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
钟情一揉了揉鼻子,茫然地坐在了一侧,“谁在背后骂我呢?”
杨墨墨侧目道:“那这人可就多了,一时间排查不过来呀。”
钟情一略有些停顿,向周围扫了一眼,“你是特意挑在我助理不在这边的时候来说吗?”
杨墨墨微微的摊手,“我亲爱的男主角你可别说,这样的话,我从来是心直口快,不选他人的场合该如何呢。”
“我回来了。”颜以木朝着手将两人的点心递了过去,“今儿咱们来的有点早了,店子才开门,我等了一会儿才有。”
杨墨墨双手捧着点心,“多谢以木了,以木为了给我们买点心,等了这么长的时间,人家真的是好开心哦。”
她转头道:“钟情一刚才跟我对戏大家才拍下来,感觉很好,互相对台词都很流畅,真的是好棒呢,看来是有认真的在读剧本呢,现在的新人很少有这般的心思了。”
“!”
钟情一那一刻二十几年的人生中塞满了感叹号,女人心海底针,可是杨墨墨的心,怕是银河浩瀚捞分子组织。
双标的限制不要不要的。
作为一部戏的女主演,有必要对男主演身边的助理这么好吗?抱着什么心思呢?
钟情一视角:杨墨墨就是个为了在高枝而失败的心机,甚至在失败之后,还会回身踩一脚,为了自身的利益不择手段。
如今在踩自己的同时,竟然在讨好自己的助理,这是一份什么样的心思?
离间计啊!
对自己的助理好,后从而迁移默化地在颜以木心中安排上自己不好的存在。
一丝一毫的散布出来,各样的气息,而在那不经意之间,便将自己打伤了一个神奇的烙印,从而很难在其中有什么翻身的存在。
颜以木,本来就是个初入社会的学生罢了,跟自己这般在商业场上行走多年的人,又如何相比呢?
心思单纯,没什么算计,就算当初想要抱着,蹭自己热度向上走的心思,使得到现在也未曾有什么动作,指不定是一时间迷了心,如今并未有什么真实的举动。
杨墨墨,在娱乐圈行走多年的老油条,什么事情没见过,长的一副可爱的面容,实际上究竟是如何险恶的心思,又如何能得知呢?
能在娱乐圈里立下脚跟的人都不简单。
钟情一缓慢地捂着心口,万万没想到人心是会如此的险恶。
杨墨墨竟然能够闹出这样一份心思来,为了迫害自己究竟是何等一般的人物。
在他的视线之中呢,单纯娇小又可爱的女子,缓慢地打上了一层阴影,似乎有裂火般的直热火焰,从眼神之中冒出邪恶,而幽怨,头上不自觉地长出了两根犄角。
什么叫恶魔?这就是传说中的恶魔!吃人不吐骨头的妖!
颜以木听着有人夸自家老板,自然是高兴地迎证下来,嘴角刚刚露出了一丝微笑,便瞧着这个老板忧愁哀伤的眼神。
颜以木:“?”
大大的眼睛始终夹杂着无法言说的疑问。
老板,你今天吃药了吗?怎么看着我什么?
钟情一悄悄的拽了一下自己助理的袖子,“以木,我突然会有点不舒服,咱们先回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啊?”颜以木听闻此言急忙的打量。
钟情一面色苍白,不见得一分的血色,嘴唇上露出了些许的皮,轻轻地咬着牙,一份难以忍受的痛苦徘徊在眼眸之中。
“严重吗?要不咱们赶紧叫医生啊,这边离城市远,要真着急,车过来也要好一阵子。”
山高路远又在深山老林里拍戏,如果真有什么个应急的病,恐怕医护人员都赶不及,他们要是飞也似的出去,也正经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到医院呢,可不是轻易耽搁的了。
颜以木不免的心焦。
钟情一摇了摇头,“没事,刚才不小心岔气了,回去待一会儿就好了,我也不想在外面给他人添麻烦不是。
打心眼里面,感谢化妆师的亲情出演,钟情一拉着颜以木往简易的休息室去。
杨墨墨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人离开的背影,牙齿咬碎了只能往肚子里咽。
毕竟人家身子不舒服,自己也不好多加阻拦,他们去个人简易搭砌出来的休息室,一个女演员也不能紧紧的跟在后面。
可是…
颜以木只处了一会儿的功夫,自己不过是说了两句话便被人拽走了,明明见到了笑样,马上便是可以攀谈起来,却是被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拿走了,又如何能咽下得了这口气?
