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一人很自然的步伐走到了跟前。
‘虽然我倒也可以理解你作为游戏的引导虚拟人物,和做怪的数据,并不是同样的存在,作为两个方向,你们所用的数据也肯定是完全不同的设计…’
明星小助理:‘一听到你这样的话茬儿,我就知道接下来一定会穿着一个但是,对吧?’
钟情一人:‘但是你说这话也太欠了一点吧?作为还没有真正进入到游戏中的人,我都觉得有些人不留了,你们游戏公司设计的时候,真的没有考虑过玩家的感受吗?’
“哦!”
屏幕之外,颜以木用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心口,纯真而善良的新人玩家,用了单纯的智商,来感慨自己这老旧而陈旧的心。
“天哪,看看这是多么单纯的人呢,居然想要游戏考虑玩家的感受,正因为这是外面什么游戏的不成吗?”
不知怎的,眼角似乎有一滴泪水,轻轻的划过,淡淡的转过。
似乎是他曾几何时刚刚踏入到游戏之中,单纯善良的自己曾遗留下来的痕迹。
颜以木注视着屏幕之中的游戏人物,说来真当是有几分奇妙。
“钟情一人”这个人物的设计上,总觉得跟自己有几分的缘分,长相体贴,以及那明明是应当一片空洞的眼神之中散发出来的光芒,与自己总有几分亲近感。
或许是因为自己,出现在对方的出生地,打扰了人家探索游戏的历程……
间接性地阻断了人发展,令对方的人生观产生了巨大的挫折。
毕竟在这个游戏里面,新人玩家总是受到最大挫折的,体会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往恶性发展无法挽回的路线。
而自己的参与,在这个事情之中传到了重要的原因,如今自己带着对方一路打怪,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似乎也是普涨了对方的行走道路。
简单的翻译过来,用一句平常的言语来说的话。
在小的时候总有人养过宠物吧。
小小的一只活蹦乱跳的跟在自己的身后,总是摇着尾巴,轻轻的缠着你。
如今虽说比喻的有些不恰当,但是整体的观感是差不多的。
颜以木感慨的将视线投射了回去。
明星小助理:‘你放心吧,这仅仅是这个游戏的开始。’
钟情一人:“嗯?”
疑问的表情冲出了屏幕的界限。
颜以木饱含着深情,望着那一颗灵活的面孔。
不得不说这人物设计的是真好看,而且在这种粗糙的设计游戏之中,在这种界面上,都是老旧的页面感的世界,能有这么精致的画风,也确实是独树一帜。
总感觉好像在那里见过似的。
她慈祥的望着对方,用自己最大的一丝温暖带领着他在游戏之中行走。
时间缓慢的走过,颗粒板的页面或缓缓地流行着逻辑。
“呼!”
颜以木有些疲乏的甩了甩头,在枕头之中勉强地横起了一丝的视线,手胡乱的向旁边抓着。
“几点了?”她迷迷糊糊的点开时间,勉强坐了起来。
眸子的视线直勾勾的望着前方认真的发呆,身体似乎不受着自己脑海心灵的控制,默默的拨通了电话。
“喂,导演…”
“嗯?”言冠儒声音软的可以,大清早起来没见着什么慵懒之气轻爽的问道,“怎么样啊?今天准备好了吗?大家一起去动漫展了?”
颜以木傻愣愣的点了点头,过了片刻,在恍惚间想起来没有说话,道:“嗯,我马上起来。”
言冠儒:“哎?以木,听你这声音怎么有点不大对劲的样子呢?”
颜以木道:“我……昨天打游戏打了半个通宵,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言冠儒:“哎?这可不好啊,通宵实在是很伤身体的,你现在的状态还好吗?要不今天我带你过去好了,反正我也想找点事情来做,自己又没有什么事儿了。”
颜以木听到旁的言语,微微的抿住了嘴唇。
不得不说自己确实是有些许的迟疑之心,言冠儒整个人若梦又可爱,像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
她打心眼里面,还是觉得就像个高中生一样,虽然说实际能明白大家都是同龄人,不过还是下意识的,想要照顾这个长相柔软的人。
自己通宵一时间没起来慵懒哪,好意思叫一个孩子过来为自己做什么呢?
她刚刚张开口想要拒绝。
言冠儒:“哎呀,以木我知道你是最好的,不会好意思麻烦我,不过我郁闷也想去逛逛动漫展,这不算是同行。好了,你开门吧。”
“……”
颜以木呆滞产生了些许的迷茫。
茫然无措的表情摆在了面孔上,只留下了无法压抑的空洞。
嗯?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关系?
