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一不是什么好人。
自己都知道。
面对着人性本恶这一个话题,他一直很有话语权。
亲自动手搞得其他人家破人亡的事儿,他也不是没有,自己被算计得也是多了去了。
可是…
为何会心里如此难受?牵连到颜以木,怎么心好像被刀扎了一样,他从来没有过这般的感受。
摆着手指头算发自心底觉得苦涩的,也就是从小到大只有爷爷勉强算是疼爱他,爷爷最终也是暗讽他的梦,将他捆在曾经的牢笼里。
难受,确实是难受,可没有这样的心酸。
颜以木那是为了过来蹭自己的热度?
他曾经否认过的念头浮现,或许是朝夕相处之间双方已经把这个念头忘记了。
是其他人挑拨,又重新的被搬了回来。
对,定是他人挑拨!
钟情一自己三观歪的可以。
有些人的心一旦偏起来,面对什么问题都能够开脱得了,就算现在直白白的怼倒了的眼前,都能说一句是别人挑拨出来的。
定下了心思。
钟情一倒是调整的好,目光悄悄地往自己身边望去,颜以木实地做着自己应做的工作,安分体贴每一项做的极好,更是让人难怀疑,是保持着功利心向一心向上爬的人。
‘肯定是言冠儒,还有面容像是个娃娃的一群人挑唆。’
钟情一清了清嗓子道:“以木,你在网上怎么样?”
还是和以木跟前露个影子,留下印象,不要一味的听信他人的话。
颜以木愣了下,“还行。”老板问这干啥?之前不是说了要在网上直播,这是用午休的时间,也并没有打扰到正常的工作啊。
钟情一道:“网络直播也不是多好,现在时代进度的太快,很容易被浪潮席卷下去。”只有他真心真意的思考,那些在背后存的事情的人,哪会想到这其中的关窍?
颜以木抿唇道:“我知道了,会小心的。”她何尝不知道这种职业没法子长久,只是现在为了粉丝,也不好轻易的离开。
“嗯。”钟情一轻声应答,心里面却扭了个圈。
也不清楚那些人究竟是怎么进的谗言,怎么似乎与自己有些隔阂,并不会真心把自己劝告的话往心里去。
哪里知道自己的小助理是当红的网红,甚至比顶流的艺人还要红火。
更是无法知晓网络上那些身负重病的粉丝,使用道德制高点的压制,压着重新直播。
他自己本就没有多少玩手机关网络的和兴趣,现在网络又不知怎么的打不开。
自然不可能接收到这消息
信息相悖的情况下,两个人讨论的路线自然的就错开了。
颜以木满头雾水,并未全然放在心上。她又不知道对方的心理准备,也没有参悟到那别扭的小心思,自然而然没多寻思。
一路奔回酒店住所。
钟情一路途之上都有心跟自己的助理说几句,只瞧看她捧着手机低头,似乎在与什么聊天儿,自己头也不眨眼,只不过借由着伸展腿脚的姿态,略微的抬起来瞧了一眼,是和许多人的群聊。
‘是了,既然有了粉丝自然是要巩固的,在剧组里面的人不免的,还会有许多人去问,这也算是正经的事情。’
他的粉丝都是交给公司去打理的,自己也从来没沾染。不过大体的路数还是懂的。
眼看颜以木动作,不由得心中有些泛酸,有心情与粉丝聊天,没心情与他聊,那些粉丝还算是剧组赠送的呢,怎么就不愿意和自己多待一会儿呢?
当初不是说好了,就中午午休的时候玩一玩吗?
心里琢磨着便立马地将眼神甩向了导演的车。
言冠儒开着车一路飞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有些疑惑的歪头,“谁在背后讲我的坏话?”
时钟坐在一侧,回头茫然的看了眼柳树,“导演,老人家多虑了,还真没几个人敢说你的坏话…”毕竟你什么都知道,谁知道你在哪块放了监控。
当然这句话是没说出口的。
言冠儒撇嘴道:“我方才觉得有些发冷算了,或许是我多心了吧,毕竟有些事情做的多了,自己都不免得有些愧疚。”
此话一出车上另外两人不免愣住,眼神诧异地望向他。
导演,你摸着自己那颗很勉强跳动的黑心来说下,你刚才讲的什么话,你这种人居然还知道愧疚吗?
