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叶家牛肉出问题,多名消费者腹泻,疑似叶氏集团股票跌停!”
在街角的一个咖啡店里面,叶秋静静的看着报纸,思索着判断这目前的形势。
就现在而言,这个海城里面已经是传的风风雨雨了,叶氏集团的事情还在发酵。要是不管就这样放任下去,就算是叶秋选择抛售分割掉叶家牛肉,那也一定会对其他的产业或多或少的造成影响。
而且,这样的事情,叶秋并不会去做。
要知道,叶氏集团厉害并不是厉害在单独一个产品能做的多么强大,他真正厉害的地方是在于做出来了一个生态链。就像是牛肉的进口到加工生产最后到出售,几乎每一步都是由叶氏集团自己的代工厂完成的。
也正因为这样高度的独立性,使得叶氏集团并不是很依赖其他企业,这也使得他们在行动权和选择性上有了更多的选择。
尽管说因为拥有的实体产业较多,所以说一旦遇到亏损会比较大。
但是,因为叶氏集团一直以来良好的口碑,这些事其实也还没有遇到过。
要是遇到,也断然不会是现在遇到。
放下来了报纸,叶秋坐在原地思索了一下。
尽管说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但是他还是很注意自己的修行,没事的时候,自己闭着眼睛恢复一下灵气,顺便研究研究接下来的对策。
睁开眼睛,叶秋站了起来,转身就走到了小巷子里面去了。
有人在不远处盯着他看,而且似乎还看的鬼鬼祟祟的。
离开了小巷子,叶秋走到了对面的马路上,找了一个公交车站的位置坐了下来。
而凑巧的是,那个人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对面的公交车站上。
稍微的想了想,叶秋低着头看了看手腕——尽管说他的手腕上面空空如也,一块表都没有带出来。
而这个时候,叶秋低着脑袋往那边溜了一眼,便发现这个人也跟着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这人确实是来跟踪自己的,不过,目的是什么?抢劫?
不会!光天化日之下,看着比自己有钱的多了去了,要抢那也得等到没人的地方,偷?
似乎这个解释比较合理。但是既然是偷,他又为何要坐在那么远的地方?用意念偷吗。
显然不可能,这个人的目标,应该是自己的行动轨迹。如果说这样的话,那便好说了。
一辆公车经过,叶秋随即站起来,右手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而也就是在公交车挡住那人视线的时候,那人略有些焦急的拿眼睛往车上扫去,可是并没有看到叶秋的身影——等到公交车离开,他看到叶秋还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还好,人没走。
此时此刻,叶秋也和那人坐在一块,一同看着对面的自己。他不出声,眼角自在的看着这个想要捕蝉的螳螂,甚至是有点快活的抖起了腿。
突然,这个人掏出来了手机,手指极快的在屏幕上面打了一串字符就关了屏幕。
叶秋注意到,他发的消息的对象的名字,叫做‘给钱的’。
“有意思,给钱就能追踪我,也不派一个好点的人过来,真是太看不起我了。”
对面的‘叶秋’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走向了远处。
见到了这一幕,那人也急匆匆地起了身,把衣角拉在了自己的脸颊两侧,低着头速速的跟了上去。
此刻跟在这人身后的真正的叶秋已经看着不是原来的叶秋了。从外形上来看,他甚至是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少妇,带着一个太阳帽,踩着高跟鞋,甚至是穿着洛丽塔的裙子走在这个人的身后——
当然,因为幻术的原因,就算是叶秋裸体上街也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这个是他的本事。而他也是为了保险起见选择暂时变化成了女性——而这个形象,还是从王可可的身上演变过来的。
前面的叶秋插着口袋慢悠悠的走着,等着后面的人追上他;后面的叶秋踩着高跟鞋,一拐一扭的又跟在那人的身后,思考着下一步应该引他去什么地方。
突然,那叶秋的脑袋里面有了主意。
“现在去工厂看情况未必有些打草惊蛇。不如现在假装去会见什么人,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说着,叶秋一个响指,那巷子口里面就走出来了一个壮年大汉。虽然说由头满面的,但是身上的西服笔挺异常,就是脖子上的大金链子看着有些违和。
这个人是有实际的形象的。他曾经是海城地下黑帮的老大,虽然说已经洗白了很多年,但是总有人在传他还是在暗地里面做一些看不得的勾当。
正正好,用他来钓鱼。
果然,那人急匆匆地拿出来了手机,拍下来两个人并肩走的照片,发到了微信之后不久就有了一个消息。
“尽量多拍。一张一千块。不要让人知道。”
叶秋伸着脖子,看到了这几句话。而就在这个人快速的划过手机的时候,他隐隐的看到了一个头像,似乎是有些熟悉。
这个人与自己素未谋面,也不认识。尽管说中间恰好认识一个相同的人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就在现在看过来,并不正常。
得想办法拿到他的手机看看。
此刻,叶秋和前面那人的脚步忽然就加快了,一时间竟然就快步走到了小巷子里面,那人一边走着,一边却突然来了一个电话。
“你确定是那个人?”
“是的,我确定!”
“照片上看不清,近距离拍!还有,好好的查查他的事,要是发现他和工厂有什么关联,马上反馈给我!”
“是!”
一句话说完,那人挂了手机开启了相机,更加急匆匆地走向了那巷子深处。结果,在这人真正的走进去的时候,却只发现面前只有那么一堵墙,两侧空荡荡的是一个废弃的停车场,周围什么人都没有。
“追我追很久了啊。”
叶秋忽然就现了身,他轻轻的推了一下太阳镜,放下了太阳伞,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