君的下跪让庄母有那么一刻的惊讶,她没想到这小子会为自己的女儿下跪,她心头微动,她审视这个小伙子,差不多二十出头,他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谁能保证他现在不过是一时冲动?
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庄家几乎是她一个人在撑,她比谁都清楚,没有一点经济基础,这生活根本无法过下去,她断然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去受这样的苦。
季项君这一辈子至死不忘庄母说的话,她冷睨着他问:“你连活计都要我女儿帮你讨,你还凭什么给她幸福,你识多少字?如果给你算账,你会吗?我们庄家的女儿绝对不会跟你这种低下的痞子流忙!来人,给我赶出去!”
季项君脸都白了,他跪下来本就没了面子,还被庄母毫不留情的羞辱嘲笑,他瞬间觉得自己在他们庄家面前卑微得抬不起头来。
他确实无能,他真不能静心捧账本安安分分的算账!
他没有本事,又怎么给人家的女儿幸福?重点还不是这个,重点是他这样的身份根本配不起庄语琴,他若是那地上的癞蛤蟆,庄语琴就是那洁白的天鹅,他想攀也高攀不起!
季项君被庄家人用扫帚赶了出来,他的心都凉透了,顿觉他和庄语琴的前路茫茫,有一种要走不下去的绝望。
季项君来庄家,苏姗陪同,她躲在庄家大院外面目睹了这一切,她愤愤不平,对庄家这种狗眼看人低的门户心生厌恶。
苏姗看不惯庄家人的势利眼,劝说季项君带庄语琴私奔,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家却懂得筹谋策划,硬是躲过庄家人的监视把庄语琴带了出来。
庄语琴竟也愿意跟季项君私奔,两人仿佛亡命之徒浪迹天涯,庄母发现女儿不见立即报了警,终于在渡口拦截住两人。
庄语琴被强硬带走,而庄家要定季项君一个拐骗的罪名,季项君狼狈入狱,庄家不肯罢休,非要关押季项君十年八载。
季项君根本无法反抗,他深深感觉到自己一个人,无权无势,孤立无援,他非常懊恼,自己怎么会混成这样?
庄语琴这次完全被母亲监禁,还张罗着要给她找一门夫家,彻底断了她和季项君在一起的念头。
被家人强势拆散的两人陷入举步维艰的地步,找不到一点突破口,看不到希望。
后来苏姗私自找他的老大,把他的事都说与老大知道。
他老大顺利保释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