杨墨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手紧紧的摁压着心口。
原想着要对这一位态度稍微好一点,自己再少一些,针对现如今看来才明白什么叫根本无法饶恕的人,忍一步越忍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如今你才是明白,这人真当不是个省油的灯吧。”刘月和双手抄在广袖中,漫步在身侧轻轻的言语。
杨墨墨甩过了一丝眼神,却也值得沉重的点了点头,有些心绪夹杂在心口之中,只是眸子一闪望向了远方。
刘月和顺着对方的丝线外围的望去,却见着似乎有三人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的身影。
杨墨墨挑眉,“与其过来说我的八卦,还不如去看看那三个道具组的与你有什么关系,如此脆弱的望着你不是粉丝,怕就是仇人了。”
“哦?”
刘月和含着一抹微笑,“鄙人还未曾出道,问然归白是第1部露出面孔的作品,如此看来是万万没有粉丝的,向来是有什么仇怨吧。”
“没想到你这人心放的还挺开。”杨墨墨有些诧异的眼神看了过去。
刘月和轻轻地摆了摆手笑着的,“毕竟是家里做生意的,什么事没遇到过,总把那些妒恨你的人放在心头,我这心把早就已经要炸开了,如何能体谅得了呢?”
他面容之上满是轻松,转过头去认真看了一番与杨墨墨输了一生,转而向了三人行进。
杨墨墨:“你过来就是为了嘲讽一下我吗?”
行走的背影似乎听到了这盘的话,轻轻的向后摆了摆手。
刘月和手指尖微微的抿着留下来的长发,假发贴的极为紧实,并未见得有半分的差异,假象反而是如同自身生长的一般。
如同黑色期末的瀑布瞬间飘扬在身边,几丝发丝随着风儿转动。
“不知几位一直看着我是有何指示?”
柳树含笑,阳光洒在肩头,温暖而漂亮,“瞧您这话说的,长得如此俊美,还不允许我们几个看几眼了?”
刘月和一如对方的笑容一般温文尔雅道:“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一来没有才艺,二来相貌平平,三来不过是无名小卒,如何让人如此瞩目,想来几位找我还是有事情的。”
二人你来我往到时和谐的很。
李麦悄悄的伸出了个手指,点了点杨欢欢,“姐,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这个神经太过于敏感了,总觉得我们可能遇到了两个柳树。”
杨欢欢正色道:“小幺儿,不要想的太多,咱们是遇到平行空间的,传说中薛定谔的猫,就是这个原理。”
李麦侧目,“姐,你别以为我读书少就没有听过,这不是说空间坍塌形成的原理吗?”
空气似乎有几分的宁静,一次尴尬的气氛,缓慢的飘摇而来。
柳树微微的转动着眸子,“李麦,欢欢,虽然说老早之前就知道你们两个人,还是四肢比较发达,不过没有必要为了衬托出我的智慧,而表现的如此头脑简单好吗?”
刘月和含笑道:“二位有所不知,我们听力还是在正常的范围之内的。”
“……”
李麦与杨欢欢相视,有些苦涩堵在心里面无法诉说如此,在外人的面前不给自己的面子,看来他们确实是有些犯蠢了。
不过,为什么这样的画风如此的熟悉呀?嘲讽人的话,根本就没有下任何的一个等级,两个人说话的语言风格简直是一模一样。
温润如玉的,在你心口插着刀子。
柳树,你确定你没有一个丢在外面的兄弟吗?回家问问你亲爱的妈妈,你说不定是被捡来的呀。
今天就是兄弟重逢的重要日子,好吗?
刘月和垂眸,思索了片刻道:“柳树先生是吗?不清楚,咱们两个可否去附近的咖啡店单独谈谈?”
柳树抿唇道:“最近的咖啡店可是要近半个小时的路程呢,也不清楚月和你是不是有这个闲的时间呢?”
刘月和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配角,要拍的戏还在下午呢,现在完全赶得及呀。”
“我倒是听说咖啡店里面摩卡做的最好。”柳树微笑道。
“哦?既然先生如此的推荐,那我一定要好好的试试才是。”
“那自是极好的。”
李麦双手抱在身前,看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姐你说…咱们会不会就这样失去了柳树?”
杨欢欢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不,我们很有可能迎来一位新的朋友,甚至可能是我们曾经所做下事情的唯一目击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