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双目瞪开,瞳孔忍不住的瞬间收缩,眼前真正的发白缓了两三秒钟,再重新归于黑暗之中,接着外在冷清迷瞪的月光之色,可见着些许物件的轮廓。
颜以木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略微有些力气,才是将自己缓和了过来。
“哎呦,怎么开始做起了噩梦?”
她轻轻的甩了甩头,丢去那脑袋中的烦恼,纵然是些许回忆徘徊,颜以木早已经习惯了将曾经的往事压在心里,不去过问。
连着喘了几口气,才算是把自己呼吸调过去了,顺手打开了灯,喝了口冷水。
倒是…
是说的有些多了,不自觉的把自己心里面的烦恼也带进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脑子里面乱哄哄的景象,些许的事情,晚上连睡觉也不让自己安稳下来。
“到底也是休息不好。”
颜以木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手脚一瞬间的惊醒,倒也不着急着继续睡,顺手看了眼时间紧也快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
活动着手脚,望向了窗外,还未曾拉开的窗帘上,隐约透露着那远方的天际之边,靛青之色展露。
好似一块混沌玉石,在天边铺开了姿态。
她舒展开手臂深深的呼吸,目光望着那远方的天空,放空自己的脑海。
忍不住有些发笑,轻轻的摇了摇头,更是一种无可奈何。
“也真的是胡思乱想,胡思乱想!”
少年时期所遇到的事,如同是扎了根的参天大树,狠狠地扎进了自己的心里头,如今确实是早已经假装忘记将那一段记忆丢之于脑后,只是时不时的脑海之中,还是不免地冒出来些许的影子。
颜以木将那一段回忆掩盖,躲开心中的一份伤痕。
她知晓这般终究是把问题掩盖在尘土之下,只是此时,自己还没有能力解开曾经的心结。
只见珠光在落地窗前轻轻的触摸着玻璃,冰凉的触感,让指尖隐约的有些发疼,瞬间的清醒过来。
随意的抓了抓头发,颜以木将自己丢到了沙发上。
顺手抄起了旁边的电脑,手指滑动着鼠标,不自觉地下翻了一二,倒是并没有看什么,转而点开了文档。
之间在于一旁轻轻地触碰着而敲击上键盘。
很久没有这般了,偶尔有些心思烦躁的时候喜欢写的小东西。
是自身的小小爱好,算不得是什么,不过大多的时候还是会接着心烦意乱的时候,出去打打游戏。
真是动手写什么东西还算是少的,只见轻轻的敲击着望着,那其中的字在文档之中徘徊而成,目光略有些许的深渊,小小的故事随之而构建。
‘砰砰’
颜以木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小世界里,是自己的想象力为自身所画出来的一份小小天地,太过于渺小,只是几千字变动概括其中,却也让自己有几分沉静。
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物件上脑海之中,便不会再想起曾经的尘埃。
耳边听的敲门声,颜以木才从那故事之中走了出来和上了电脑,放在一侧,一忙的忘了眼门口,转而望向外在的天空。
将自己的脑海丢到那小巧的故事之中,一时之间忘了时光的流转,不知是写了多久,又是写完之后见了多久,外在的天空早已经放着些许的清凉,为曾见着太阳的光芒,只是那天面已经放得大亮。
颜以木快速的站起来,行走着门口轻声地问道,“你好,请问你是?”
“以木,我是钟情一。”
嗯?
颜以木有时候看了一天。
老板这醒的够早的呀,就算平常拍戏繁忙,在没有必要起早的时候也是正常的时间起,今天起的倒还挺早的,难道是拍摄上有什么安排?自己怎么没有接到通知呢?
颜以木心思之中倒有几分的迷糊,但却没有什么迟疑的,转而拉开了门。
见只见钟情一垂眸,站立在门口之前脚部紧紧的并拢,没有办法想要挪动的意思,发丝向下地吹着,音乐展示着谢谢的水珠,向来是刚刚的洗过头发,却围成闻到洗发水的味道。
他的洗发水是颜以木购买的,倒也不是颜以木心思有多么的细腻,又或者说是那个小小的细节上计较了什么?
只是那洗发水给人的印象太过于沉重,倒也是正经的名品牌,价格也是合适的很,只是那味道太过于散发了些。
同一个系列,其他的味道都没有什么,只是偏偏买出来的那一个味儿,搁着瓶子都能够闻到,那其中所散发出来的水果气息。
难免让人记得住了。
只是…
钟情一头发上面沾满了水,却根本没有闻到那味道鲜明的味道。
怎么?
当时去买的时候一口气买了好几个,现在也不可能就这么快用完了呀。
颜以木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脑海之中的意识,快速的跑偏,傻愣愣的站在门口不言不语的。
而钟情一同时也站在那儿,没有任何的言语表达目光,略有信心的带着隐藏在发色之间。
“那个…”
到底是他沉不住气,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说声,只是这话却没有说得出口。
颜以木歪头,将自己的思想快速的拽了回来问道,“老板起这么早有什么事儿,是去组里面的安排吗?”
“不是。”
钟情一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略微有些许的躲闪,是寒性的,向前抬了一眼,却又快速的收了回来,压低自己的声线,隐藏了其中蕴含的情绪说道,“我…起的有些早了,顺便过来叫你一声。”
嗯?
