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麟紧紧的攥住手中的刀剑,手背上的青筋逐渐爆起,原本他只是以为那些人不过在挑拨着皇上同大臣们的关系,结果却没有想到,整个东远国内部早就分崩离析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帮我把那会易容术的人找来,剩下的事情,本王一个一个解决!”
雄厚的嗓音在这空荡的大街上回荡,傅麟紧盯着面前的小巷,嘴角微微上扬。
破坏东远国的人,他傅麟定会一一铲除。
次日,赵浩然如约带来了会易容的人—桦湄。
傅麟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没有多说,直接便将她带到了梁嵩的面前。
傅麟指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梁嵩,开口道,“照着他的模样,可以吗?”
桦湄瞧了眼躺在那里的梁嵩,不屑道,“让我帮你们做这件事情,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傅麟蹙眉,他早就已经因为叶嫚和京城的事情丧失耐心了,再听到面前这人的询问后,脸色有些不好,“你想要什么,本王都会给你,但是现在给我用最快的时间,把这张脸给我解决掉。”
桦湄听闻傅麟极具压迫的话语,内心有着些许的不安,但还是逞强道,“生意讲究的就是一清二楚,说你没有办法给我保证的话,我是不会轻易的替你干活的。”
傅麟皱眉,摆了摆手,一旁的赵浩然便扔了一包沉甸甸的银子在桦湄的面前。
“赶紧开始!”
桦湄本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子,在看到面前这么一大包银子以后,立马笑嘻嘻的从怀中掏出一块软泥,不停的揉捏着。
赵浩然看着她手中的东西,眉头微微蹙起,“这便是一会儿要放到我脸上的东西吗?”
桦湄轻笑,“不然呢?”
赵浩然微微的向后躲避着,“怎么感觉这东西如此的恶心?这玩意真的能行吗?”
桦湄揉着手里的软泥,一步一步的靠近着赵浩然,“快点吧,别磨叽了。一会你家主子该生气了!”
赵浩然听闻,下意识的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的傅麟,赶忙闭上眼睛,任由着面前的桦湄捯饬着自己的脸庞。
没一会,就只听桦湄得意洋洋的开口道,“好了!你看看吧。”
傅麟听闻,转过身,看着面前的赵浩然,又扭头瞧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梁嵩,当真看不出半点的不同。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朝着门外走去,“走,进宫!”
赵浩然点头,紧跟着傅麟的身后走去,那桦湄忙完手里的事情,自然跟在他们的身后打算离开。
让她没有料到的是,才刚刚到大门口,门就被紧紧地关闭。
桦湄不停的敲着面前的这扇门,嘴里大喊道,“喂!你们这是做什么!放我出去!”
赵浩然轻笑,“桦湄姑娘,等我们把这一切全部都解决掉后,自然会放你离开的,只是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完成之前,就得委屈你在这里呆一段日子了,不过你放心,吃的和穿的一定会给你全部都安排好的。”
话罢,伴随着一阵锁门的声音,赵浩然和傅麟便离开了这里。
桦湄一脸不悦的垂下手,猛的踢了一下一旁的凳子,嘴里咒骂道,“这帮狗人!”
另一边,傅麟和赵浩然进到皇宫里。
周围的宫女和太监,看着突然回来的傅麟,下巴都快要掉了,嘴里也在不停地议论着,“王爷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他失踪了吗?怎么会突然又回来了?现在这个情形他回来会不会直接就被抓起来呀?”
“怎么可能呢,就算皇上不顾及以前的话,总也得顾着接王爷的身份吧。”
“谁知道呢,现在的皇上性情大变,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傅麟淡然的扭头看了一眼,一旁议论纷纷的几人,眸色越发的沉重。
赵浩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凑在傅麟的耳边,“王爷,一会儿见到皇上的话,我需要开口说些什么吗?”
傅麟摇了摇头,“不必,你只需站在那里就好。”
赵浩然虽说是经历了打打杀杀的人,但一想到要见皇上,他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些害怕。
御书房里,皇上听闻傅麟回来以后,眉头微皱了一下,紧接着就笑着看向面前的傅麟,“我的弟弟,你可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朕了。”
傅麟拱手,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在面对皇上的时候,多了些许的生疏和厌恶,“皇上,是臣弟回来晚了,望皇上恕罪。”
皇上摆了摆手,笑道,“这有什么好恕罪的,你能平安回来就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傅麟点头,“您交代臣的事情,臣也办到了。”
皇上挑眉,看了眼傅麟的身后,询问道,“哦?是吗?那朕怎么没有瞧见人?”
傅麟拍了拍手,赵浩然便从御书房外走了进来。
躲在屏风后面的虞美人,看着安然无恙,走进御书房的梁嵩,脸上立马露出了些许的吃惊,身子不由得向后倾了一下,发出了轻微的动静。
皇上也从未想过,傅麟竟会将梁嵩完整带回,原本充满怒气的脸庞,多了些许的尴尬。
“梁太子安然无恙就好。这样我就派人送信说你安然无恙,你暂且先在东远国住下,让我们尽地主之谊。”
赵浩然点点头,傅麟忙解释,“皇兄,太子他嗓子不舒服,暂时说不出话来。”
“那赶快宣御医。”
“皇兄,臣弟已经找了孟太医帮忙诊治,相信用不了多久,太子的身体就会恢复。”
说完,傅麟不经意的看了眼屏风后面,冷然的笑了一下,“皇上,臣这次回来以后,发觉臣弟的妻子好像被关押起来,不知到底是为何?”
皇上听闻,愣了一下,怒气终究抵过一切,眉宇间多出了几分的愠怒,“你的这个妻子确实有些大不敬,竟然敢私自进入大牢带走犯人,甚至把我们送往瑁国的人直接劫走!”
傅麟看着皇上皱眉的模样,丝毫没有退让,直言道,“皇上,不管嫚儿做了哪些大不敬的事情,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她功过相抵,放她出来吧。”
皇上听闻,紧蹙眉头,“傅麟,朕当你是朕的弟弟,朕一直忍让,但是这次那叶嫚做的事情,朕没有办法轻易的放过!她做了那般事情,朕若是还放过她,朕的威严何在,东远国的律法何在!”
傅麟听闻皇上的话语,脸上满是坚定,“皇上,您若是不放她的话,那就休怪臣弟了!”
“放肆!”皇上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脸也被气的通红,“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