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皇上就立马把瑁国几人召进了皇宫。
瑁国大王站在大殿上,看着面前的皇上,脸上满是笑意。
“皇上,这是准备好给我们瑁国的赔礼了?”
皇上听闻,淡淡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冒国太子的事情,东远国深表遗憾,也会按照之前对你们的承诺,将答应给你们的美人外加一部分的赔偿,一并送给你们,以保我们两国之间的正常邦交。”
在场的大臣们,在听到皇上的这个决策以后,脸上纷纷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嘴里也小声的议论着,“怎么可以这样!”
“是啊,这样未免太容易生别人看轻我们东远国了啊!”
“对啊!”
一旁的瑁国大王,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满脸不悦的大臣们,又听皇上,不禁把那几个美人给了自己,还另外加了许多的金银珠宝,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我们瑁国也会恪守承诺,让我们两个国家友好的相处往来。”
皇上笑着点了点头,“好!”
一旁的傅来见两个一国之主,达成一致以后,担心在生出什么变故,便赶忙凑到瑁国大王耳边,提议道,“大王既然如此的话,陈提议咱们还是尽早的离开这里吧,万一到时候再生出什么变故的话,咱们怕也是会有些亏损的。”
瑁国大王听了傅来的提议以后,感觉甚有道理,便直接冲着面前的皇上说道,“好了,既然咱们两国已经相安无事了,那本王今日就准备启程回往瑁国,然后尽快的将边境的大军撤掉了。”
皇上巴不得这一帮茂国的人,赶紧离开,听闻他们的承诺,便赶忙同意,“好,既然如此的话,朕也不便再留,你们路上一定好生的注意安全。”
瑁国大王听闻,点了点头。
紧接着瑁国几人,行礼后便退出了大殿。
周围的大臣们在瞧见瑁国几人离开以后,便赶忙上启奏道,“皇上,臣觉得您刚才答应的赔偿确实有些不妥呀。”
皇上蹙眉,紧盯着面前的李大人,“李大人,君子一言,驷马难出,跟何况朕还是堂堂天子,你要朕说话不算数,收回刚才的承诺吗?”
李大人一听,赶忙低下脑袋,叹了口气,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皇上见状,一脸严肃道,“朕真的是养了一帮废人,有问题的时候,一个个的都东躲西藏的,也不出一个合理的意见,现在朕好不容易做了决定了,又让朕在收回成命。真不知道你们这帮猪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行了,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白佑辰看了眼周围的大臣,没有一个替傅麟说话以后,便赶忙上启奏道,“回皇上,臣有本要奏!”
皇上听闻,一脸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白佑辰,“若是还想劝朕,不要把那些赔偿,给了瑁国的话,就不用再多说了。”
白佑辰听闻,摇了摇头,“臣启奏并非这件事。”
皇上一听,严肃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不少,“那你说,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启奏。”
白佑辰拱手,说道,“皇上,臣不知道王爷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但是不讲究真凭实据,直接就给王爷扣上一个叛国的罪名,臣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妥。”
皇上听闻是有关傅麟的事情,脸色变的更加难看,“够了!朕心意已决!他傅麟私自离京,还同瑁国人有来往,朕对他已经够宽容了!”
话罢,皇上便直接扭头离开了紫金殿。
白佑辰一个人无奈的站在原地,满眼失落的看着面前的皇上,离开了大殿,深深的叹了口气。
周围的几个大臣见状,上前拍了拍白佑辰的肩膀以后,便径直离开了。
另一边,孟初寒听闻了所有的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妥,又担心傅麟跟着赵浩然离开以后,病情得不到缓解,便私下里四处寻找着傅麟的踪迹。
一日,他正在京城的一家医馆里,打听着有关于傅麟的事情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蒙着纱巾风韵犹存的女子。
他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便继续扭头审问着面前的大夫,“大夫,您近日有人来找你买一些解毒的药材吗?”
大夫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孟初寒听闻,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刚准备离开医馆,便被刚才那个蒙着纱巾的女子拦住了去路。
他一脸疑惑的抬眸,看向面前的女子,不禁询问道,“这位姑娘,您拦住我有什么事情吗?”
女子轻笑,摘下脸上的面纱,“我都已经可以做你的母亲了,怎么还称呼我为姑娘?”
孟初寒一听,不禁怔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清秀,眉宇间透露着温柔的女子,怎么都无法猜到,她的年龄已经大了自己那么许多,赶忙拱手道,“是我失礼了,不知您拦住我的去路,所谓何事?”
女子看了眼周围,小声的对着面前的孟初寒道,“不知您是否是宫中的太医,孟初寒?”
孟初寒一脸吃惊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禁有些好奇,他是如何知晓自己的身份的,心里也越发的担心,这个女子到底是自己的朋友,还是敌人。
“您问这个做什么?”孟初寒警惕的说道。
女子见孟初寒不愿相信自己,便直接自报家门,“想来你肯定听说过傅来这个名字,我便是他的母亲,这次来找你,只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同你诉说,并且跟你做一个交易,不过你放心,我肯定没有什么敌意的。”
孟初寒一听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傅来的母亲后,脸色微变,紧蹙着眉头询问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谁了,肯定也清楚我同傅来之间不是什么友好的关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希望你尽快地说,如果没事儿的话,我就先行离开了。”
傅来的母亲见状,赶忙开口道,“你听我讲完接下来的这个故事,相信你会帮助我的。”
孟初寒挑眉,一脸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女人,“哦?那你说来听听。”
傅来的母亲拉着孟初寒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便开始讲述着她口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