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不是说我作为男人的心略微有些脆弱,只是从某种程度上感觉自己好像被忽略了呢。
为啥颜以木,一个一米八开外,长相俊俏,会说情话,智商超群,身材极好的女孩子都要比自己更受女人欢迎。
嗯?
单纯的某个人并没有在自己的言语之中,发现某些问题的答案。
而是纯粹的陷入到了自我的怀疑中。
妒忌里的小酸笋儿慢慢地从地底下涌了上来,在他的心田之中滋生着罪恶的话。
少女双手抱在身前,紧紧的皱着眉头,冷不丁的冷笑了一声,“哦,觉得我作为颜以木的老婆粉,是不理智的又是虚妄的幻想是吧,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吧,有没有信号跟这地方语言也不通,我看你怎么走出去。”
“嗯!”
冰凉凉的一盆冰水唰的一下浇到了头上,顿时从头顶冷到了脚底。
时钟打了个机灵,迅速的反应过来,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境地之中。
寄人篱下,矮上一头,靠着这位的善心,仁慈才能想着能不能走出这偏僻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重新再去剧组中,奔波劳命。
才可继续着被导演不停压榨的苦难人生。
双眼阵阵的发白,大脑之中求生的本能,挤压着神经的每一条线路。
瞬息之间,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刹那之中领悟到了什么叫做人生的真谛。
停留在如此荒无人烟的山脉,跟每一个人的语言完全不同,现如今只有这么个会说普通话的人,摆在自个儿面前。
在手机都没有信号的荒芜区域之中,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时钟拿一个名为坚持的骨气瞬间灰飞烟灭,没有任何的英雄留下。
一道牢笼般的禁锢,狠狠的抠上了自己的脖子,时钟瞬间堆起了谄媚的笑容,蹦蹦哒哒的跳了过去。
“妹子,不要生气嘛,我亲爱的大妹子,看看你这人心善美的模样,一看就是你们以木亲爱的老婆呀。”
时钟笑呵呵地搓了搓自己的脸说,“我这个人平时就爱胡言乱语,往这里疯疯癫癫的,你们家老公是最知道我是什么人的了,全是我嘴欠的不得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不要跟我置气呀。”
少女露出嫌弃的表情,默默地向后退了两步。
时钟眨巴眨巴眼睛,略微恢复了些许正常的神经。
在言冠儒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的活,随意转换些许的人物设定,是完全可以做得到的,甚至说有这么个脑子明显有病的老板,活到这么大,靠的就是自己的这一身演技。
他带着些许歉意的说道,“美女,刚才是我一时间嘴巴太坏了,你老人家就别生我的气了,饶恕我这些时间的故事吧,咱们都是在剧组里待过的人,你也知道我不是多么讨人厌的人吧。”
少女挑眉,“你偷吃剧组的零食。”
时钟瞬间卡了下壳了,抱着些微笑说道,“你看这是我一时间馋了,我回去就给你买许多零食寄过来好不好?咱们和谐友爱做一对好好同事!”
该说的就说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纵然自己心里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表面上依旧是淡然风情。
少女有些嫌弃的搓了搓胳膊,“本来我是有许多的抱怨要说的,只是你这话也实在太恶心了,算了,跟我回去吧。”
少女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纵然对方的嘴巴确实是很浅,已经触到了自己作为粉丝的底线,只是面对着如此的长情,却也没有想要为难他的意思。
毕竟人在陌生的地方,周遭也没有共同聊天的语言,在言语不同的情况下,连自己的通讯工具也没有办法用,是住在荒芜的山脉之中,隔着老远才能零星的看到几个小土房子。
作为一般的地球人类会慌乱的不得了,此事说真的是有什么为难岂不是,将人的最后一丝希望给掐断了吗?
纵然是在言语之上,对于自己粉丝的人格有些许的侮辱,却也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盘算着什么。
少女略微说了两句,便带着对方往外面走 ,“先讲好了,我们这边并不是全天通车…”
话语到这里稍稍的有些停顿,略带着怪异的眼神,郑重其事望着跟在这个身后的人。
“而且我也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呀,我们这块儿不存在通车,跟离大巴的路线隔着有两里多地呢,你是怎么走过来的?”
