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李凯峰正在不安的走来走去。
今天他就听说了叶秋开始负责地产公司项目的事情,虽然只是代理销售,但是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这说明,爷爷想培养他。
他明明白白就是李雪柔那边的人,爷爷都开始帮李雪柔培养人才了,李凯峰怎么能不着急。
看着在旁边还能气定神闲地喝茶的杨天安,李凯峰就觉得奇怪了。
“杨爷爷,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李凯峰已经问过爷爷的私人医生了,爷爷的身体是回天乏术了,这当然也有他一部分的功劳。
但是爷爷要是在死之前把集团交给李雪柔,自己就白费那么多劲儿了。
李雪柔现在肯定恨透了自己,她要是上位了,自己肯定第一个完蛋!
“着急有什么用?你能把别人急死吗?”
“那要怎么办啊?难道什么都不做吗?”
杨天安无奈起身,拍了拍李凯峰的肩膀:“还是年轻,沉不住气啊。”
李凯峰看着杨天安,眼睛里忽然放出一道精光:“杨爷爷,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杨天安哈哈大笑,说道:“你等着看吧,我已经从燕京找到了帮手。他们正打算来云城发展,可以助咱们一臂之力。”
李凯峰感到十分地惊喜,可是转念一想,燕京可是超一线城市,里面大大小小的公司企业数千家,也是有好有孬的。
“杨爷爷,这些人靠得住吗?”
毕竟不是本地的企业,不知根知底,让杨凯峰心里没底。
“小公司能帮我们什么?你放心,是燕京的大家族。燕京能有几个大家族,你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了吧。”
竟然是燕京来的大家族,那李雪柔和叶秋在他们面前是绝对不够看的啊。
可是李凯峰还是有怀疑。
“杨爷爷,你怎么认识燕京的大家族,以前都没听你提过啊。而且他们凭什么帮我们呢?”
“这当然是有条件的,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嘛。不过你放心,我都帮你看好了,你虽然吃点亏,但到底这还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李凯峰听这话,就知道对方开出的条件是不会小的。
以他自己来说,要是站在对方的立场上,也是不狠狠咬下一块肉是不会松口的。
看李凯峰担心的样子,杨天安就安慰他说:“你放心,有我帮你,不可能不成功的。而且董事会的大多数人都是支持你的,你怕什么?”
李凯峰当然还是担心的,可是现在他已经被李雪柔逼得没有办法了。
胆小不得将军做,这场豪赌他势必要参加,无路可退!
李凯峰瞬间又有了底气——李雪柔,叶秋,看你们这回拿什么跟我斗!
叶秋在车上打了一个寒噤,觉得好像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了。
这时候,车子就到了知行园了。
知行园就是拿出烂尾楼,之前一直在跟进这个项目的员工带着叶秋来这里,给他介绍目前的情况。
当初李氏集团是花重金买下这块地的,据说是得到了内幕消息,说地铁新的线路要修在这里。
结果楼开始盖了,地铁却没有如约而至,而是修别的地方去了。这个当初被大家所看好的地区,就成了荒郊野岭,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买房子。
眼看着这个项目不能挣钱了,李氏集团决定撤走所有资金,把这个项目无限期搁置了。
“其实现在楼市的发展还不错,只要有房子,就会有人买。可是价钱就有很大的浮动空间了,这个地区想卖出去,估计只能来个跳楼大甩卖之类的。”
听了员工的话,叶秋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办法,可是在他这边是不行的。
因为这是李正阳对自己的锻炼,自己拿出这么一个方案来,显然不会是李正阳想要的方案。
而且当初拿地的的确确是花了大价钱的,后来盖楼虽然已经竭尽所能节省材料人工成本,但也是一笔不小的投入。
如今这个项目还没有竣工,要是现在开始重新开工,又是一笔投入。
这要是再来个跳楼大甩卖,公司肯定赔钱。资本的原则就是要赚钱,这是高于一切的。
自己拿一个赔本的方案出来,都不好意思递上去。
瞬间,叶秋就感到一筹莫展了。生意果然不是好做的东西,要不说富豪就那么些呢。
“行了,我看得差不多了。这样,你回去之后出一个竣工的预算给我看看。”
叶秋想看看,真要开工大概要花费多少。
员工接下了任务,两个人就坐车回去了。
叶秋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李雪柔从她的办公室走出来,朝他勾了勾手指,叫他过去。
进了李雪柔的办公室之后,李雪柔就跟他说:“我想办法让我在燕京的朋友查了一下可可的下落。”
一听到是王可可,叶秋就有些激动。
“查到什么了吗?”
“他说王家的的确确宣称找到了女儿,可是至今还没有人见过,连名字也没人打听出来。”
叶秋一听就觉得心有点凉,找到了自己的女儿,却藏着掖着不让人见,这是为什么?
王可可会不会有危险?
只要是关于王可可的事情,叶秋就忍不住要胡思乱想。
应该不会的,王可可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怎么可能伤害自己的女儿呢……
叶秋不想承认,自己对这个王家充满了不信任,他其实不信任燕京的任何一个大家族。
因为他就是从这些大家族出来的,他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的,见识过他们的手段和无情。
这个社会就是一座金字塔,站在最顶尖位置的永远只有少数人。
在叶秋看来,那些站在最顶尖的人已经把整个社会分成了三层。
第一层当然就是他们,他们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屹立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这片土地说白了就是掌控在他们的手里的。
第二层,就是那些普通人,工薪阶层,所谓的中产家庭。他们在上层人看来,都是工具。
第三层,就是那些贫苦大众,他们更连工具也不如,只是垃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