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
“喂,你这个表演实在是太浮于表面了吧。”刘月和几分无奈的看着言冠儒,“想要表达生气的话,没有必要这么面无表情的说话哟。”
言冠儒整个人缩成了小小的一个团子,双手抱着膝盖窝在了懒人沙发里面,好似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似的,眼睛冷冷的撇了过来说,“你懂什么?”
他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膝盖里头,“我抑郁了。”
刘月平静且坦然地将目光望着这人,“呐,你晓得吗?我本来应该去子樾公司,一步一步的往上爬,踢掉你堂哥的位置,踩着他的肩膀走向人生巅峰的。”
言冠儒瘪了瘪嘴,“你这说的也太直白了点儿吧,怎么说也是我堂哥呀,所以你是有完整计划的嘛。”
刘月和双手抱在身前,带着几分气氛,“当然是有的,要不是茫茫然的走到这剧组里面,我现在至少已经升级到小组长了知道吗?我这样的年纪,没有克服着外面的因素,就可以有晋升的机会,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吗?”
言冠儒眨了眨眼。
刘月和道:“以木就在我跟前,却因为我自己心里面过不去,一时眼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剧组徘徊了这么长的时间,结果才知道我亲爱的老公,一直在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最亲爱的人一直在身边,却从来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体会,你能明白吗。”
言冠儒圆圆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小小的疑惑。
刘月和掐腰道:“以木那么好的一个人,风轻月明,冰冷如雪,却给别人打下手,你知道我心里面是什么滋味吗?”
“你究竟要表达什么中心思想?”
言冠儒一直知道自己心思重,对于人心的把握也有一定的手段是万万没有想到,自从在这个剧组开拍之后,这人的心理活动他就真的没有那么清明了。
现在的孩子到底都咋了?
喜欢颜以木的,是脑子都有什么问题吗?怎么一接触到这个人好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似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至于吗?
刘月和双手抱在身前,冷冰冰的扫了一眼,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什么都不明白的。”
言冠儒迷茫的望着对方,根本没有办法理解,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
刘月和轻轻地伸出一个手指头,一下子呼到了对方的脑门上。
“我这种状况都没有抑郁,那你有什么脸抑郁!我老公一直在剧组里面,我都不知道这种事,我都能够坚强的忍过来,你算是什么!”
压抑而又无法掩盖的愤怒,刘月和不停的戳着那可爱面孔的额头,“不过是身边的小跟班跑到山路去了,都在那里面回不来了,你至于遇上这个模样吗?丢不丢人我都替你害臊!”
言冠儒:嘤嘤嘤,颜以木的粉丝脾气怎么都这么暴躁,以前看着还挺好的,现在怎么这么一出呢?
额头上被手指不停的点着。
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都要被戳出几个窟窿来了,赶紧找了个空挡,撇到了其他位置去。
“等等,我只是有点伤心,始终他离得这么近,居然连一个消息都没给我来过,实在是让人觉得心寒了。”
言冠儒说到底也是一个自认为脆弱可怜的小宝贝儿。
“哈?”
刘月和用真诚的看着他说道,“你是突然之间傻了?”
“怎么?”言冠儒歪头。
刘月和冷漠地看着对方,摸着一张脸,双手抱在一起,认真地摇了摇头,带着几分的感慨。
“我让你们这些当老板的心思都是这样的。”
他长长的输了口气,喝道:“特大暴风雨,外面的信号他都打了好几个了,现在在城市之中的通信都没有那么便捷,咱们酒店里面的网络都不正常用了,你让始终一个人跑到小山窝里面去,能怎么给你打电话出来,他打的那几个电话的短信记录你不都看见了吗?断断续续的,根本没法子,还都是碰运气。”
刘月和不免得带上了几分嘲讽。
“而且你的碎碎叨叨的抱怨,而他那边找的人,可都是正经可以把他带出去的团队,就算是真过来找你,你能把他丢出去吗?他不是要借这个借口,又狠狠的捞上一笔吧。”
“才不是呢。”
言冠儒手指轻轻的捧着自己的脸蛋儿,指甲略微的向下凹陷了一些,瞬间在面孔上蹭出了几个小坑。
“我只是想要再压榨一下,可没有其他想要懂得存款的,他攒下的那点钱我还是看不上的了。”
刘月和:人言否?