颜以木还没反应过来呢,别听对方快速的说道,“我先回去了,等剧组集合的时候大家一起去。”
颜以木:不知道什么是我的错觉,这是我们互相的人的交流,好像有点小误差呢。
她眼看着自家老板转回到自己的屋子之中,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似乎有些许的迷糊,理不清什么头绪,一时间又像是没有似的。
他…压力挺大呀。
颜以木认真的点了点头,自家老板毕竟也只是个刚刚红起来的流量明星。
进入到剧组之中,作为男主角,虽然说这部剧并不是什么大活的剧,也没有多少的流量,但毕竟也是一部正经的电视剧,并且女主演也是认真,有些名气的可以算上有些许的位置。
就这么茫茫然的进到剧组之中挑大梁,难保没有一点心里面负担,并且这家老板并不是为了转移时间的快钱。
明显对于现在的演习是放了心思,也是自己仔细的打量过,在演技方面是有目共睹的,所以说比不上什么老牌的演员。
但是比现在的一些小年轻来讲也是好的太多了,明显是特别钻研过,并且搭在这条路上继续走的。
随着时间的向后推移,向来也有一些压力,无形之中压到了他的肩膀上,并且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有一点多。
现有着大暴风雨的天灾。
后面又租了几起昂贵的摄影棚,演员们生怕自己多数做了一个台词,又重新的拍了一遍,将的时间拉长。
进到摄影棚之后,大家出错的时候就下降了不少名。
明显是想要快速的赶进度。
作为男主演,难保没有一点心理障碍。
颜以木思索到此处,认真的点了点头,表达着些许的理解,缓慢的将门重新的拉上,还是给自己老板写一些安静的时间,自己暂时没有打扰,在平常的生活中与他好好说说再说。
她脑海之中想的是这般思维,有哪只对面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思?
将自己脑海之中的思绪快速的拉拢,只等着剧组统一叫人的时候,才是重新出来。
清风柔软,倒是和暖。
剧组这种难得的见着几个好天气,工作人员手脚又是麻利,演员心里紧紧的记着,有几场戏便是快速的过去。
颜以木坐在一旁,鹤林真人的戏份便一时没有了,作为综合画面角色的人,只是落了几场面,说了一些其他角色分不走的话,只是在那其中稍微留下个影子。
实际上并算不得多么重要,而女主角那边也会尽快的回来,现在拍的戏份与自身无关。
言冠儒敲到了时间坐到了一边,美国往往这边瞧着,见着些许的笑容说道,“以木,在寻思着什么呢?”
他还没有等人家回答,便是一拍手说的,“对了,对于这戏里面的角色,你还有什么想要点评的吗?毕竟是自己亲自演过,现在又增加了这许多的戏份,对于这个人你有什么可想的吗?”
颜以木抿唇,“我之前已经写过了一篇关于人物的性格形成,现在倒也没有什么可多说的了,整体的任务也并没有跳出原本的设定,是完全符合着原本剧情之中的人呢。”
言冠儒伸出手来搓了搓自己肉乎乎的脸蛋,“哎呦,以木,你能再写一篇吗?”
颜以木:“嗯?”
他笑着歪了下头,俏皮的吐了下舌头说道:“以木,你或许是不了解,杨墨墨在娱乐圈里面地位确实没有高到什么可怕的地步,但是对于我们剧组来说,曾经算是个角色认真的可是个明星呢。”
说着话,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些许的苦涩,伸出手来指点了一旁演员。
“你看他们一点名气也没有,就算是可造之材,可对于观众来说却是不同的,这女主演突然之间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我这不得给观众一个解释吗。”
他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不由得目光绽放闪烁,更有一分胆怯的懦弱。
“以木啊,我毕业以来也没做什么大事,进到这剧组里面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利,都是听着别人的话,可是这外面刮的却是我的名字,说是好了跟我没什么关系,若是拨号的错全都落在我的头上,现在女主演这么大的事,我也是情投意合,原本说着的编剧去来做一做结果…”
言冠儒蹙眉道:“时钟,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原本的编辑组的编辑全部都是做音乐的能手,要说起故事来呀,他们是一窍不通,根本做不了什么。”
颜以木:剧组里面的人还真挺多才多艺啊,为什么编辑组里面的人会做音乐呢?这究竟是哪里来的专业跟瞎混在一起了,认真冷静的重视一下自己的才能不好吗?
想要吐槽的话,徘徊在自己的心头,只是眼瞧着对面这人,可怜巴巴的好像是个小笼包一样,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也实在没好意思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颜以木轻轻地蹭了蹭鼻尖儿说道,“这个…如果按照人物的性格来讲,女主角是很难合理的,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消失,鹤林真人其实…”
按照角色来讲,现在的剧情发展根本就不科学,两个人的角色早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了。
不过外在的时间推动之下,不得已走到这样的情形,现在手里面活着的一个剧本几乎是最为合理的条件了。
时钟到底也是个专业写故事的道具师。
设计出来的故事情节,时间发展确实是合情合理,并且说是最能够让人接受,几乎是完全唯一的一个将这个故事顺畅的走下去的一条路。
颜以木自己偶尔也愿意编几个小故事来投资神开心,对于这样的一个编剧掌控能力,不由得发自内心的佩服。
只是不清楚失踪者人现在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人影。
若是此时的在的话,这一个故事上下的衔接,写出一个小小的纹路来,竟然是能够将这一段故事完整的衔接放在网络上让光中稍微看一下,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而能够将整体的剧情延续下去。
颜以木自己只不过是客串了几集的角色,真的在剧情里面剪出来,估计夹在一起不会超过十来分钟。
对于人物的把控也只能完全从剧本上入手,可是这整体的故事脉络却又不是自己的,只能将人物单独的拿出来,根据他们的性格来对其进行分析,不免的又落了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