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孟初寒的府邸后,叶嫚先去杜若萱等人所在的私宅。
此时的白佑辰已经在宅子里等候多时了,他看着叶嫚脸色有些难看的走了进来,不禁有些担心的走上前去询问道,“嫚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叶嫚抬眸,看着关心自己的白佑辰,摇了摇头,“没事。最近真的发生太多事情了,我真的感觉好累啊。”
白佑辰摸了摸叶嫚的脑袋,“怎么了?”
叶嫚红着眼眶,抬起头来,“傅麟又出事了,我真的好担心他。”
白佑辰听闻叶嫚的话,愣了一下,“没事的,你放心,王爷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出事情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好好调整好情绪,等待他从外面回来。”
叶嫚咬着牙,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药包递给了白佑辰,“这个药给你,我就先不进去了,这几日我想回府里待上几日,我怕皇上会暗地派人调查。”
白佑辰担心的看着叶嫚,“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有点不安全。”
叶嫚转过身去,摆了摆手,“没事,你不用担心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说完,叶嫚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回到王府,碧雾看着叶嫚一脸憔悴的模样,走上前询问道,“夫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叶嫚叹了口气,“没事,你帮我准备好洗澡水了吗?”
碧雾楞楞的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就在房间里,我这就去服侍你。”
碧雾说完,就扶着叶嫚进到了屋里。
泡在温暖的水中,叶嫚闭上眼睛,眸子中满是傅麟的模样。
再一想到孟初寒同她说的话,叶嫚眼角的泪水,瞬间滑落。
服侍在一旁的碧雾,瞧着叶嫚的模样,脸上满是心疼,“夫人……您到底怎么了?”
叶嫚叹了口气,“没事,你不用管我了,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吧。”
“可是……”
叶嫚摆了摆手,示意碧雾离开。
碧雾无奈,只好说道,“那您有什么事情,再喊奴婢吧。”
话罢,碧雾便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屋内,将房门紧紧的关闭。
伴随着房门关闭的声音,叶嫚缓缓的睁开眼睛,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向下淌落。
傅麟,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次日清晨,叶嫚早早的就起来,也可以说根本就是一夜未睡。
碧雾看着叶嫚眼底的黑眼圈,询问道,“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去?昨夜回来的那么晚,您肯定都没有休息好。”
叶嫚笑了一下,眼睛有些干涩,“没事,我有点事情要忙,如果有人来找我,你就直接来孟太医的府上找我。”
碧雾点头,将手中的披风,披在叶嫚的身上,“今天风大,夫人您可要注意保暖。”
叶嫚看了眼身上的披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昨夜你肯定也没有休息好,一会我走了,你正好好好的休息一下。”
碧雾摇头,“奴婢送您。”
离开王府,叶嫚就马不停蹄的朝着孟初寒的府上走去。
孟初寒打开门,看着这么早就来到他府上的叶嫚,刚想说些什么,就注意到了她红肿的眼睛和眼底的黑眼圈。
“梁嵩在哪?”叶嫚脱下身上的披风,着急的询问道。
孟初寒接过叶嫚手中的披风,指了指一旁的房间,“他在那里,折腾了一夜,刚刚入睡,你要是想去看他的话,还是等到一会儿吧。对了,你这么早过来肯定没有吃饭吧,你先坐一会,我给你准备饭菜。”
叶嫚皱眉,心里哪里还等的了那么久,“没事,我不饿,我先去看一眼他现在的状态吧。”
孟初寒知道,叶嫚昨夜肯定因为担心没有好好的入睡,今日又这么早就来了这里,他若是现在再劝她,她肯定是听不进去的,也就只好任由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则去给她准备着吃食。
叶嫚进到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梁嵩,心里不禁有些难过。
她难过傅来为了权利的私心把梁嵩害成这副模样,难过傅麟就是因为他,目前生死不明。
叶嫚叹了口气,坐在梁嵩的身旁,检查着他身体的各项指标,却不小心弄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梁嵩。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叶嫚,眼神中多了些许的陌生。
叶嫚瞧见面前的男子睁开眼睛后,开口询问道,“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
梁嵩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一脸关切的叶嫚,嘴里呢喃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叶嫚听闻梁嵩的话语,眉头瞬间紧皱,“你不认识我了?”
梁嵩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我……我想不,想不起来了。”
叶嫚看着梁嵩的模样,叹了口气,“罢了,你先好好休息,等过段时间把你治好了后,你就应该能想起来了。”
梁嵩听闻,疑惑道,“我怎么了?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是生病了吗?”
叶嫚点了点头,“你中毒了,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我和孟初寒会把你治好的。”
梁嵩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熟悉的女子,虽然记不起来她是谁,但是内心却莫名的相信她。
听到叶嫚说让他好生休息,他立马乖巧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正在厨房里,突然想起来什么的孟初寒,猛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冲到了梁嵩的房间里。
叶嫚一脸疑惑的扭头,看着一脸慌乱的孟初寒,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孟初寒看了眼,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向自己的梁嵩,又扭头看着叶嫚,“他,他醒来了?”
叶嫚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孟初寒皱眉,将叶嫚拉在一旁,“他没有对你做什么事情吗?”
叶嫚摇了摇头,“没有啊。怎么了?你怎么一脸吃惊的模样?”
孟初寒叹了口气,“自从我把他救回来以后,他每日的情绪都特别不稳定,只要醒来就会有过激的反应,我每次都得给他用镇定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