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因为女儿埋怨他的话语,心里也有些许的难过,“为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呀!我的乖女儿,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再与傅来纠缠,你这么优秀,一定可以找到如意郎君。”
红拂皱眉,崩溃的大叫道,“我不,我不!我就要傅来哥哥,我这辈子也只嫁给傅来哥哥!”
药王虽然说平时特别宠这个女儿,但是她现在如此的无理取闹,让他的耐心也逐渐消散。
他甩开袖子,指着面前的红拂道,“既然如此的话,你就一个人在房间里闭门思过吧,等到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以后,再什么时候出来。”
话罢,药王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女儿的闺房。
红拂原本以为父亲会想方设法的帮她得到傅来,没想到,他非但不管她,反而还要禁足她。
红拂一脸怒气地紧盯着面前逐渐关闭的房门,伴随着门锁上钥的声音,红拂猛地将手中的瓶子砸碎在地上,泪水一滴一滴的向下流淌着。
“父亲,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站在门外的丫鬟们,在听闻里面的声音以后,一脸为难的抬眸看向面前的药王,开口劝说道,“谷主,还是别把小姐关在房间里了,她现在情绪这么激动,万一出点什么事情的话,可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药王蹙眉,指着面前的几个丫鬟,“平时啊,就是你们待她太好了,这次就要好好的看着她,等到她什么时候,悔过了以后,再把她放出来。”
说完,药王就径直离开了后院。
几个丫鬟一脸为难的看了一眼,还在不停地传来摔东西声音的房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叶嫚跟着傅来进到房间里后,她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里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傅来轻笑,“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了。”
叶嫚听闻,回过头去看一下,身后的男子开口道,“多谢你把我送进房间里,我累了,现在劳烦你出去吧。”
傅来皱眉,看了眼一旁的床,直接坐在了上面,笑道,“你我二人在他人的眼里,早就已经是夫妻,行了夫妻之实啦,为何要给我们二人安排两个房间呢?”
叶嫚一听,脸色瞬间变得万分的难看,她使劲儿地抓住傅来的手臂,想要把他从房间里赶出去,却奈何力气太小,面前的这个男子,坐在那里稳如泰山一般。
叶嫚见没有办法拖开面前的这个男子,便泄气一般的甩开他,“够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咱们两个人之间真实的关系,你心里是清楚的!我看那个红拂小姐对你颇有情谊,你别逼我把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告知于他,顺便再解释一下咱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傅来听闻叶嫚不痛不痒威胁他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你当真以为那个女人可以对我什么影响吗?”
叶嫚蹙眉,崩溃道,“那你究竟要如何?”
傅来轻笑,从床上站起来,紧紧的贴近着面前的叶嫚,“我不想如何,只想你可以真诚的跟我说话,毕竟你已经答应了成为我的妻子,我不希望这一辈子,就面对着你这么一张冰块脸度过。”
叶嫚别过脑袋,“你若是不愿意的话,大可以直接再找别人,正好可以放过我。”
傅来皱眉,用手紧紧的捏住叶曼的下巴,“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
叶嫚强忍着下巴的疼痛,瞪着眼睛道,“那我也告诉你,我这一辈子也只会认傅麟一个夫君!”
傅来听着叶嫚刺激的话语,眼睛中瞬间布满了红血丝,他大口的喘着粗气,过了许久,才松开面前的叶嫚,“罢了!我警告你,从今往后再也不要说什么刺激我的话语,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在冲动下,会对你还有你的孩子做些什么。”
话罢,傅来猛了一下叶嫚的肩膀,径直离开了房间。
叶嫚揉着发疼的下巴,心有余悸的看着门口的方向,飞快的将房门紧紧的关住,用椅子挡住后,才放心的坐回到座位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刚才被抓的红肿的下巴,内心一阵的委屈,嘴里也轻声的呢喃道,“麟,你现在究竟怎么样啊?”
阿嚏……
躺在床上的傅麟,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赵浩然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傅麟询问道,“王爷,是房间里有些凉吗?”
傅麟摇了摇头,“没有,你这两天有没有听闻嫚儿的消息?”
赵浩然听到傅麟又问他,有关于王妃的消息,有些丧气得地垂下脑袋,微微的摇了摇头,“王爷,实在抱歉,是属下无能没找到王妃,也没打听到任何消息。”
原本眼眸中还有这些许期待的傅麟,在听了赵浩然的话语后,眸色瞬间被蒙上了一层薄雾,“罢了,嫚儿肯定是已经被带走了。等我伤好了以后,再去寻找吧。”
赵浩然叹了口气,“您放心,属下定会尽快的找到可以解掉您身上毒药的药材的。”
另一边,京城里,孟初寒还在四处寻找着傅麟的身影,试图快一点去给他查看一下身体的状况。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孟初寒始终没有七王爷的消息,只好再次来到了白佑辰的府上。
因为最近他的心思全部都在傅麟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京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他刚刚来到白佑辰的府上的时候,却发现,面前的这扇门已经贴上了封条,府里的人不知所踪。
孟初寒一脸吃惊的看着面前的这扇大门,随手抓来的一旁的百姓询问道,“麻烦问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被封了?”
百姓摇了摇头,“我,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闻,好像是因为白大人劝诫皇上,被罚了。”
孟初寒听闻,叹了口气,眼眸中满是无奈,“好吧,多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