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阳邵岩的态度,八成还跟他有关,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他一手操纵的!
阳邵岩但笑不语的看着屏幕,没有回答褚瑶绾的话。
事实上,何止是后续啊,简直是一场大戏上演!
褚国凡一直没有正面回答记者的电话,打算让人护着离开,他脚还没往外挪,后面不知是哪家记者就大声喊。
“褚先生,听说五年前将您女儿褚瑶丢进海里的人,正是她未婚夫易慎,也就是褚氏集团现在的执行总裁,申蓉的未婚夫。请问,您对这件事怎么看?”
“嘶……”
“不是吧?易慎干的?那可是他未婚妻啊!”
“何止!如果我没记错,当初易家巨变,如果不是褚小姐要求婚约继续,让她母亲把易慎带回褚家,易慎早不知道去那个犄角旮旯里流浪了。”
“啧啧啧!这人怎么这样?褚小姐没嫌弃他,他居然还恩将仇报!”
“呵呵,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有人给了他更大的诱惑,让他不惜痛下杀手呢?”
“看褚家这情况,褚瑶的死,应该不是易慎一个人能做到,还隐瞒得密不透风的!”
事实究竟如何,即便没有人说穿,可有脑子的人根据这几年的情况,还有褚家现在的态度来推敲,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于是,那些本来还想采访褚国凡的记者,也没了之前的兴致,一个接一个的开始追问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褚国凡再一次被逼得无路可退,也不敢出门了,直接躲回家里。
记者镜头里失去褚国凡的身影,褚瑶绾收回目光。
“这些消息之前也有各种传闻,你让我看这个,那记者是你安排的?”
她更想问的是,这样做有用吗?
阳邵岩淡淡的嗯了声:“别着急,看好戏要沉得住气。”
“我还沉不住气?我可是等了整整五年!”
翻过年关,距离她被算计,很快就要六年了。
褚瑶绾都快无语了。
她明明很沉得住气好不好。
阳邵岩伸手,修长的手指,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轻轻划过:“多大了还撒娇!”
“你有意见啊?”褚瑶绾咬唇,然后呲了呲牙。
大有他说有意见,她就张嘴咬人的意思。
阳邵岩收回手,耸肩:“没意见。不过,以后记得私底下再撒娇。”
闻言,距离两人比较远的老杜,感觉后背一凉。
老杜无语的望天。
他又不是故意留下来看夫人撒娇的!
是老板自己说,让他二十四小姐负责夫人的安全,他不好随意走开啊!
而且,他刚才开始一直低着头的,什么都看不到啊!老板不说夫人在撒娇,他知道个毛线啊!
郁闷归郁闷,老杜还是微微弓了弓身子,然后拉开门出去了。
褚瑶绾也很无语的抿唇。
她指了指镜头还对准褚家大门的电视屏幕,无奈的撇嘴。
“这人都躲进去不出来了,还有什么好看的,画面为什么没切断?”
虽然是网络直播,但,也要考虑流量和收视率啊
阳邵岩笑得意味深长:“那是因为,他们都收到了准确信息,知道接下来,即将有一场大戏要上演。”
“所以,刚才的那些,都只是前菜?”褚瑶绾来兴趣了!
她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那些人倒霉啊!
越看越高兴!
阳邵岩右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落在大腿上,轻轻拍了拍。
意思不要太明显。
褚瑶绾撇嘴,非但没坐过去,反而抱起手边的抱枕,蹭的起身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哼!爱说不说!
“啧……”阳邵岩咋舌,眉头微拧。
果然现在是有恃无恐了啊!
褚瑶绾失笑:“你说你能不能不那么别扭?有什么话直说不好吗?”
“你确定要我直说?”
阳邵岩定睛望着她,垂放在腿上的手,手指微微曲起,轻轻的敲击着。
“别……”
“大家快看,警车来了!”
电视里突然一阵闹哄哄的,然后人头开始攒动,紧接着,画面一晃,对准了停在褚家大门口的警车,还有车上下来的人。
易慎被两个警察看管着,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虽然他手上没有手铐,但这个架势还有谁看不出来。
记者蜂拥而上。
“易先生,网上爆料说,五年前是你把当时还是你未婚妻的褚瑶丢进海里,是不是真的?”
“易先生,如果你才是褚瑶坠海身亡的凶手,请问这五年来,你占据了褚家的一切,心里难道不会愧疚,不会心虚吗?”
“易先生,请问当年这件事,你现在的未婚妻申蓉,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有人说她也是参与者之一,请问是这样吗?”
“易先生,请问当年你是主谋,还是另有他人主使?”
警察适时上前,将记者拦开。
“现在嫌疑人不接受任何采访,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妨碍公务!”
妨碍公务可是要追责的。
记者虽然想拿一手消息,却也不愿意进局子呆着。
他们分开一条道,继续追问。
易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并不太好,一副很颓废的样子。
加上警察给他的定性,是嫌疑人。
记者心里大概也知道了点,更加不舍得离开。
“警官,请问您现在带嫌疑人来褚家,是因为还有人跟五年前的坠海事件有关吗?”
“易先生,所以您真的是有同谋吗?”
“是申蓉吗?”
“易先生……”
易慎由着警察把他带进褚家。
过了一分钟左右,直播镜头面前出现了记者的脸。
她根据上午的情况,简单总结了一下,话里话外,大抵都是在说褚瑶被害一事跟易慎有关。
突然,画面一下黑了。
褚瑶绾奇怪的看向阳邵岩,因为还能听到电视里传来声音。
“褚先生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现在有件案子需要申蓉小姐配合,医院说她目前已经出院在家休息,麻烦请她出来一下。”
褚瑶绾不敢相信的看向阳邵岩。
“所以,这是褚家里面的情况?你做的?”
除了他,褚瑶绾实在想不到,有人能在褚家做这样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