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叶大夫被人陷害之事,就是你调查出来的,这次你又来替太子求情。嵘儿,你真的长大了,为父很开心啊!”皇上眼里面满是赞赏。
傅嵘磕头,“多谢父皇夸赞,只是父皇,孩儿做了这么多事,可否求父皇给孩儿一个奖赏。”
皇上皱眉,“说来听听。”
傅嵘扭头看了眼,一旁的太子,“求父皇看在孩儿努力的面子上,再给太子一次机会,不要废掉太子。”
跪在地上的太子,噙着泪水,扭头看了眼一旁的傅嵘,眸色中不免有些复杂。
皇上听闻,却是满满的赞赏,点了点头,“好,那朕便依你。”
话罢,皇上又扭头看向一旁的太子,“你呀,多向你三弟学学吧!”
说完,皇上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大殿。
傅嵘瞧着皇上离开后,便赶忙去搀扶一旁早已瘫软的太子,却不想他刚刚伸手,就被太子一下推开。
太子皱眉,“皇上都已经走了,你就别在这儿假惺惺的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就是你陷害的我,然后又故作好人一般解决掉,让父皇对你印象深刻,觉得你宽厚又仁慈。”
傅嵘吃惊,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太子,“皇兄,您这是在说什么呢?我对天发誓,我可从来没做过对你不利的事情啊,我刚才为你所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发自内心的。”
太子不屑的瞪了傅嵘一眼,“够了,本太子从今以后,再也不愿意与你这种背后使阴招的卑鄙小人多交谈了。”
话罢,太子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
傅嵘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心里满是不悦,明明是他帮助了太子,为何太子还反咬自己一口?这让傅嵘心里不免感到些许的悲凉。
他想到傅麟还在宫内,便朝着傅麟的方向走去。
进到慈禧宫,傅嵘便看到傅麟满是疲惫的坐在那里。
傅嵘走上前,关心道,“七皇叔,您这是有多久都没有休息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傅麟听闻是傅嵘的声音,微微的睁开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件事情刚刚解决,我把嫚儿带回府中,她就昏迷了两日三夜,好不容易等到她今天醒来以后,我又赶忙赶进宫内,来查看太后的身体状况了。”
傅嵘听闻,叹了口气,“七皇叔,您可一定得注意身体呀,这样子的话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傅麟摇了摇头,看向傅嵘,“对了,你怎么突然来了?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傅嵘瞧着傅麟满身疲惫,便也不愿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让皇叔烦心了。
他摇了摇头,开口道,“也没什么事情,我就是看你今日在宫里,所以想要过来陪陪你而已。”
傅麟轻笑,“好啦,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就好了,我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心里有什么事情,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傅嵘无奈,坐在傅麟的一旁,叹了口气,“我真的是什么都瞒不住您啊!”
傅麟揉了揉傅嵘的脑袋,这么久以来,他当真是把傅嵘当做自己的儿子了。
“好了,有什么事情,你快说吧。”
傅嵘无奈,眼眸中尽是委屈,“今日在大殿上,我听父皇斥责太子,便替太子求了一下情,然后结果太子反而怪我,说是我诬陷了他又替他求情,说我假惺惺的做人。”
傅麟听闻,轻笑了一下,“身在皇家,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你也应该去习惯,而且本来你就是很有能力的一位皇子,再加上皇上越发的重视你,你自然慢慢的也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傅嵘无奈的看向傅麟,“可是皇叔,您为什么就不与我父皇他们争抢,反而还救我父皇呢?”
傅麟轻笑,“因为你父皇当真是个好君主啊。”
傅麟说完,又扭头看向傅嵘,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有一天,你也会像你父皇一样的。”
傅嵘吃惊,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人,小声道,“七皇叔,您不可乱说,我现在可是连太子都不是。”
傅麟拍了拍傅嵘的肩膀,“皇叔预感,你的能力不止于此。”
就在二人交谈甚欢的时候,叶嫚从宫外走了进来。
“你们二人在讨论什么呢?”
傅麟吃惊,愣了一下开口道,“嫚儿,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你,让你在府里好好的休息吗?”
叶嫚轻笑,“王爷,你都已经好几夜没有合眼,却还在这里劳累的,你说我躺了那么多天,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就那样一直躺在府中呢?”
傅麟着急的站起身,看向叶嫚,“不行,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听我的话赶紧回复,把身体养好了以后再过来。”
叶嫚摇头,眼神求助了一下傅嵘,开口道,“王爷,我都已经到了这里了,哪有不看一眼太后就扭头离去的道理。你说对吗,三皇子?”
傅嵘领会,赶忙站起来道,“是啊,七皇叔,叶大夫既然都来了,你就别让她白跑一趟了。”
傅麟扭头,无奈的看了眼傅嵘,又看向叶嫚,“好吧,不过有什么事情立马告诉我,不可以硬撑!”
叶嫚听闻,点了点头,便高兴的就朝着太后的寝殿走去。
进到寝殿中,叶嫚小心翼翼的拨开帷幔,来到太后的床边,同袁嬷嬷问了好后,便开始为太后诊脉。
太后感觉到叶嫚的到来,轻声的开口道,“难为你这小丫头了,被人陷害,还又跑来给哀家看病。”
叶嫚听闻,赶忙开口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安心的将自己交由叶嫚。
叶嫚观察了一阵太后的情况后,便立马重新开了一副药方,给了袁嬷嬷,“嬷嬷,劳烦您亲自将这药方送往太医院,看着他们熬药吧。”
袁嬷嬷点了点头,之前的事情也确实让她有些心有余悸,“叶大夫放心,老奴会亲自看着,不让任何人接触的。”
话罢,袁嬷嬷便离开了寝宫,朝着太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