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颜以木不是个凑热闹的人,毕竟要喜欢的话,自己随时都能够来一场。
三言两语的语气交谈,言语之中瞧着对方,根本没有想走支线任务的意思。
并且透露出为了赶出线节奏,打算涉及到其他。
颜以木抿唇低头瞧了眼没有任和消息来,不由得有些焦躁。
钟情一跑的户外节目,没有多少的准,过来折腾下半天没有露脸也只能算是倒霉。
在娱乐圈也不算多大的事,毕竟就固定嘉宾也要随着趣味走。
只是她有些心疼,或者说是在意自己老板。
“好,如果我不参加主线,不然不就影响到平衡了吗?”
大咖听她答应哪里还会想什么其他,颜以木是什么等级?
影帝影后的流量都没这么高,娱乐圈最顶级的流量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什么叫做全民无黑偶像!
就算是太不当心蹭到个镜头,他们都能宣传俩礼拜,过来跟着走节目,何其的幸运?
全国的节目里面,哪个请着颜以木了!他就问还有谁!
钟情一得有些顺畅的时候,一如拍完没有任何的打搅,叫人有些怀疑人生之前的那些日子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然而单纯的他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时光,最后把他的人生彻底打碎重塑。
路边综艺没有固定,偶尔会找几个幸运观众参与,已经是大家所知道。
但是…他在作为支线任务时,恰巧碰到小助理作为幸运观众,这种事似乎不太多。
颜以木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说不好是尴尬自己是抢了他的风头,还是起晚了耽误工作跑去了拍摄现场。
大咖明显是激动的有点过了头了,能够邀请首屈一指的颜以木,对于他们节目来说可以吹上几年。
甚至说多年以后他们则会成为里程碑式的存在,作为总结中颜以木最先登上大荧幕的正经节目!
使尽了全力在节目中做出各路的高效梗,与在场的工作人员甚至路边的群众互动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发挥。
人不逼自己一把都不清楚你有多大的潜能。
颜以木控场能力还用得着多说吗?
钟情一没什么天分,但为了在娱乐圈创出个名声,可认真下过功夫甚至上过课的。之前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如今还有什么可拦着的?
哄到了节目将近尾声,观众硬是不愿意离开。
钟情一同时也不面对自己的小助理,有几分的刮目相看,倒不曾想平时温和得体之人,对于娱乐项目倒真有几分的把控。
并没有说出什么高效的言语,也并没有什么坑,反而将整体的局面抓空的牢牢的这般的人,真的好在自己身边做个打理日常的人吗?
而颜以木倒是有些惊讶粉丝的得体,没有大声的呼喊,只是围在一旁不肯离去,相比起曾经所经历过的一幕,倒也真是合适的多了
嗯?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大对劲?
而整个节目组眼巴巴的跟着,实在是舍不得人走眼见着天色快要黑了,才开辟出了一条道路,只是那眼神横的画出了一条钩子,将他们的偶像给勾住。
钟情一只觉得气氛有些微妙,拉着自己的小助理往前行走,默默的回头瞧了一眼。
他知道颜以木长得好看又招人喜欢,不过又没有这么全场通杀么?
气人!
当然…还有更气人的。
“公司帮我接戏的时候,不要问一下我的意见吗?”
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大牌,也没有资格去刷大牌。
但碰到这种事,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有些烦恼。
“言冠儒虽说不是什么名导演,但好歹也是你上一部戏的导演,接连合作,正好卡上你的档期不挺好的吗?而且人家拖着病体要来签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公司明显也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作是为了什么。
“你综艺可以,但是观众反响不好,现在两极分化严重的很,正好可以进到剧组里去拍拍戏,躲开一段时间,公司也帮你运营了。”
钟情一按着发疼的太阳穴,一头窝进了被子里。
就是因为言冠儒,才是不乐意的。
演什么烂片儿,也别跟他合作好,一天天就想着给自己穿小鞋,那滋味能好受吗?
