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颜以木听着他的话,心里面不住地往下落,总算是回到了原本该在的位置,忍不住地松了口气。
光是听着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自己心里面有了一份安稳。
“当然是真的了,你很好,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解雇你啊?不要听那些外人的胡乱猜测。”
钟情一见着自己小助理可爱的表情,瞬间松了口气的模样,忍不住地有些许的发暖,可有一瞬之间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
“放心好了,我没有想要解雇你的理由。”
都是这些外人在这里胡乱的叫唤,竟然是有人在自己小助理面前嚼舌根子。
钟情一目光狠狠地望着威望去。
剧组人员:冤枉啊,这回真不是我们干的,虽然说我们可以的刁难你,在你的背景之路上放石头,给你拍戏的时候做一些小难题,故意往那水里面加冰块,让你冻着,甚至在贴近你的时候,故意发出些奇怪的相声让你吓一跳,但是这一回真不是我们干的呀。
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信服力。
不过剧组人员还真是头一次是冤枉的。
钟情一非是不听,就算是当事人出来说他也不听,觉着总是有些人在背后嚼舌根子,挑拨他们两个的关系。
“哎呀。”
刘月和已经坐上了车,敲到这种场景都忍不住地摇了摇头,可能带着几分玩味,“我们的男主角跟导演还真的是特别的搭配,难得说着人世间竟然能够遇到如此脑回路清晰的人,还能让他们给碰在一起互相演戏,绝了。”
柳树手里提着一包道具走上车来,忍不住地看了一眼说道,“这就是闹的什么?”
刘月和含笑道:“可不是我们的男主角为了点细枝末节的事儿发散自己的脑回路,非是觉得剧组的人员针对的挑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现在估计已经琢磨着怎么找到那些人报复回去了,看他表情狠狠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有些感慨。”
他说着话呢,手指往窗外指了指,“认真点来讲,之前那个小姑娘特意伸出脚去绊了他,也没见着他变过什么脸色,那么简单的几句话,反而瞬间将脸阴沉下去了,实在是让人有些琢磨不通呢。”
柳树拉了下自己外面的针织外衫,往那窗外头看了一眼。
“谁知道他的心思真是不好说,只要不打扰以木,随他们闹去也就是了,跟咱没有什么关系。 ”
他俩并排的坐着,对这般的话题都是认真的,有些许的赞同。
刘月和点头,“说的也是,只要不伤害到咱们的以木,叫男主角去蹦的去呗,就算是跟导演互相掐上了,咱们还能看成戏呢。”
柳树歪头,淡灰色的眸子,忍不住地闪了闪,“哦?你觉得他和导演会有些许的争吵吗?”
“嗯…”
刘月和轻轻的拉着长音,一双漂亮的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
“这些话都是不好说的,不是吗?谁又能确保了不能掐起来呢,只是觉着他们俩要是闹腾起来竟然是个好玩儿的。”
他说这话呢,用手指给他两个方向比划了一下,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说道,“他们两个可是难得在剧组里面,根本不喜欢以木的,我愿意为,除了那始终这世上还没有这般的有眼无珠之人,向来居然让我一下碰到了俩,也真是齐了。”
柳树挑眉。
“哎哎哎!”
刘月和有些许惊喜的尖叫起来,却将声音压低了些,伸出手指点了点,对方的没有任何镜片的眼镜框,“你这表情可是太毁坏,你那温润如玉的人说了,说好没有任何攻击力的柔软呢,这份有心思的算计模样,是哪里来的?”
柳树微笑道:“你是别闹了,拿我来取笑做什么,反而是有些好奇,他们两个到底要怎么闹腾起来,咱们作为局外人看看就是了,何必多说些什么呢?”
“哦?局外人!好呀,好呀,这就做一回局外人,看看究竟是怎么好玩的事吧。”
笑闹的声音飘扬而出,隔的有些远了便听不清说的到底是什么。
钟情一心里握着一股火,却没法子快速表现出来,自己硬生生地咬着牙,支撑着观望周围,瞧着却说不出,究竟是哪个人,在自己小助理面前花言巧语的编排着自个儿,理解两个人的感情。
颜以木是个聪明人,虽说没有接触过社会,不清楚人世间的险恶,到底也是个聪明剔透玲珑一般的人物。
说是要唬住她。
定然也是个花言巧语,此生便是个油嘴滑舌,说不定还有着专业蒙骗人经验的家伙。
脑海之中只闪过了这一个条件,便忍不住地划去了一些剧组里的道具人员。
毕竟真心实意的想要针对自己去练,那小小的手段也做不来,有一些人也只能说是自己的手艺好,如果说是心思的话是玩玩足额的,脑子也跟不上,顶多算是心里面坏,却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
能唬住颜以木,却根本做不到。
钟情一自己都看不上那般,没什么脑子的,只是确实在没防备的时候,有一些工作人员装作笨拙的样子,去硬生生给自己找了不少的麻烦,将人员重新的排列下来。
又仔细的琢磨了下,参与在其中的演员中,有几个小姑娘站着,自己长相漂亮可爱围在小组里身边,说不定就什么时候说了些三言两语的。
那些女生心思重来险恶,说不然的话怎么在娱乐圈生活这么长时间,长得漂亮又会说话,偏偏又是一副装作单纯的模样,好生的会演戏,说不定这其中,也有人出了力气。
他仔细的盘查剧组的人员,随着时间的流转,将其其中的各项,慢慢的向外提出。
其实有个伶牙俐齿的,不然的话又怎么能够轻易蒙骗的主人,而且说话要讲着一定的逻辑,却不能太过于明显。
脑子一定是好使的很,并且在这方面很有经验,要不然的话小助理一瞬间就能反应过来了,还哪里会闹到自己跟前去呢?
