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辰摇了摇头,“因为时间有点儿紧张,只是计划了一下怎么把你们救出来,但是具体出来了以后去哪里,我们还没有想到,所以现在可以说是无处可去。”
秦雨姗看着白佑辰一脸抱歉的模样,轻笑道,“没事儿的,我问这个只是因为,我们家在京城里面的一个偏僻地方,有一处宅子,那个地方很少有人去过,也没人知道那是我们的地方,我觉得咱们可以暂时先去那里避避风头。”
几人听闻,点了点头,“好,那便去那里吧,不然的话我们在外面四处飘荡,目标更大,更容易被人发现。”
意见达成一致以后,他们几人就赶忙朝着京城里面走去。
从这场打斗中逃走的士兵,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以后,就赶忙返回到京城,向皇上报告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来到御书房门口,李公公瞧这面前这个满身狼狈,还带着点血迹的士兵,不禁皱眉时问道,“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竟然敢这副模样来面前圣上!”
士兵气喘吁吁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同李公公讲了一遍以后,李公公的脸上也满是惊恐。
“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下,我这就进去同皇上禀告。”
李公公一路往里走,一路嘴里都不停地呢喃着,“真是的,怎么让我遇到这样子的事情呀?这一会儿见到皇上可怎么开口说啊!”
来到皇上面前,李公公直接跪在地上,开口道,“皇上,门口有个士兵要见您。”
皇上不耐烦的看了眼李公公,松开搂住虞美人的手,“有什么事情他非得要见朕吗?难道他这上面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李公公听闻,胆战心惊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皇上,然后便低下了头解释道,“皇上,他是护送车队离开的侍卫,车队出事了。”
皇上一听,皱眉,勃然大怒,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他叫进来,朕要亲自问他。”
李公公听闻,点了点头,就赶忙朝着御书房的外面走去,将那个士兵带了进来。
皇上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询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赶紧给朕如实道来。”
士兵也是第一次见到皇上,再加上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他的内心更是害怕,结结巴巴道,”皇上,车队被人劫走了,里面的人也全部都被救走了,整个车队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皇上一脸怒气,“你看到劫车的人是谁了吗?这么大胆敢做这样子的事情。”
士兵因为没有见过赵浩然和白佑辰,而叶嫚又没有露面,所以根本不清楚,劫车的这一帮人究竟是谁,只能是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摇了摇头。
“属下,属下没有见到。”
皇上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摆了摆手,“让他给朕滚,给朕滚,朕不想看到他!”
话罢,一旁的虞美人,就赶紧凑上前去安慰道,“皇上,不要生气了,可别气坏了龙体。”
皇上憋涨着脸庞,看了眼虞美人,“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你让朕怎么不生气?”
虞美人装作一脸担忧的继续安慰着皇上,心里却暗自窃喜。
另一边,瑁国大王好不容易接受东远国和解的条件,结果就听到了车被截掉的事情,脸色变的铁青。
“来人,给我攻打,攻打那个不讲信用的东远国!”
听闻大王的命令,整个瑁国的军队,又大兵压境,边境又重新动荡不安。
早朝上,众臣们都听闻昨日的消息以后,脸色异常的难看,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尽管他们的心里窃喜,女儿逃过一劫,但是心里也在担心,东远国这一次是不是真的会难逃一难。
皇上紧皱眉头,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众臣,开口道,“你们这帮废物,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朕要你们有何用!是不是你们私自做主,一边听朕的话,一边在那私下协议一起去劫朕的车!”
众臣听闻,直接跪在地上,一起回应道,“皇上,臣,臣不敢啊!”
皇上皱眉,拍了一下龙椅,“够了,朕限你们尽快想出来一个解决办法,想不出来就别想离开这朝堂!”
话罢,皇上便直接离开了这里。
众臣面面相觑,从地上站起来,现在除了出兵,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解决呢。
就在朝廷上叫苦连天,不知道怎么解决的时候,傅麟那边也遇到了一个难题。
他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着周围的一切,心里思考着,究竟应该用什么样子的方式,才能离开这里。
突然,他注意到昏暗的角落里,有着一丝的亮光,便小心翼翼的爬过去,查看着。
因为束缚着双手,所以他没有办法去看清楚,那边究竟是什么,只是凭借经验,依稀的察觉到,那边可能也是一个关押人的房间。
他赌了一把,冲着旁边的房间,小声道,“孟初寒,是你吗?”
同样被关在房间里的孟初寒,在听到房间里传来傅麟的声音以后,赶忙开口道,“是,王爷,是我。”
傅麟听闻孟初寒的声音以后,赶忙回应道,“你是也被捆住双手关在了房间吗?”
孟初寒摇了摇头,“不是,他们可能是认为我没有什么反抗的机会,所以没有捆住我的双手和双脚。”
傅麟点头,“好,那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等我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我就会想办法过去救你,然后送你离开的,你再稍微等等。”
孟初寒叹了口气,“我没事儿的,你就不用着急地照顾我了,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呀?中了的毒有没有清除掉?现在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如果有的话,你把那些症状跟我说一下,我就可以大致的推断一下,你现在到底中毒到什么情况了。”
傅麟轻笑,“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了,无心已经把解药给我了。”
孟初寒一听,不禁松了口气,“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