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钟情一手指间轻轻的点着玻璃窗,留下了淡淡的指纹印子。
些许的情绪在心中徘徊,一时之间不清楚该如何开口才是。
毕竟,似乎是在用着花言巧语对其他人的同情,通过自己勉强编造出来所谓的故事,来换取一丝亮点的主意,听起来总不像那么回事,他也不是这么没有底线的人。
“我以前并没有太多自由的时光。”
话怎么说的,就是那句真香吧。
颜以木侧目,轻轻地打上了对方的手腕子。
下雨天总带来几分沉寂,些许浓重的气氛缓慢地飘摇着。
阴沉沉的天空挤压着心灵,纵然是略微有些许方形的意思,却也并没有真正的舒缓人心,反而是在那沉默之中有些许的情绪徘徊。
就是颜以木,感受着压抑的天气,不眠的也有几分的心闷。
他人来讲或许更容易引起些许曾经的回忆,无法克制。
她完全可以理解这样的心情,而对于自己老板有些许谈天的过往,或许对于自身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心思。
悄悄的勾上了对方的手腕子,戴上了些许的同情之心,仔细的给对方些许安抚的情绪,蹭了蹭指尖的纹路,仔细听着对方所诉,说出来的言语。
颜以木,在网红圈子里面站这么久,天生带来的亲和力可不是闹的。
连自身对于其他人安慰的情绪,也是有着程序的加倍,甚至连自身也没有察觉出来,对于外人的影响会如此之重。
不自觉间感觉,似乎两个人的距离缓慢的拉近。
钟情一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突然间跳动了一下,气息的猛烈,好像要装出了保护着心脏的骨头。
原本还在犹豫的心思瞬间崩塌开来,什么有没有底线的问题全部抛在了脑后,只要在这刹那之间得到些许的温柔,说什么话都乐意。
一个年纪轻轻就能够在商业场上所向披靡的人,并没有那所谓的什么坚持。
但凡能够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利益,什么事儿看不出来呀。
“小的时候父母对我并没有太多关心,也不愿意看着我,似乎我的存在对他们来讲就是个烦恼。”
钟情一此次所说的全部都是事情,只不过自己整体的事情也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大小就没有太过于亲密的影响。
对父母也从来没尊重过什么想要亲情的意思,只是在一个代名词上所产生出来的假象罢了。
偶尔在其他人所闻讯的时候,自己才会有些许的情感表达,只是在表面上装个样子罢了。
翻译过来就是:父母怎么给他,的他的也怎么对父母,大家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就算是表面的亲情罢了。
真正放在心底里面也真的没什么在意的,认为有些关怀的也就是爷爷,如今看来其实也都是表面亲情罢了。
不过…
如今这一份表面的感情能够给自己换来些许的利益,他何尝不把这按价来算算呢。
只是开展自己的友谊,在自身的小助理面前买个惨罢了,他不是那种轻易会拿自己悲惨过去拿出来说,是偷得一份乖巧的人,但是这面对的诱惑也太大了点。
不自觉跳动的心脏,迫使着自己说出许多曾经的过往,原本毫无波动的心思,如今说着这些言语,更是没有任何起伏。
“还记得我是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吧,过生日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只有我一个,还是保姆,给我留下了个小蛋糕,也算是可怜我吧,一个人捧着蛋糕在那偌大的房子之中,独自一人过着生日。”
他将声音压得极为低沉,诉说着原本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身边陪着多一点多好,我不敢奢求着家中的亲人,他们总是有事情忙的,我悄悄的给我认识的朋友发去些许的信息,想着大家都是在一起玩儿的,应当会过来,或者说单纯的给我回一个信吧……”
颜以木眼看着对方的情绪,渐渐的转为低落,自己缓慢的摸着对方的胳膊,并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从一个安静的聆听着。
幼年时期不过五六岁的年纪过生日,只有自己独自一个人捧着个小蛋糕,想要寻求着些许的陪伴。
却根本不敢奢望亲情的降临,却敢跟朋友发邀请,这样的话语,究竟是何等的凄惨。
她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一般的委屈,纵然家庭曾经白洛父母忙于工作为了糊口。
只是那时自己大约已经明白了些许的事,而就算是如此一般的情况之下,父母也惦记着自己的内心,感受从来未曾过,受过什么在亲情上的冷淡。
颜以木我也曾感受过孤独,从早年间有家人父母的陪伴,后期在那学生时代,也有不少的朋友。
转行到网络上更是千万的粉丝作用,走到哪里根本不可能出现自己独身一人的状况。
就算是后期粉丝形成了足够的圈子,慢慢的形成了组织的规定,也会有人远远的看,望着自己并不会让颜以木孤单,一个人体会着时间的冷漠。
颜以木没有感受过,却能够感到对方的悲凉。
从不会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体会着他人的滋味,如今也能够用最为平常的心,安慰着对方受伤的心思。
钟情一体会到柔和的触感,嘴角列出了一抹苦笑地推着眼眸,在内心之中悄悄的呐喊:谁能说我演技差!就有这种演技和台词功底不?哪几个奖项都可惜了了,知道吗?
