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言冠儒扒拉手机,调转着摄像头的角度。
“刘月和厉害呀,怪不得他们家能把他派出来,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天分,但凡生个好点的家庭,现在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眼看着三言两语讲了,其中勾心斗角的小姑娘全部压了下去。
如此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活,那些小姑娘可都是在娱乐圈里面生活了十年,甚至二十多年,有的根本就是从童星起步一步步上来的。
在这大染缸里面能够占有一席的位置,可不是一般的人,这么简单的几句话让她们低下了头,这其中的功力可不是随随便便聊聊的。
言冠儒仔细的揣摩着对方的话语,耳边突然间听到了些许吵闹的声音。
“闹什么呢?”
他摇着头,悄悄的拉开了一丝门缝,听着走廊那边有些许吵闹的声音,顺着视线略微的往那边一敲,直敲着几人围在了一起。
柳树?
李麦?杨欢欢?
他们三个人是什么意思?
言冠儒眯起了眼睛,看着那边三个人同时背对着自己,而在那角落之中可以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
晏苗?是她?怎么现在还没出去?留在这酒店里面干什么?
言冠儒倒是喜欢最初的表演,那闹腾起来的样子,真让自己长了些许的见识,还顺便让自己手刮到了一个保持着流量的人。
如果现在这一个度已经过去了,这人在自己面前摆着就是碍眼,还浪费着酒店的资金,要不是赶上了大暴风雨,早就把人丢出去了,倒没有想到现在已经恢复了桐庐,居然还在这留着。
这脸皮也未免太厚了一点。
无论是什么人都感兴趣的时候,愿意放在眼前徘徊不敢兴趣还在这里绕着,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烦。
言冠儒便轻巧地将门推上。
柳树那一伙的人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跟着自己也只是求着一个稳定向往着平静的生活,他们其中并没有太多的中心关系,自己心里面大约也能有一点儿的数。
如今的这个场面自己作为局外人最好还是不要看到的好。
谁知道会发展成个什么模样呢?
言冠儒继续的通过手机监视着那其中聚会的一方,耳边悄悄的听着似乎传来了几声闷声,随后便没了声音。
他端着手机等了老半天才拉开了房门,自然的走出去。
道路之上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顺着楼梯间而向下行走,目光在电梯的方向略微的扫了一下。
什么时候电梯居然在往下走呢?
难道不是一直停在顶楼的吗?
“导演?”
“哎?”言冠儒捧着手机之前放两节楼的位置,柳树同样画着手机向上方抬头瞧到自己。
言冠儒挑眉,“没看出来你也居然有网瘾。”
柳树瞬间关闭了手机,“算不上,只是多喜欢看些东西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言冠儒道:“说来真是巧了,我也挺喜欢跑在网上看些视频的。”
柳树应答:“嗯。”
气氛略微的有些微妙,或许这时间差的确实是有些不对劲。
言冠儒双手掐腰站在路上低沉着眼眸,望着那下方的人。
真有点意思不是吗?方才发生了什么?
自己刚刚打开的那一轮门缝有没有被人发现如此巧合的走在楼梯上,真的没有些其他的意思吗?
他一步一步的向下走,蹭过了对方的肩膀。
“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言冠儒道。
“嗯…”柳树迟疑下,“身体有些不舒服,抓了些药。”
“抓药?”言冠儒回头,笑眯眯的打量着对面的人,倒真是认真的,有些惊奇,“这个年代居然还有炸药吗?”
柳树点头,“不是自己亲手配置出来的,实在不放心。”
他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的人,霎时之间恢复了原本温柔的姿态。
灰色的眸子剪去了刀锋的锋利,轻轻的扶了一下眼镜,光亮的折射掩盖住了那眸子间的冷淡。
“毕竟,我自己身体,体质不好嘛。”
言冠儒抿唇,认真的跟对方点了点头。
生存在黑暗之中的人,被阴影笼罩了人生的存在。
还真的有点防人之心。
谁清楚对方曾经经历过什么呢,自己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的,好牵着对方如此的防备之心,认真的听着也就是了。
他总觉得有些话,像是在跟自己说的似的,这些言语没有明显的摆出来,也就当做没听懂好了。
言冠儒蹦蹦跳跳地踩着可爱的步伐,向下蹦达着连着跳了两个楼的台阶,在快速的回头,敲了一眼,还停留在原本位置上的那温柔的身影。
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踩着台阶往下走。
“什么,晏苗?”