为什么对方这么快就站在我门口了?按道理说我们俩住的还挺远的吧?
等一下不对呀,按照时间来算再怎么干也在我打电话的那一刻,对方就打算出门了吧。
言冠儒是早已经准备好大家一起过去了吗?
有这个心思干嘛不早点说呀?
大清早的多不好。
“以木?怎么了?我怎么没有听到你下来开门的声音呢?是不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呀?”言冠儒软软的声音从电话的听筒里面传来,带着些许的关怀与急切。
“没。”
颜以木一个早上起来几乎不会带任何智商的女。
一个通宵熬夜之后,脑子根本不怎么灵活,原本也不聪明的智商,在这里迅速地跌倒了谷底的人。
听着对方的安排,傻乎乎的爬了起来,被子积极的柔软,而也不晓得自己通宵究竟是怎么昏睡过去的。
近乎完美的将自己的双腿缠在了其中,猛的一起来完全使了平衡。
颜以木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还好身手灵活,双手撑住,整个人向前打了个跟头便立了起来。
“呼!不错。”
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甩了甩头,有些迷茫,却晃悠着走向了门口。
红色的酒店们略微有些许的古朴,虽然说价格已经摆在了哪里,也是传说中的五星级酒店,这是深山老林,里面终究还是有些许的差距。
颜以木听着外面似乎有些声响,拉开了门,“言冠儒,时钟?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这算是个什么组合?”
“咳咳。”时钟略显着,有些尴尬的,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手指不停地搓着鼻尖,手掌微微的有些发红。
“那个什么啊,小颜啊,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把你们两个人送到场地之后,我就去走。”
他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我略微有些不当心,受了一点小伤,我顺道去诊所看看。”
“嗯?”颜以木有些迷糊听到这话勉强打起了精神。
而人间的关系倒也算是亲近,毕竟曾经的敌人,大家彼此知根知底的,甚至比不少朋友还要来往的亲密。
她顺着方向过了一下对方的手腕子,直接轻轻的划过了手掌。
如玉如珠,如同那丛林之中的竹竿子,一般节节分明傲骨。
时钟一双手倒是漂亮的很,只是手心手腕儿都是通红的,在指尖的关节上带着些许的白,不同于以往的体温,长得有些发烫。
颜以木顺着看到了另外一双手,却并没有什么差距。
“严重吗?要不直接去医院吧。”
“没事。”时钟笑呵呵的将手抽了回来,双手掐着腰。
他瞧着颜以木的眼眸略微有些停顿 ,说道,“你也不用太在意,说来真的是糗到家了,原本寻思着到一杯咖啡、给自己泡个咖啡什么的,没想着晚上嘛,一时间有些迷糊了,整个撒在了手上,想要赶到凉水儿那儿去冲吧,好巧不巧的,整个洗手池子堵上了,不停的往外冒水…”
时钟又是停顿了一下,微微的摇着嘴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脚尖。
“我寻思着大半夜的了就不打扰别人了,自己能解决一下就试试,哪想到刚碰到水管子整个都炸开了,这不正好,我这时候多灾多难的就受了伤了。”
颜以木:“……哦”
话实在太多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悄悄地堆积在自己的喉咙之中,快速地徘徊着,却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大哥,你究竟是得罪了哪位天使大姐,才至于受到如此的大灾大难。
也想当年你运气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现在走了这么个背字?
这一连串的反应听起来很合理,又有一份难以言说的荒谬是怎么整的?
为什么想要怀疑,但是根本没有办法说得出口呢。
而且…
看对方手上的这个伤痕,怎么感觉都是十分的合理,而且特别符合状况。
甚至都没有办法去有任何的质疑,上面的伤痕稳稳妥妥的明显是烫伤,再加上些许的东西碰撞而成。
一时之间以自己枯燥的想象力,根本想不出任何其他合情合理的办法,还造成这样的一个行为打击。
她轻轻地摇着自己的嘴唇,面目复杂地望着对方,沉吟了两久,终究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沉重的拍了两下,瞬间结成重启时的点了点头。
“保重啊,大哥。”
“以木…”
“说吧。”
“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能不能不要随便的叫我大哥?”
“好吧,大哥,没问题了,大哥。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呀,千万不要随便的开玩笑,咱都这把年纪了,认真冷静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