而且一双圆滚滚的眼珠子总停留在小助理身上,唱着自己长的低龄,就跑到别人面前准备吃豆腐,什么人品呢!
钟情一无奈的与公司探讨,只是三言两语之下终究是公司那边自主的签了合同,自己也只是得到个通知罢了。
他!
也就是他没心往商业场合里走,也就是他碰死了非要在娱乐圈里待着,否则直接…算了。
钟情一拽起了被子,盖在了脸上,写起了憋闷,勉强能平复住心中烦躁的情绪。
言冠儒到底是个什么家庭啊?这边还没完结呢,另外一部戏就开场了,就算真想要给自己孩子砸钱,砸出个未来来,也没有必要这么花费吧?
不。
他琢磨琢磨,对方出身好,指不定还跟自己家里面联系上了。
而问然归白,不说制作器的荒唐过程,剧本和拍摄出来的画面也是极为不错的,稍稍能打出个名气。
还是当天让另外个道具师先赶出来的剧,如今的新一部向来也是那个倒霉蛋一起做出来的。
整体质量处于平稳水平,所以说不一定红火,不过口碑肯定是不错的,说能够借此机会把自己推回到家族里去家里定然是给他一些利益而有两步平稳的,也不能说是打水漂,说不定还能作为坚实的地基。
钟情一只觉着自己似乎被人打成了台阶,而在此时却也不得不顺着往前推。
不是不能翻脸,只是翻脸了,自己就没有退路,只能回家继承亿万家产去了。
他的人生怎么就那么苦呢?
“不要愁眉苦脸啦。”
颜以木无催稿一身轻,刚蹦的出门就看到自家老板一个人趴着门板在门口。
“要不我再给你倒碗凉白开?”
“以木…”钟情一只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何其费劲去压自己心。
“我接到了部电视剧,正好接着月底走。”
“这不是好事吗?怎么不高兴?”颜以木看他没精打采模样也不像是高兴傻了似的。
钟情一张了张嘴有些话咽在了嗓子里。
“和言冠儒合作,大约…还是原本的剧组配置吧。”
哎嘿?
不是好事吗?不用再磨合了,为什么看着一脸苦大仇深呢?
颜以木隐约能够感觉出两个人关系不好,不过涉及工作的事没有必要夹杂个人情感吧?他们两个生活中不算多对付,可合作起来也挺默契不是?
钟情一面对她不想将那些烦恼的事说出,也只能将苦咽进了肚子里。
“算了,对门的那位,好久没见着人了,出去了?”
也不是他多想在意,而是难为的。叫人不得不在意,但反是喘气儿的时候就要闹个天翻地覆,噼里啪啦的,实在让人烦。
颜以木抿唇,将之前遇到的糟心事儿压下,“谁知道呢,我也不清楚,不过刘月林此人不见也没什么好想念的吧?”
“可不是。”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难得的好消息了。
月色昏昏,风轻轻的吹过。在城市之中卷起了几朵落花而飘。
颜以木蹲着电脑面前,一手码字,同时拿着手机聊天。
或许人就是便宜,留下来的习惯,大晚上睡不着了找点事做,顺便抹点字儿也不错。
时钟:‘以木,剧本整体已经写完了,接下来也就跟着再进行改变,对于稿费一人百万,你看可以吗?’
颜以木:‘稿费好高啊,不过,我拿五分之一就是,毕竟整体的大纲是你起草的,我也只是在你拉出来的故事线上做事情。’
时钟:‘这怎么可以,我的线也就是几千字说完,如今咱们都扩展出好几十集的剧本,我这个想法能算得了什么?’
颜以木:‘你和我客气什么呢?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写?再说了,我又不缺。’
时钟:‘你这样聊天就很讨厌了。’
颜以木瞧这聊天记录笑了笑。
她手头也不缺那点钱,时钟反而是最近有不少的资金压力又何必分?