甚至说在聊天话术方面仍然是要有着一定的基础,外在却又不能表露的太多,只是在潜移默化之间便已经将人哄骗了。
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可以没有任何的套路之心,悄悄的在那其中泄露出了自己的目的,却根本没有办法让人察觉到,其中到底是做的一份什么样的事情。
而且…
钟情一眼神不由得暗了。
外在长相说要是有个可爱的。
颜以木似乎在审美观上,总喜欢找一些模样可爱乖巧天真,甚至有些单纯偏向孩子长相的人,似乎审美观就排在那里,又有一份打自心底里面的喜爱,和爱好那些纯真的人。
她心思单纯不清楚这人世间的险恶,不知道那人心究竟是有多么的黑暗,也不知道在哪漂亮的外皮之下究竟包裹着什么样的东西。
只觉得外面瞧着像是个小天使一样,就变是真的了,根本不知道那背地里面做的什么小动作,自然的也会放下了些许的心思。
看剧组里面比较亲近的几个,最为出挑的都是那些长着个小圆脸蛋儿,看上去单纯可爱,没有任何坏心思的人,可能先有一个算一个,心早就已经黑的可以熬墨汁了。
先不说他们在娱乐圈里面,稳稳地坐住了自己的位置,在这圆脸大,而不是是主流审美的情况之下,他们还能有一席之地,可见着自己的手段。
并且平常里面所表现出来的心思,也是展露无遗,几句话的功夫,就能将自己处在不败之地,甚至还能装出一副弱柳扶风的怜悯模样。
在这其中挑唆人的里面,肯定还是有他们这些人的影子。
平常便是想要将他们两个人隔绝起来,总在几个人中间的转悠,甚至还能好几个人打着配合来隔绝两个人。
想想便是能看得出那心思的恶心。
平时要跟他们好好算算,只是不清楚究竟有几个是在里面最为重事儿的。
不过!
钟情一蹙眉。
思索着着自己列出来的条件,怎么想着还有一个人更加的合适,长相可爱,嘴皮子溜,外在却有着一个极其柔软并且说是善良的包装。
不自觉的便是能够联想到,现在的导演言冠儒。
言冠儒确实是个狠角色的心思,也很不得了,在外面却根本没有显露的意思,看起来单纯又善良,甚至说可爱的跟个孩子一样。
若不是钟情一被他三番两次的针对,故意在大半夜给自己打电话来警醒自己,打扰自己的状态,甚至说偶尔还会自己受到一些恶言的短信。
他甚至都能很难看得出来,对方那个可爱单纯的外表之下究竟包裹着什么样的心思,这办的事情,难道他都没有亿点的影子嘛。
平时就喜欢围着自己的小助理转,现在出来挑拨离间还能没他的主料。
哼!
忍不住的眯起了眸子,也真是他离开商业场合太久,似乎都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个喜欢耍心思算计的人,这平白无故的让别人害到了自己的头上,难道还能忍气吞声不成?
这些人了也就是人了,现在他们是得寸进尺,在自己的底线上大鹏展翅,要再忍下去,非是要被他们给生吞活剥了不成。
忍一步越想越气,退一步气到心疼。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只是自己再好好的做个计划,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这个事情都落出去,说不然的话很容易让自己离在另外的一方面。
毕竟对手像那自身的形象打得太过于好了,自己平白无故的针对这个单纯的“小可爱”,竟然是会被误会,主要是会被自己的小助理误会。
钟情一打定了主意,心思都是安稳了许多。
车辆行走而过,在夜色中划出了一道车队。
最近天黑的有些早,总算是他们正常的时间,收工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渐黑了,大家互相打了声招呼,多数都是回去休息。
毕竟是在剧组里面沾染娱乐圈,有的时候也不好,总是聚在一起。
钟情一独自坐在偏厅,自己一人儿待在酒店的房里,略微的有些烦闷,往外走走,不自觉的走到这儿。
平常的时候他是不来的,毕竟这块局的人以前也挺多,只是最近倒也没有多少人会过来了,或许是过了那个新鲜劲儿,也就没有那么喜欢了。
他心里面烦躁的很,不自觉的走过来,别顺便在这坐一会儿。
“嗯?”
刘月和手里抱着几袋零食,从一旁路过眼神有些“迷糊”的看了过来。
“男主角?你怎么在这呢?你身边跟着的那位助理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钟情一蹙眉,有瞬间的舒展开来,用最为正常且客气的语气说道,“这个时间早就该下班儿了,又不是在拍戏,我怎么好打扰?”
刘月和挑了挑眉点头,“说的也是,这也是正常的。”
钟情一清楚对方似乎还有话说,线外之音不要太过于明显,目光流转而去道,“不知你我的助理是否有什么关注…”
他顿了顿,“我的助理她…似乎是跟我有什么误会似的,总看着我欲言又止,跟我说的话又好像有些话没说似的,我见着平常你们两个都有话聊,是有什么事儿我不知道吗?怎么感觉好像是发生了什么?”
他讲着话都已经低到跟前了,冷眼瞪着对方,诉说出什么话语来。
刘月和清了清嗓子,向周围瞧了一眼说道,“没了,我和以木关系是还行,最近确实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不过我也确实感觉到了以木似乎是有一点什么心思在徘徊着,只是我也不好直接的问了。”
钟情一颔首,“是了,到底是他们女孩的心思,咱们就不要随便瞎问了。”
嗯?
刘月和抿唇,“可是我担心以木,总是这么低沉的,会不会心里面不自在不高兴了,这平白无故的让人心里面有些烦恼,也就只有在言冠儒面前才有些许的笑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