时钟有些茫然,眨巴眨巴眼睛略微的歪着头,一时之间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少女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将这件事情继续的问着。
领着对方往前进的路线行走,同时嘱咐道:“来往车辆的路线只有一条,隔着时间会有大巴过来,不过偶尔遇到运气不好的,也会有时候根本不往我们这边跑,毕竟再往前也没有路了,我们类似于终点站却也只是一个转折的位置,平时也并没有太多人出去,除开逢年过节的也并不会有人员的流动…”
而听着这份言语,心思不停的往下沉。
时钟轻轻地压了一下口水,带着些许试探的意思问道,“那也就是说我很可能被困在这儿,好一阵子?”
少女无奈摊手:“不排除这种情况,我长这么大也没听说过有人坐过车了,跑到我们这儿来迷失了道路啊。”
时钟低垂着眼眸,微微的咬了下嘴唇。
也许纠结的心扣在了自己的心头,不可言说的压力悄然的挤到了肩膀上。
独自一个人走到了并不熟悉的地方,在言语中不逊之间并没有办法相互沟通,紧迫和孤独的感觉徘徊在自己的身边。
只是淡淡的却依旧有一份希望自己可以离开,继续听着少女如此般的言语,似乎有些许的时候自己要被困在这个地方。
生活的压力几乎生息奋斗在工作的岗位上,或许并未有如此般的进步,而将自己丢去如此荒凉的位置,悄悄的,便开始滚压着自己的思绪。
挂着道具的名字,做着编辑的活,倒也没什么大碍…如果不是开拍了之后,又硬生生的改了个剧本,完全存漏洞,都要随拍随改,编剧是没有办法缺席的话就更好了。
《问然归白》偌大的剧组之中,只有自己才能够带着编剧的工作,原本编辑组就是音乐学院毕业出来的好吗?根本不会编故事了喂!
车贷每个月好几千块钱,房子连首付都没有攒起来,自个儿找的这么个工作,收入倒还算是不错,就是老板不大正常。
若是辞职也说不定自己就会被全行业封了,他不晓得自己老板是不是手眼通天,只晓得子樾公司老总是自家老板的堂哥。
而子樾公司可以说是设计与文化动作相关的行业一般太多的人物,这种公司要封个人轻而易举。真是招惹了自己是别打算在这行业里混了。
若是换个行业的话,自己完全没有那个能力,也并没有其他的业务水准。
哎!
“那个…”少女便瞧到对方苦涩着脸孔,略微的不忍,“我们走到大道上几乎就有手机信号了,说赶着运气好的话打个电话,也能把剧组的人叫过来接你呗。”
时钟眸子闪发出星星一般的光芒,大跨步前拉住了对方的手眼眶这种包含着热泪。
深深的呼吸了口气,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沉重的握着对方的手,上下的摇摆了下,正中的点头。
少女瞧着对方如此激动的模样,倒是有些许的好笑,拍了拍他的手,“安啦,就算剧组不来接你,我过几天也要回城市,早早订了车,到时候叫他们过来咱也一起能出去的,别这样子好像跟永远留在这儿没法出去了似的。”
不自觉,一个精巧的flag再次利好了旗帜。
然而这言语中的二人并没有察觉到如此精妙的言语,互相之间保持着尴尬而又奇妙的氛围。
时钟饱含着热泪,却无法诉说出什么感谢的话语,值得在内地里面谴责自己之前的嘴,怎么就那么的贱。
多好的一个姑娘啊,自己讽刺人家干什么,不过是对方不喜欢自己而去喜欢自己之前的对手,还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她。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自己没有魅力,有些不到漂亮女孩,善解人意的人也不愿意跟自己结成伴侣。
虽说一直在努力,但依旧是在单身的道路上不停的奔跑,没有任何犹豫的脚步,望着前方,看不到终点的大道,见着自己未来孤单几十年,终究被家里养的猫吃掉的人生。
多么…
算了。
别想了,越想心越难受。
真是的可怕。
但主要有物质的,他并没有意识到,更加真实的是在默默的等待着自己。
“喂?时钟?什么呀?你居然这么笨,把自己丢到了山村里头去太傻了一点吧,我不敢相信,我居然有你这样的编剧?我才不去派车接你呢,自己想办法回来吧。”
啪!
手机挂断的声音轻巧地想着,在耳边侧面地呼呼出了凄凉的气氛,正面地预示着…
“言冠儒你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