言冠儒笑着道:“以木也真是特别的人,谁能想到是这种套路呢,我原本设计的误会就这么白扔了,还没展望出来。”
柳树蹙眉道:“导演,以木她本就是个真诚的人,这样的路数没有用。”
他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心口,确实难以算计自己的偶像,那可是要捧在手中怕摔了,如同太阳一般照耀他生命的存在,怎么能够算计,只是跟在偶像身边的那人实在是碍眼。
什么钟情一。
不过就长着个妖媚的长相过去蒙骗颜以木,还想蹭热度,真是不可饶恕,这种人留着终究是个祸患,早点除去也是为了他们的偶像好。
言冠儒道:“我知道,以木真的好,有些超乎了想象的好。”
话语落出去,自己不免得恍惚了下。
曾经他一直在揣测着小小网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招惹那么多人的喜欢,他也看了些视频,只能说确实是挺单纯,也算是有招人喜欢的特质,只是却无法明白怎么是全年龄段通杀的人物。
直到正式接触之后,才了悟她并非是单纯,而是知世故而不世故,经历过风霜却不愿意将自身用冰霜包裹。
他羡慕!
自己经历过挺多的事情,若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么个心思。
想要回到一无所知的时候。
可却无法放下过去的事情,用那纯真单纯的视角看待世界。
他羡慕颜以木可以做到,心不由得飘过去,想要多贴近,不清楚是什么嫉妒,还是想要靠近,像那些粉丝一般化作飞蛾扑向火焰。
或许…
言冠儒猛然间来了个急刹车,瞬间打开车门,站在道路上敲着后面的车,不得已跟着急刹,发出了刺耳的声音,胶皮磨蹭地面的味道冲到了鼻尖儿,远远地眺望着颜以木的车。
他开车本就是快再来个急刹,那车中的动荡自然是厉害的很,车中两人随着急刹车,齐刷刷地扑到了前方。
时钟捂着发疼的额头看他:“怎么了呀?导演有事吗?要我下去帮忙不?”
“不用。”
言冠儒难得收起了笑脸,冷着脸坐回了车里有一个急踩油门瞬间窜了出去。
剧组全体成员:?
大大的问号塞满了小小迷茫的眼睛,几十年的岁月让他们根本读不懂言冠儒的操作。
敢问你老人家是有什么疾病吗?
差一点发生事故了好吗?
宽敞的大道就他们一堆人来行走,结果自己碰自己这种事儿还差点发生,敢不敢再来点迷惑行为。
言冠儒坐在车里猛踩油门儿,飙升至一百八十迈还不够,也多亏了车是的花大价钱改装过的并没有散架子。
然而这里面的人确实快被折腾得散架子了,柳树是以前生活经历摆在那儿,勉强稳住了自己,可时钟也不过是个较为出色的网红,一路上折腾的头晕眼花,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言冠儒根本没管,只是用飞快的车速来平稳自己的心声。
或许他喜欢颜以木。
还是蛮陌生的,之前没接触过,他脑海里突然间冒出来的这个想法。
自己却不想否认。
也是对的,长相漂亮,性格又好,能力也不错,为什么不喜欢呢?
言冠儒没有钟情一的小性子,闪出一套的念头,自己就是感认,不仅感认,还想要实行。
钟情一必须和颜以木不对付,不然总在身边停留,未免太碍眼了些。
正好接着直播时间好好挑拨一下,叫二人早早的离心。
只是不清楚那些疯狂的粉丝,有道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粉丝们可以被情绪化利用,可知后何尝不会反扑到自己身上。
他既然确定下目标,就是做好准备要上位的。
喜欢颜以木,便是停下了要做他男朋友的心思,可那些粉丝若是知道了自己的“老公”有了爱人,岂不来把其生吞活泼了?