言冠儒倒是琢磨了一些坏心眼儿,自己却也没觉得多过分的,毕竟其他更过分的事做的多了,去了这么一个实在算不得什么。
只不过心里面有点堵得慌,自己身边的人遇到危急时刻,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找自己,反而是找专业的营救队伍,难道说那些人就比自己还重要吗?早早的打来一个电话,互相说一声就有那么困难吗?真是令人感觉到失望。
嗯?
言冠儒就算是没心没肺的,听到这样的话,自己都不免的愣了一下。
他有的时候好像真的有点过分。
“算了。”
言冠儒安慰自己从来安慰的可好了,拍了拍脸蛋儿便跳了起来说道,“时钟困在外面也不容易,我便不紧紧抓着他了,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刘月和一脸血的看着他,“导演,咱们剧组接下来要干什么?你这个当导演的不知道,还要问这剧里面的男二号吗?”
严重怀疑家里面把自己送过来,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这种人真的能够让自己出名吗?有必要走这样的路线吗?
认真讲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在商业场上奋斗一下。
时常怀疑自己现在行走的路线,究竟是有多不靠谱。
“哎呀。”
言冠儒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我又不是说拍摄剧情上那种东西,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刘月和:好好重视一下你作为导演的身份呢。
言冠儒道:“我是说钟情一,我们要不要找点事情来做一做,毕竟有一阵子没有针对他了,有点让我感觉到闲得发慌。”
有没有没有这么针对一个人呢?其实人家也并没有太过于得罪你吧,为什么了解这种事儿,你就这么的兴致盎然呢?
刘月和:“我觉得我们应该先从剧情方面下手。”
抱歉,刘月和可是看不上钟情一其中的中流砥柱,出主意的最佳人选。
其他的事情也有着一定的道德底线,但面对这样的事儿,一定要身先士卒,好好的出面来整顿一下才行。
言冠儒整个人趴在懒人沙发上,轻轻的蹭了一下,呆滞道:“哎呀,钟情一脑子转得太灵活了,一般的小事儿在他面前这儿根本起不到什么波澜,甚至有几个都没他自己化险为夷,是让人觉得有些窝火呢。”
刘月和提起这事儿来,心中也有些许的不自在。
“确实是这样,现在老公也在剧组里面拍戏,基本上的场合都会在,虽然说参与的剧情不多,但是一直都跟男主角贴在一起,这样的状况之下真的很难去,是什么绊子。”
“难道说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好端端的度过这几天不成吗?”言冠儒懒懒散散的道。
刘月和垂眸道:“如果真这样,我心里面可是不舒服了,那个什么东西算得上什么,凭什么让我老公这么鞍前马后的去做事儿,看着她劳苦受累的我心里面堵得慌,连口气都喘不上来。”
言冠儒悄悄的扫了一眼。
不是说他这个人敏感,而是这些粉丝脑子里面想的究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的偶像就不可以去做工作了吗?
话说回来,颜以木好像是自愿要去做一个小助理的,也是完全凭了自己的心思,没有别的人胁迫吧。
似乎是对于什么物件有个执着之心,放弃了作为全民网红的机会,也要跑过去当一个小助理。
确实是有些奇怪,倒也不是说完全不能理解,毕竟这个世界上脑子不对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是一个不大喜欢钱反而是喜欢,伺候别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顶多算是有点怪癖罢了。
嗯?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似的,这话听起来连自己一个局外人都感觉到有点不大好。
算了。
他对此没有什么流行的,反而是对于这些脑子明显是有病的粉丝,不免得有些留意。
自己的偶像就应该好好的在象牙塔里面待着,感受着粉丝给其建造出来的纯净世界,不清楚外面的辛苦和艰辛吗?
出来做一个正常的工作,就好像是遭了天谴似的,这闹腾的是个什么节日呢?这不是跟个玩笑一样吗?
言冠儒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想法自己之前想都没有想过,倒是未曾能够想象的出来,居然身边会有一大堆的这样的人,脑子里面是用着如此一般的想法,甚至对于自己的偶像近乎癫狂的状态。
颜以木啊颜以木,到底是有个什么样的美丽,至于他们如此一般的执着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