而且整体的主意也不是自己动手出的,熬了几个通宵,坐劳力罢了。
哪里好意思要的多?已经算是黑的了。
来回说了许多对方才算是答应下来。
颜以木发消息:‘剧本打算是找谁呀?’
她放下手机专心码字儿,轻轻的敲击,书写着心头的故事。
去等到手下的东西忙完了转回头来瞧着,却没见到任何回信。
“奇怪?睡了?”
颜以木挠了挠头都没多在意,瞧着时间不早,自己便也转头去睡。
而连接着网络满布手机的另一头。
“也就是说你分包出别人去做了?”
时钟对此倒是淡然的很,甚至有些自暴自弃,顶着一双布满了血丝通红的眼珠,“至少我完成目标了。”
言冠儒本就双眼发疼,瞧他眼睛这模样,直觉的面孔都有些刺痛。
“好了,我也没怪你,本来我也不是真心打算认真打磨。”
时钟微笑,心底里面将能想到的骂人话全部过了一遍。
言冠儒轻松的摆了摆手,“你分出去的那个人叫什么?”
“是我早年间的对手,如今算是朋友,笔名为数。”
以为,树木。
时钟玩谐音梗并不扣钱。
“随你,只要手快就是,钱打到你账户上了,自己解决就行。”
言冠儒捂着湿毛巾躺回去。
时钟一侧平静的看着他,不由得有些怀疑人生路途。
拼死拼活,硬是在几天时间熬出个保证质量剧本的来,多少个字数就算是无脑的打,都要把人累死的。
他所做的在对方眼里究竟是什么呢?无所谓的东西,折磨人的玩意?
眼瞅着账户里多出来的钱,干脆利落的汇款,没有任何的拖拉。
说是换作是以前,多少的钱摆在面前,也不能随便这么玩弄自己的尊严,也不能如此轻视用老命而拼出来的作品。
可是…
将手机收在了一侧,缓慢的走了出去。
大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的意气风发,就是颜以木都做不到洒脱自如,更何况是他?
一路走过目光扫去,剧组的主要人员聚集在此处没精打采,垂头丧木,有几个受不住折腾的也是骨瘦如柴。
几乎是拿命来玩出来一部作品。
一天二十多个小时的赶工,谁也没歇着。
对于把握全局的导演来说,只不过是想快点结束,换到另个单位去找男主角的不痛快。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可现实总让人折弯了腰。
柳树靠在远处,“导演怎么说?”
时钟叹气,“剧组全体人员跟随进下一个组…”
他说到此处无力的停顿,甚至觉得一股话卡在了嗓子上,周围的人眼神都没有了光彩。
工作能够如此接替自然是好事儿,报酬也是丰厚的很,只是无嫌细接的下一份工作,到底还是有人撑不住的。
柳树木然点头,随后朗声道:“愿意跟着的,就近下一个剧组,不愿意跟着他自己回家休个假,身体撑不住了,倒在剧组里,到时候谁来负责?”
众人面面相觑,到底是有几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你…”
时钟拍了拍他的肩膀,“累成这样,不休息休息?”
柳树轻的摇了摇头,“到底是有恩,我不想这样离开。留下来的这些也是,我们曾经有不好的历史,多亏是他乐意收留,不能白了就把人丢了吧,任性就任性吧。”
时钟苦笑嘟囔道:“是为了报恩情,我可是真的没法子,若是能够换个工作,转头就跑啊。”
“正因为如此,我在并没有对你施加恩情,而是让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呢。”
在场人猛然下了一个激灵。
言冠儒不知何时走到路口的位置,悠悠的探出个头了,凝视柳树片刻。
“早知道有些人靠不住,如今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与他人计较了。”
柳树无奈笑着点头。
时钟咬着嘴唇看他,言冠儒手指用力的点了点他的方向。
“能不能对你的老板有一点忠心?”
时钟:在要求手底下忠心的时候,你起码得先领头做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