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是突破了圣君,便与那绝尘子有一战之力,城儿,我知道你朋友对你来说有多重要,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要陪你走这一趟。”
看着寒东漓认真说话的模样,司徒倾城感动的无以复加,正想扑进寒东漓的怀里要个抱抱,却没想到厨房的门竟是被一脚踹开,司徒倾城保持着扑过去的姿势抬头,寒东漓也保持着接住司徒倾城的姿势扭头,却看门口进来一个身影。
“大早上饿醒了…找点吃的…什么人!”
“叔父!!!”
“意外,意外,我昨天晚上练功,有点饿了,这不就出来找点吃的,谁知道你俩也在这啊!城儿,不是我说你,你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和一个大男人搂搂抱抱实在不太妥帖,得改。”
这个早上因着玄桦突然出现弄的鸡飞狗跳,司徒倾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怎么在这?”
“我自然是要在这啊!我好歹算是你的娘家人,必须得保护好你,不在你身边,我能去哪?”
“那你就不管你的那群造反的兄弟了?”
“咱们那不叫造反,叫恢复正统。”玄桦很是认真的与司徒倾城辩解:“他们不需要我,也会好好修炼,我现在就是着急你想出办法没有?”
“叔父,我知道你很急,可是办法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想出来的,更何况我现在更想先去一趟西楚国。”
司徒倾城安抚玄桦,而玄桦再听到司徒倾城要去西楚国之时,有些惊讶。
“为何再去西楚国?可是有什么事?”
“我有一个朋友,身中忘情蛊,现如今还深陷南凰后宫之中,我想先把人给偷出来,再来想想如何恢复正统。”
“朋友?竟是比恢复正统这般大事还要重要?”
司徒倾城明白,玄桦这仇恨已是深入了骨髓,可她不是真正的司徒倾城,虽恨,可若是让她在闺蜜和复仇之中选一个的话,那她必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的闺蜜。
可这个原因又怎么能和玄桦说呢?若是说了,他一定会很难过。
“叔父,自你那日将真相告诉我之后,我便时时记挂着这深仇大恨,可这恨再大,也比不上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今晚,我今晚就将她偷出来,我也顾不上打草惊蛇了,我即便再心善,可并非圣母,想想那南祈皇室,还有南祈焰虽不及南祈风那般昏庸无道,可却也不是一位明君,叔父,你召集人马,待我将人偷出来之时,便打他个措手不及!”
“好!如此雷霆手段,才有我哥嫂之风范!”玄桦拍案而起。
“侄女,我潜伏多年,也有了一番势力,你且等我消息!”
玄桦说完,便闪身离开,寒东漓却是皱着眉头看她。
“我观城儿所说之话,半分真,半分假。”
司徒倾城低头苦笑:“寒东漓,你真的很了解我了,那你说我哪分是假?”
“应是那攻打南凰国之言?”
“猜中了,我那些话只想着先将叔父哄走罢了。”
“这是为何?”寒东漓虽问出口,自己心中却有了一番思量:“怎么,我们要先去西楚国?”
“寒东漓,你该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是啊,我们先去西楚一趟,你想想,攻打南凰国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行的,我等不了那么久,颜姬也等不了那么久,那个蛊虫,会啃食人脑!”
寒东漓听闻这话,也是吃了一惊,喃喃道。
“如此阴毒之法,也应是禁法。”
“所以,寒东漓,我实在等不了了,若是攻打南凰国,我就抽不开身,如果因为耽误的这些时候让颜姬遇到危险,那我,我也不想活了!”
寒东漓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想先去西楚国,咱们便去,莫说些胡话。”
司徒倾城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我不说了,你理解我就好,今晚再去一趟皇宫,咱们带着颜姬,还有雪,我们明天就动身!”
司徒倾城说到这,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寒东漓。
“你不是医仙谷谷主吗?这次去西楚国不知道得去多久,会不会耽误到你?”
“无妨,我这次来找你,已是将谷中事物都安排好了,去多久都无妨。”
司徒倾城听到这话,终是安下心来,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了寒东漓的腰,头放在了他的胸口。
“寒东漓,谢谢你。”
“你我之间,何虚谢字。”
寒东漓亦是紧紧的抱着那个只到他胸口的小人儿,他明白,此去西楚国万分凶险,但她要去,他也会义无反顾的跟随。
“从皇宫之中偷人出来,对你我而言却不是难事,今晚我们将人带回来后,明日我们便动身前往西楚,只不过叔父那边…”
“派一人给叔父送个口信吧,就说待我回来之际,便是南凰国翻天覆地之时。”
司徒倾城闷闷的声音传来,寒东漓便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应着:“先睡一会吧,昨晚熬了一夜,今晚又要做着大事,不睡怎么行呢?”
“哦,好…”
司徒倾城点了点,心情有些沉重,直接就躺在了床上,寒东漓轻笑了声:“往里面些。”
司徒倾城起初没反应过来,点点头就往里头靠了靠,待寒东漓的身体贴上来之际,司徒倾城有些僵硬:“不是说睡觉嘛?”
寒东漓将胳膊放在司徒倾城的头下,另一只手环在了她的腰上,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与你一起睡,暖和。”
司徒倾城感受着身后男人的温度,只觉得心安。
“以前我从未想过,会与一个男子同床共枕。”
“我也不曾想过,却没想到竟是先付诸于行动了。”
司徒倾城窝在寒东漓的怀里:“寒东漓,真的很谢谢你。”
谢谢你救我,谢谢你对我的保护,谢谢你容忍我的脾气,谢谢你无条件的对我好。
“城儿,我也应该谢谢你。”
寒东漓的下巴抵在司徒倾城的头上:“谢你,让我觉得寂寥世界,还有一人可以如此牵动我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