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
就单说剧组里面有多少掌握黑科技的脑残粉丝。
悄悄的阻拦一下,在一个手机里面减少某个人的推送。
又恰巧这个人在那段时间最微弱的时候,因为工作问题,没有时间看各路推送新闻,而当事人本身又不喜欢格鲁的,说其他问题只是在最为热点的时候全方位推送才会观看。
巧妙的避开一个不怎么光彩的娱乐新闻,很难吗?
颜以木本身就不喜欢乱糟糟的事情,作为粉丝维护一下偶像的眼睛怎么了?
亲爱的偶像都没有自己本身去搜寻,他们作为粉丝的帮忙躲开一下有什么错误吗?
颜以木本来就不喜欢看各种热搜新闻,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过去看。
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只要避开这个话题,网络上稍微的设置一点小小的程序,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们亲爱的没办法发现这个事。
颜以木对于晏苗,所认知的也只是丢了一份工作,哪知道对方的经纪公司差点丢了一条命。
晏苗嘴角含着柔软的笑容,伸出手来拽了拽对方的心口,却又轻柔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不过是根本没什么重要的小新闻罢了,只是略微的搜出了一条,其实不用在意,你也不用管,说到底是我应当应分的。”
她说着话呢,转向了对面的男子,露出了个和蔼的微笑,目光坚定的望着他,瞬息之间眼神的转变,从那柔弱脆弱的杜鹃花,瞬间化为了吐信子的毒蛇。
“你说是不是呀?”
男子愣着,眼神无辜的往周围看了看,瞧着两个人面容上的表情,只能咬着牙点了点头。
晏苗道:“实际我也当初确实做了这样的事儿,我也愿意承担现在的责任,他过来只是跟我聊一下,经纪公司后续的问题。 ”
颜以木根本不知道这些娱乐新闻,自然没有吃上任何的瓜,对于面前少女的印象,只能说是任性妄为耍大牌,脾气有些不好的人。
自然不清楚那些令人作呕的黑料,也不知道曾经为了向上爬,晏苗究竟做过多损的事,毁坏了其他人一辈子的机会,作为台阶向上攀,踩着别人的头路,一步步走向最高峰。
她不知道,自然不会产生什么浓重的黑影响 。
反而是现在看来脆弱而柔弱,眼睛里的神色好像碎了一般让人怜爱,生怕对对方说话言语粗鲁了些,伤到了她。
就像是个小兔子一样,软软的萌萌的,你不能去用更大的力气去触碰,一不当心会伤到了对方。
对比之下自然有几分的怜悯之情。
而听到这本直板的对白,反而是把那其中的印象更快速的抹去,只留下了更为让人怜悯的思维,不停的扩散。
晏苗道:“以木,你不用为我担心了,只不过是一些合同上的问题,实际早就已经解决完了,现在也就是口头诉说一下,他那边着急公司要赶紧做业务,你先早点回去吧,我是没事儿了。”
颜以木听着这般的话,略微有些犹豫。
晏苗伸出手来拍了拍对方的手腕子,柔和的笑着说道,“放心了,我也没什么大事儿,他这边也是为了工作嘛,再说了这医院里面都是有监控的,还能把我怎么着了不成了,你就是放宽心吧。”
晏苗一辈子从来没有对人这么温柔过,此时此刻却用尽了自己最大的柔软去对方和颜悦色的劝说。
连着说了好一阵子,才劝动对方先行离开。
望着少女离去的身影,晏苗手里面掐着时间等着确定,离开之后掀开被子走到房门处向左右看了看,轻轻的扭上了门板,转而看向了站立的男子。
男子站在一旁,忍不住地打了个机灵。
什么情况?
他当年也是刀山火海都走过的人,怎么背一个流量明星给吓着了。
晏苗轻轻的拍了拍,自己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眼神轻轻的一条,嘴角含着讽刺的笑,面容瞬间的转变,讽刺,而高傲却口里下的看着那男人。
此时才是那站在了娱乐圈流量顶端的女人。
哪里来的柔和无辜,什么惹着怜爱,说哪里的我见犹怜,全然的消碎,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
“你,或者说你们背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在乎,那你想让我离开她…呵呵。”
晏苗轻轻地笑了一声,嘲讽的语气从嘴唇边飘散而出。
“以前倒还是可能,只是现在确实万万不可能了。”
男子要说话,晏苗伸出手来指出了对方想要说话的意思,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刚才说了请你注意一下,现在是医院这里都可以调监控,如果我除了什么以外,你的面孔就会被这紧紧的记录在册。”
她说着话呢,指向了一个角落,“你看监控就这么直白的摆在这儿!”
晏苗住院的时刻特意跟医护人员选的。
或许之前因为网络直播的事儿吃了亏,脑子里面转得特别灵活。
她不是什么笨人,只是骄傲自大,盛气凌人,早已经忘了自己当年爬上来的心酸,不过想要前进,想要停留在那辉煌的时光,没有任何的努力,享受着自己早年间努力所积攒下来的成果。
自己结结实实的吃了一亏,在此时还不记得保证自己的安全?
作为一个只是单纯长得漂亮的人,没有演技,没有实力,没有才华,只是个漂亮的模板。
在演艺圈能够一路跑上来,活了十几年风风光光的,难道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吗?
这是这些年的顺水,让自己把脑子给丢了。
如今挫折,再不把脑子捡回来,恐怕连活命都没了吧?