咳!
“原本寻思,朋友们大概会回我一句生日快乐,没想到居然是通过他们的父母,给我的家人发去了祝福,这本就是他们之间的来往规则,并不通过孩子来,而是在这达人方面已经做的足够体面,不需要在什么细致末节上多加这些…”
钟情一只见轻轻地抚摸过自己脸颊的弧度,在那皮肤之上略微有些停止,似乎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事情,掩盖住了嘴角露出来的一抹笑容。
他早年间曾经也觉得如此的冷血无情,这般的生日祝福也会如此的程序化,公式化,连所有人的一份心思也不会正常的表达出来,而是在书面上作为了极为体面的作为。
那也是太过于小的时候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只是等到自己到了相应的年纪,做的比他其他人更要完美无瑕。
遇到相对应的事情,哪里会付出什么真心,只是各种祝福礼物却从来没有差过,记好了名单,做好了嘱托。
就算是百把年也不会有交往的生意家族,按道理的礼物也全部封上,没有任何一点的差距。
曾经觉得讽刺的事儿,自己做得比其他人更要好。
甚至也并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去想在那礼物背后是不是有一个孩子在等待着其他人真心的陪伴其,所以我就想着这些,只是按照规格准备好了各种礼物的规矩。
说到底是成为了自己曾经想要讨厌的人,却不可否认的是…
自己体会着如今的生活历程,却并没有什么埋怨与抱怨,反而对这样的行为理解的很。
何尝不是讽刺,而就算是如今自己也能将这般的话语,轻而易举地化为对自己的方向。
“可我只是想要一个真心的陪伴,随便说一句祝福的话就行了,而不是这些公式化早已形成套路的言语呀。”
颜以木轻轻地按压着对方的肩膀,不自觉地连自身也勾起了些许的回忆。
她家里原本是做生意的,也曾经有不错的地位,自然会有许多人赶着各种时间来为自己家里送礼来增添一点关系上的拉进,彼此之间礼尚往来多了去了。
颜以木生日自然也是个更好的借口,哪家孩子过生日不正经的去准备一份礼物,互相上到客套话,说的近了。
她感受这种基本是套了公式的话,这一番话只要换个名字,就能换到另外一个孩子的身上,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其中的言语之中可以看得出平淡与诉说,根本就是造型背后的连一份真心也没有,甚至曾经怀疑那些人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叫什么。
单纯的说句生日快乐就那么难吗?
曾经也在心中无数次的呐喊,却没有办法发作的过来,只是相比之下自己心中,早早就知道那些人所说的话,并不是发自真心的也没什么可在意,父母一直陪在身边,是真心真意的为自己过生日,相比之下也并没有太多不满的情绪,也只能说是表面上的场合见的多了,略微有些烦而已。
如此一般的情景,似乎也产生了些许的共情之心。
而自己的条件与对方相比却过于优越了些,有些许的愧疚悄悄的诞生,却很难说得出来,难道只是自己曾经的经历比对方好便产生了些许的惭愧之心吗?
只是望着对方是露露的眼睛,似乎是个软萌的奶狗,不自觉的心,又有些许的软。
颜以木抿唇,“不清楚我现在说会不会晚了,我祝你每一年生日快乐,第1岁,第2岁,第3岁…二十三岁。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