不,还是要在仔细算计下,不可太过冒进。
打好一副小算盘儿,跟他坐在同一个车里面的人,可算是受足了各种的罪。
时钟被甩的来回晃悠,紧紧的抱着安全带不肯放手。
嘴里面已经念叨起了自己的临别感言。我只花了多长时间,他才是被人拉扯的,下了车整个人恍恍惚惚地跟着走。
就是柳树,都不免的有些虚晃着,一路车行走的太快,他们已经到了未知,而其余的人还没有见着影。
将时钟拉出来,他俩人口在门口围着吹着过堂风才勉强有些清醒。
“啊!”
时钟隐约听到了些尖叫呐喊的声音,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往大堂里看。
前台的几个小姑娘围在一起大声欢庆,也不晓得是闹了多久,只是看着几个姑娘头发都有些乱糟糟的,脸上的血色都快退下去了。
他摇头道:“颜以木还真的是挺有魅力啊。”
言冠儒进门的脚步一顿,随后快步走进去。
柳树拉起挂在地上时中的胳膊,也要想往里头走,只是略微喘了口气儿,脑子还是浑浑沌沌的。
两人相视苦笑,柳树道:“咱们碰上的这位导演,也真是个任性的人呢。”
时钟叹气道:“也算是个奇人了,毕竟连颜以木都不喜欢,那不是一般二般的坚定啊。”
柳树闻言不免的也笑着。
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是随意的打趣味了两句,在外面吹着风才算让自己勉强安定下来,远远的看着剧组,其他的车辆也徘徊着往这边行走。
颜以木先行跳下车来,转头想要扶自家老板,却也没有得到应承擦着自己的手臂而过。
颜以木:不是说我这个人比较敏感,但我觉得我的老板好像是生气了。
但是为什么生气呢?怎么就没法子那么快领悟到呢?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自己单身了二十来年,没有想到今天反倒体会到了谈恋爱的滋味。
‘怎么生气了?怎么又生气了?怎么还生气呢?’
感情三大主旋律摆到了自己面前,不过定位好像有点奇怪耶。
颜以木挎着包跟着一起往回走,脑子里面自己反而是有些乱了。
望着高大的影子,她比一般人都要高。
一米八的个子,就算是男生也没有那么多是的,钟情一比她还要高些,外面说是一米九,不过眼看着大约还会再往上冒出几厘米。
肩膀也是宽不过比例也好,毕竟身高太过于高挑,稍微宽一些也看不出来,腰倒是有些细了。
颜以木在身后比量了下,自己手的话都一手能够揽过来。
等等!
她打了个冷战,抬起手来敲了敲自己的头。
瞎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难道自己也跟那些追星的小姑娘一样,看到人家好看就吃迷住了。
别闹了,冷静一点,自己还是被小姑娘追的星呢。
再说了…他们俩可是工作上下级的关系,想起什么心思呢,看着人家好看自己就傻了。
颜以木摇了摇头跟着往前走,也不晓得究竟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他们俩人竟然都没有去等电梯,反而是走楼梯走以后在楼层不够转几圈就到。
钟情一往前走着,时不时的透露过些许的余光过来,看着身后的人,他心里面有些许的气,但并没有多深,只是想要听着几句哄着的话。
往后面看去,而想要得到几句言语,只是看着一会二摇头,一会底下去看路的吗?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暗示。
他就是不值当哄哄吗?
表现的那么明显了,难道没有自己生气了吗?那些长相可爱的小姑娘说话挺快的嘛。
怎么了?看着他长得不好看就不过来哄一哄了,说两句甜心的话也不乐意了。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肯定是那些人在背后说了什么,其他的让他们两个人离了心。
钟情一自己心思转悠的可快了,一旦遇到这种事,迅速能够把责任推给别人,完全撇清自己心中重要人的任何责任。
当然他也根本没有办法,走出自己心中所画的那个圈子,也没有法子从那之后之中跳出去,更不能直接了当的断定为自己想在乎的那个人,真的没有注意到他那个弱小的提示。
谁走楼梯的时候一直盯着前身的眼神啊!
低头好好走路不行吗?这个楼梯还挺陡呢
明明是后背走着的,你是不是侧头来递个眼神,这谁能注意得到啊?
然而钟情一注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