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嫚也着实被这男人的模样,吓了一跳,小声说道。
“我也不想,谁能料想到,这短短时间,这扳指就会突然丢失,我也是痛心了好久啊!这钱怎么也是我亏着啊……”
见薛文琅没有回应,叶嫚小心翼翼的抬眸,却见那男人眉间满是怒意,手也已经停在了半空。
叶嫚瞪着双眸,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会恼羞成怒对自己动手,心里暗想:这下可完蛋了……
就在她紧闭着眼睛,准备接受薛文琅的打骂时。却不想迟迟没有动静,再睁开眼睛,只看到薛文琅的手,竟然被傅麟紧紧攥着。
叶嫚赶忙躲在傅麟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根本来不及去思考,他怎么这么及时出现。
好在傅麟拦住了薛文琅,不然现在的叶嫚怕是不知道死的会有多惨。
叶嫚感激的望着傅麟宽厚的后背,眼眸中尽是暖意。
傅麟轻笑,松开薛文琅的手臂。
“世子何故要打女人?”
薛文琅铁着青脸,不愿理会,屈了屈身子,拱手说道:“王爷见谅,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话罢,薛文琅便径直离开。
傅麟则伸手抓住背后的小人,叹了口气:“你为何非惹他呢?”
薛文琅厌恶叶嫚的事情,傅麟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叶嫚竟然大胆到,把薛文琅最喜欢的扳指直接当掉。
叶嫚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多谢王爷救命之恩,现下就快去忙自己的事吧!我这不需要你管。”
“你呀!”
傅麟无奈,拿这丫头没有办法,只得先行离开。
整个医馆,就剩叶嫚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心里疑惑:这扳指对于他这么重要吗?钱也就这么丢下给我了?
叶嫚拿起桌子上的一摞钱,放在手上晃了晃。
到底是将钱还于他,还是将那扳指赎回再送还给他呢?那扳指看起来,好像还真挺重要……
这一波事情还未解决,另一波事情又起。
叶嫚刚刚坐下,就见何太傅府的下人进了医馆,神色有些慌张,说太傅请她看诊。
刚刚借太傅的名声解决了棘手的事情,现下太傅请她,她又怎可不去。
无奈,叶嫚只好收拾了药箱跟随小厮来到了太傅府。
刚进府邸,就见整个府中的人,都是满面愁容,而那大厅里的大夫也是数不胜数。
叶嫚伸手拉住带路的吓人,询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人低着头,恭敬的回道:“我家小姐不知是染了什么疾病,找了无数的大夫过来,都说不清一二,太傅实在没办法了,让小的来请叶大夫帮忙诊治。”
叶嫚一听是给何清欢治病,想到昨日的事情,心里自然是万般个不愿,刚想推脱,却听屋内传来太傅的声音。
“是叶大夫来了吗?快进来帮老夫看看清欢怎么了,老夫实在是束手无策了,只剩下叶大夫最后一个希望了!”
叶嫚听闻,有些于心不忍,念着太傅往昔对自己的帮助,便迈步朝着屋内走去。
还没进到闺阁,叶嫚便听闻房内不断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想来这病可能有些棘手,便戴上口罩,将自己防护了一番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叶嫚就看到屋内到处都是喝剩的药碗。
太傅满脸愁容的哀叹道:“也不知道是何缘故,一夜之间,清欢就成了这副模样。你瞧,这药都喝了许多,都不见效啊!”
叶嫚看了眼略显憔悴的太傅,安慰了一番,怕他因此传染,就叫他先到外头等候,自己先为何清欢诊治。
掀开纱帘,叶嫚看着眼前这失去往日风采的女子,想到昨夜的场面,不禁心里暗想:让你昨日专门气我,现下还得我来诊治。
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何清欢,听闻大夫来了,轻咳了几声。
“大夫,我这病,咳咳,就全靠您了,治好以后,你要多少钱财……我爷爷都会给你的。”
叶嫚轻笑,不屑的开口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叶嫚不喜欢。”
原本闭着双眸的何清欢,听到是叶嫚的声音以后,拖着软弱的身体,挣扎道:“我不用你给我诊治!我爷爷呢?你走,我,我不用你,我宁愿去死!”
叶嫚没想到何清欢是如此的硬骨头,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抓住她的手臂。
“你以为我想给你诊治啊?”
叶嫚搭脉,奈何何清欢不停的挣扎,情绪也有些不够稳定,让叶嫚无法准确的辨认,她到底是何种病,心里烦躁。
“够了,何大小姐,你有完没完!我不计前嫌来给你诊治,你还在这不愿意起来了!”叶嫚不满的说道。
话罢,叶嫚直接就将何清欢紧紧的按住。
因为身体的虚弱,何清欢根本不是叶嫚的对手,折腾了几下以后,就全身无力,只得乖乖的任由叶嫚摆弄。
虽然对这个人提不起好感,但是也叶嫚还是遵从医德,仔细的检查着何清欢的身体,却发现,她的这个病十分的奇怪,像是风寒却又不太像。
一时让叶嫚有些摸不到头脑。
何清欢见叶嫚没了动静,心里也自然害怕,刚才虽然嘴硬说不怕死,真到时候,自己心里也是害怕。
何清欢小心的询问:“你,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说话了!”
叶嫚摸了摸她的额头,摇了摇头,专门吓唬道:“如你所愿,你呀,离死不远了!”
说完话,叶嫚就起身开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担惊受怕的何清欢,噙着泪水,抓住叶嫚的手。
“叶嫚,叶大夫,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是你可是大夫,可一定要治好我啊!”
叶嫚看了眼何清欢抓着自己的手,有些于心不忍。
“罢了,你好好养病,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不用多想,只管好好休息就行。”
何清欢听闻,有些生气叶嫚在这个时候还开自己玩笑,却又有些庆幸,幸亏自己还是有救的,也就没多说什么,再次安心的躺在床上安心睡去。
叶嫚见她安静下来,开了一副退烧药方,就朝着房间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