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柳树颔首,坐下脚步未曾停歇,三人只是在外人看来略有紧密的交谈罢了。
谁能说想到他的诉说者会将几人牵连 ,在也无曾可见温和光芒的言论。
他们曾经是处在黑暗之中,无法见到半分光明之处的阳光,只能在黑暗之中行走,不由得走向更为深沉的深渊。
悠悠的遥远,是无法可诉说而回忆起来的记忆。
百密一疏,完全的计划之中,到底还是会有无法掩盖的瑕疵。
有人见过柳树,在深沉幽静的宅子间,按照计划,原本应当是再也不可拥有半个人影的存在。
早已经被指出去的主人家,无从留下的仆从,为他们也留下绝对的空间。
原本是百无一漏,只是终究是留下了一条空子,谁能想到这家人竟能将自己的小儿子独自留在家中?
从来不曾留下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是将一个半大的孩子关在古怪悠长的大寨子之中,拥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宅,阴森森的 。
便是几个大人在那半夜之中潜伏而去,那面是直觉的身边冷飕飕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徘徊在手腕之间,似乎有老中的老铁挂在脚脖子上,难以诉说。
记忆最深处的痛苦,只是瞧着那一个孩子,迷茫的望着他们几人,终究还是下了手将其打晕,也无法破损下最后的一条戒律。
停留在脑海的最深处,压在记忆无法反击的轮回。
如今被重新的揭开,如同无法言论的痛苦的记忆,反转而来,他们共同掩盖下来的条件,却是紧紧的包裹着难以言论的曾经。
“刘月和,似乎觉得我很眼熟而又迷茫,很难想的起来,望着他的面目表情,只觉得他似乎是当初的那个人。”
杨欢欢蹙眉道:“这话应当不对应,难道说这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不成按道理来讲应当也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吧,咱们当时的年纪划过来,也不能已经大学毕业还进入工作一段时间呢?”
李麦赶紧跟着点头,快速的说道,“我说就是这个道理的,咱们当初见的时候就七八岁的模样,现在哪有这么大的年纪?你别是心思太重,把自己也给搅和进去了吧?”
柳树紧紧的皱着一双眉头,又为之轻松,而掩盖缓慢地摇了摇头,一股难以言说的怨气在心中徘徊。
“若真当是失误,我又何必如此慌乱,与你们诉说这般的言语,又不是多好的事情,大家互相之间打击又有什么好的?”
三人不由得陷入到深沉的沉默之中,彼此之间望着对方的眼眸,终究是有一分的驳杂难以诉说。
也许年龄是对不上的,他们所见的人不过是七八岁的年纪,如今过来也实在是不至于有如此般。
可……
柳树,直觉,或者说是他看人的准确度,从来没有差距,也未曾见过他做错过如何的观察。
阴沉而又暗的气息,徘徊在三人的头顶,久久不肯离去。
微风如同卷帘一般的擦过,缓慢地飘向了远方。
“以木。”刘月和含着一抹笑容坐在二人身旁,见着他们落下了一道话题,便是察言而去,“你们是在聊剧本吗?”
颜以木颔首。
刘月和眼睛微微的弯着,笑的像如同一道弯月牙一般,倒是无法掩盖一份沉闷。
颜以木手指搭上对方的肩膀,关怀问道,“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解开的吗?”
刘月和微微的摇了摇头,含着一抹笑容的,“倒也不是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只是听你们聊了剧本,聊得好生深奥,我倒是难以明白其中究竟蕴含着如何的存在。”
钟情一侧目道:“到底不算如何麻烦的事儿吧,都在网上寻找一些资料,仔细的讲,新投入到剧本之中,慢慢都能看明白的。”他略微停顿一刻,“我也不是科班出身。”
刘月和颔首道:“也是,不过……”
目光之中无法掩盖的迷茫,“也许家里面的人早晚觉得通过气,这个角色跟我的人生经历有些许的重合。让我很难有真正的代入感,反而是莫名,又像又不是,互相之间的距离,压得我心中好难受啊。”
“啊?”