晏苗嘴角含着笑容,指尖轻轻地摩擦过自己的脸庞。
当初还是五六岁的时候,家人推着自己去选秀。
当初那个年代还没有多么热门,像是小孩子的节目,实际上只是地方上的,甚至说从一开始是从那个路的小区里面挑选个漂亮的孩子,只不过是闹着玩的,根本没有什么人当真,只要他们互相争一口气,甚至说连个奖品都没有,有许多人参赛到一半觉得没意思就回去了。
但是她在乎。
小小的年纪就知道什么叫胜利的滋味。
被人夸奖的滋味实在是太好了,不能那么轻易的放弃,若是输了心里面竟然是不自在,那时候还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态,只是想要赢罢了。
甚至赢了也换不回来什么,顶多算是被人夸几句,这孩子真好看,也只是让自己的心里高兴一下,连个实质性的礼品都没有。
她便是奋力心机。
小孩子们在一起玩,什么话都可以,不过脑子的说出来。
比晏苗漂亮的孩子还真是有,只可惜脑子却是没有的。
她轻而易举得从家里面抓了一把花生,转过头来送给了自己的竞争对手,并且跟对方乖巧的说要跟朋友们一起分享。
呵,果不其然,另外一个对于坚果过敏的人当场被送进了医院,而送出花生的孩子,虽说没有受到什么责罚,父母却牵连上了大问题。
而其他的竞争对手经历过这般的事情,就算孩子还想留着父母又怎么敢继续留?
最后赢的自然是留下来最漂亮的孩子。
自从那一个小地区的选秀开始,似乎自己的路线并没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活动,没什么大不了的,谁也留下了个印象。
几年之后作为学生参加了学校的活动,随后被另外的人引荐。
晏苗少年时期一直在参加各种选拔活动,一步一步地踩着竞争对手自己的心思也更加的精进了些,当初送别人一把花生的小手段早已经使不出来了。
反而是知道,怎么让对手之间互相给对方下手,而自己不在其中留下任何的痕迹,作为局外之人轻轻的点评两句,就足够那些女孩儿撕打头破血流。
而自己身处于局外根本没有掺合进去,甚至说在外人看来自己完全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地得到了冠军,也就是当年没有转锦鲤,不然哪还有现在这些小明星什么事儿?
甚至说有的时候突然之间,有些心思在那其中做合适老不停的劝和,而那其他的人‘心思险恶’听不到一句好话。
甚至说自己要有名气之后,看着有人给自己送来过敏的东西,还能冷笑几句,转而诬赖他人,一举端了十几个。
只是…
晏苗叹气。
到底还是自己疏忽了,站稳了位置之后就分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自己都忘了一步一步怎么爬上来,安逸的环境下十几年,当初的技术早就被自己给忘了。
男子站在原地根本不清楚,眼前的女人发了什么癫狂,又是笑,又是回忆什么,又是紧皱眉头又是叹气。
不是说做颜以木的粉丝以后,大家都不干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了吗?
她是怎么了?
晏苗笑眯眯的看向对面的人,冲着对方,轻轻的招了招手。
“过来怕什么呀。”
天方天亮,蒙蒙的有些许的光亮向外投射。
“铃铃铃”
“我去!”
言软绒一个机灵跳了起来。
按照自己发动的太阳穴,咬着牙紧紧的拍了拍自己额头上跳出来的青筋。
“什么玩意啊?我手机不是已经关机了吗?怎么还能来电话!”
咬牙切齿的超过了手机,看着上面自己堂弟的名字,不停的跳跃着,心里面默默的骂了句话。
“怎么了?”
言冠儒:“哥哥呀,你现在睡没睡呀?我觉得这个点你该起来了吧,毕竟作为一个总裁稍微也起得早一点吧?”
言软绒咬牙切齿,“我刚睡!现在才凌晨几点钟?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就想让我猝死?”
言冠儒声音传达的似乎有些活泼跳跃:“唐哥哥,你说这话什么?怎么说也是你亲生的弟弟,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心思呢,但是有话咱们得提前说一下,如果你挂了的话,你那个位置是不是得有人继承?”
言软绒:“…”
他有一个想要活生生掐死自己堂弟的计划,不知道该不该执行。
要是再不执行的话,自己都得活生生的被人给弄死,各种意义方面的,各种神奇的方法摆在了自己面前,很有可能为了对方的操作,自己就得自己心脏崩裂而死。
言冠儒:“堂哥这一回我是真的想要有正经事情跟你说。”
言软绒:“你其他的时间都是逗着我玩儿的,是吗?发短信万条起步这种事儿好玩儿吗?”
言冠儒道:“这一次我说的真的是真的,你知道之前有一个流量明星晏苗吗?她现在又开始闹腾了?”
晏苗?
不就是那一个自己作死做到了不得了的程度,被颜以木粉丝给搞下去的那个?
几乎达到了所有人都讨厌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全部人都在抵制的位置,还能够重新倒腾回来。
言冠儒道:“她…她居然对颜以木…开始觉得人家好了!”
言冠儒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默然地流下了电话,双手摁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面,认真地开始审视着自己的生存观念。
“她…不应该去恨颜以木吗?怎么可能喜欢上了发了疯呢?”
言冠儒道:“话是这么说,这不还是那群粉丝惹的祸。”
言软绒正式的排查了一下自己的生存经历,以及之前所认知到的世界观。
“粉丝又干什么事了?能够让一个人的恨意转化成喜欢这脑子,是出了什么问题,直接编写了别人的思维程序吗?”
言冠儒:“要真有那种技术,我早就搞到手里面了,不可能让你知道的,不是了…”
言软绒:堂弟也不是说哥哥这个人敏感,但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我作为哥哥还是想要离你远点儿。
言冠儒声音从手机听筒里缓慢的飘摇了出来,道:“颜以木粉丝想要晏苗离开酒店,可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去除,只能死皮赖脸的待在这这一来二去了,不就起了争执,有的粉丝就想要强制手段把人给丢到外面的道路上去,受一受苦又不会伤害到人,可没有想到操作,有的时候赶上大半夜了,在走电梯的时候居然还弄出了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