“对。”言冠儒给自家那位兄弟打电话说道,“帮我查找现在在什么位置?”
言软绒满头是莫名,“被暴风挡在你们的酒店里吗?现在还能在哪儿啊?”
言冠儒含笑:“你就是问问吧,在你的那些员工里面随便的问问,看有没有认识的粉丝圈子里面的。”
言软绒保持着怪异的态度,答应了下来,有些奇怪的望着手机通话结束的画面,一时之间真有些话说不出来。
他早就知道家里面的兄弟有点奇怪,但没有想到,奇怪到了这种程度上。
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没头没尾的就是让别人问?
要不是当初牵着他的关系,把颜以木给拉过来,做一个兼职的小项目,他早就不搭理人了。
言软绒真的是有些不明,倒是满都是奇怪的模样,走进办公室里瞧着员工聚成一团。
“那个…”
这种话怎么就那么问不出口呢,总感觉自己问出去,就会被披上什么古怪的标签。
这么许多年来累积下来的形象,就这么随便的丢了,心里面还真有一种无法诉说的悲哀。
他轻轻的来压着自己跳动的太阳穴,看着那其中的人中就是叹了一口气,认命道:“你们,有没有晏苗粉丝?”
稍微转换一些言语,毕竟这么直接问,总感觉好像自己背上了什么违反了道德规定的事儿。
如果是从粉丝的角度去问的话,是不是合理一点,怎么感觉也完全不合理呢?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所有的员工眼睛如同刀剑一般刷的擦了过来。
许多的人眼神之中散发着寒光,更有几个手里紧紧的捏着圆珠笔,卡巴卡巴的声音传递而来。
言软绒:什么情况?你们这是怎么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们还有这种属性呢?
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总裁,麻烦您说话稍微给我们些许的颜面。”
存不住气的员工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甩了过来说道,“不要随随便便的骂人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人愿意出头,瞬间将其他的言语也卷了上来。
“就是啊,虽然给你工作,但你也不能所以变得践踏别人的人格,要什么叫做那个女人的粉丝,你还能不能让我们这些员工有脸面的活下去了,真的是太侮辱人了吧!”
“可不是,晏苗?我呸!这种女人居然还有把名字挂在嘴边,真是脏了我的嘴巴,这种人还不如赶紧的去世!”
快速的言论席卷而来,根本无法抵抗得住,如同是浪潮一般卷动着波纹。
言软绒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时温文尔雅的各个员工,瞬间暴躁了起来,什么话都能往外说,而其中的轻蔑之感,根本没有要掩盖的意思。
他不自主的咽了下口水,“那个…我只是随便的问一下,你们不用这么暴躁吧。”
其中一位员工双手抱在身前:“这是原则性的问题,那种女人该伤害我们的互相从最根本上来讲,就已经在我们粉丝心中死了!没有把那个家伙怎么样是顾及着我们以木!”
“对!她离开以后,等着没有消息了,非得让她赶紧去世,脏了我们以木的眼睛,居然还敢活在这世上!”
言软绒:虽然我也是粉丝,但是你们这行为也实在太夸张了一点吧,之前好像是有个什么新闻,但是有必要闹出这么大的一张乱的来嘛,这咬牙切齿的是要闹哪样啊,之前活泼又可爱的粉丝气息,究竟变成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儿啊?
作为一个认真工作的总裁,并不是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娱乐活动上,虽然说这件新闻闹得大,但是更多的还是关注于商业的活动方面,并没有快速的融入到粉丝集体之中,搜刮到第1个消息。
面对着这些暴躁的员工粉丝,一时之间也真的很难理解,怎么就已经上升到要威胁别人性命的准备了?
“哎?”偶然间路过的小员工,悄悄的探过头来。
只不过是一走一过扫了一眼,在这室内的员工画风猛然间就转变成了对于晏苗的不满,只见什么领别人当场去世的话,瞬间的消失,正计划已没有任何的风格改变,却将言语之中的话瞬间扭转。
言软绒:虽然我这个人不是很敏感,但是你们是不是自己形成了什么小团体,没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