颜以木吃惊,也并非惊讶对方的言辞,作为投资方家中的人,对于基本上有什么修改倒也是正经的。
主要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更投入到剧情之中,与自身的经历些许妥帖,倒也是合理的逻辑。
只是,众所周知,每一个剧情之中的男二,是为了在剧情之中惨到无以复加,而在屏幕之外零粉丝有几分心动之意来增加人气的存在。
问然归白,突然是跳出了套路之中,这般的设定也从未泯灭大多数,用高效的预计划了过去,只是正经该悲惨的故事,却从来没有少过半分。
想要比惨谁怕谁呀,大家不分伯仲,相互抗衡。
女主,身处在压迫的社会之中,体会着门外之间黑暗的来往,自己一人面对着全然的成败人物,而且离开了父母的庇护,只顾身一人从来是遇到同伴,最开始也是抱着防备的内心,只不过是凭着自己的头铁,而打出了一番天地。
男主,无法知道自身的来意,无人在世间漂泊,从未有过半分的稳定,而形成俏皮的气质。
世界之上从未有等对方留意的物件,所以说在人世之间行走中就是有几分的痕迹,到底也是缓慢而微薄。
何曾留下真正的足迹,纵然故事落片之后,也不过是一个迷人众人的小人物,只是找出了自己活下去的目的。
男二,相对来讲更惨在一点,另外两个人只是对于自身的困难难以驾驭,无法在世界立足,而他确实在这世间根本没有刻意存在的依据,家中被灭门,而从小却也没怎么受过半分的疼爱。
生来身子骨柔弱的很,在练武的视角之中,这点缺陷几乎占了人生全部的格调,依然被亲生的父母放弃,转而培养其他的兄弟。
总算是花费了毕生的努力,不眠不休的联系,到底也比不上,他人轻而易举的存在。
小半辈子在鄙夷,徘徊,之中度过,是正经家里面的大公子,实际上也在家中连个仆人也不如,不过是细微的痕迹,勉强地支撑着活下去的东西。
而实际上就连在家中被灭门的那一刻,也是第一时间被抛弃的存在,就连这一生,也无法得到家族之中能够体谅的眼神。
纵然是走到后期为家中保住了仇恨,重新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家族门卫。
又得到了什么?一辈子的只念付诸于东流,如同笑话一般勉强的支撑。
悲惨是真的惨,若是说代入感,大可不必,很少有人体会到如此这般的心思。
颜以木自身心头一阵,望着对方的眸子,不眠的有几分悲悯,轻轻按着对方的肩膀,尽量为其带去一份温和。
刘月和垂眸道:“其实我打小也身体不好,是十几岁了,长得跟小学生一样,家里头看着我心里也厌烦,什么事儿也不愿意带着,平时关在小阁楼里,也只有上学的时候才能出去放放风。”
言语平静而并未有万分的怨恨,似乎是在诉说着别人的事情,而手却轻轻的勾上了自己偶像的手指头。
“不过上了高中之后身体略有好转,反而是将这身高补上了,不过偶尔之间身子虚弱,也难免有一份情绪流转,吃的东西冷了热了,胃里面是难受的,很突如其来到一个地方水土不服,连自己也迷茫,究竟是否真的存在于世界。”
颜以木无法止住一份怜惜之情,就是钟情一,打眼一看便能晓得不过诉说悲惨的经历,过来陶桥也终究未曾吐槽半句,安静地坐在一侧,听着对方言谈舆论之间的凄凉。
身处在大家族,许多的条条框框早已想得明白,作为家中的继承人,有些事情过于优越。
自身并非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互相之间的逞强,纵然是费了天大的力气,也无法在自己面前留下痕迹,不过是差了一个血脉相承,而若是身子差一些的,干脆连亲生的父母也不愿意再见了。
不过是个病秧子,在这家族之中看来太过于拖累,如果是能治得好病也不好了,说我是花费了老大的精力,终究换来了个年纪轻轻便会消失的存在,又有谁会愿意做这般的赔本买卖?
钟情一扪心自问,就算如今家族为了逼自己回去继承家业使出了花花招。
如果自己但凡出了个半分差池,晓得身体不如以前,便是会迅速的撤退开来,并不会再耽误了我自己版本,甚至恨不得将自己的名字从家族的册子直接划过去。
他曾经认真理智的思考过,不过终究是以代价太大为由,将这一个言论化了过去。
年轻气盛是真,也真不至于拿自己这条小命去赌梦想。
梦,如梦似幻,如同似梦而非般的迷茫在其中摸索,纵然是心头愉悦,到底也是要有一条命才适是。
真把自己这条小命折腾没了,还指不定要怎么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