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嫚听闻,尴尬的点了点头,“我,我跟你皇叔……”
叶嫚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嵘打断,“好了,你不必解释,我都明白的。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的话,你随时找我就可以了。”
话罢,傅嵘就扭头离开。
叶嫚瞧着傅嵘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坐在凳子上,叶嫚仔细观察过太后的状态,发现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便放下心来,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了,刚才傅嵘的话语,嘴里轻声的呢喃着。
“皇嫂?我怎么可能是皇嫂呢?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成为可以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况且,他也从未表明过对我的求娶之意,现在就这样被人误会,日后发生变故,可该怎么办啊……”
就在叶嫚呢喃之迹,太后轻声的咳嗽了几声,叶嫚赶紧住嘴。
“给我水。”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叶嫚一跳。
除了傅麟,她从来没同皇家的人有什么接触,因此也没有习惯皇宫的规矩,下意识的开口道,“您醒来了?”
太后无奈,开口道,“你这么一直在哀家的身边呢喃,能睡着才怪了。”
叶嫚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实在抱歉,是我疏忽了,我任凭太后您处罚。”
太后叹气,“算了,看在你为哀家治病的份上,哀家便不同你计较了。现在赶紧给哀家端来水就可以了。”
叶嫚听闻,赶忙站起来,端了一杯水过来,小心翼翼的将太后扶了起来。
太后喝下水,看了一眼一旁,发现空无一人,疑惑道,“这屋内怎么都没有人伺候?”
叶嫚回答,“太后身体虚弱,屋内空气不流通,若是人多了,我怕太后的病没有那么容易好起来。”
太后疑惑,“哦?那你一人能忙的过来吗?”
叶嫚点头,“可以的,太后请放心。”
“你这丫头聪慧,照顾哀家的时候也很用心。”太后拍了拍叶嫚的手背,“哀家很喜欢你。”
叶嫚吃惊,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站起身来就要道谢,却被太后拦了下来。
“不必如此拘礼。若是哀家的病治好了,你可是大大的功臣,以后在我面前,便不必再拘礼。”
叶嫚听闻,赶忙道谢,“多谢太后抬爱。”
太后摆了摆手,“好了,哀家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你不必一直这么守在哀家的身边,去稍微休息一下,然后把袁嬷嬷叫进来就行。”
叶嫚点头,“是,太后。”
话罢,叶嫚便扭头离开了里屋,叫袁嬷嬷进了屋内。
傅麟见叶嫚突然出来,不免疑惑,“你怎么出来了?”
叶嫚见傅麟还在门外,脸上也满是吃惊,“王爷,你怎么还在这里?没有回去休息吗?”
傅麟点头,“我不放心你。而且是我带你进来的,自然要等你一起回府。”
叶嫚听闻,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多谢王爷,只是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刚才太后,刚让我把袁嬷嬷叫进去。”
傅麟点头。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袁嬷嬷走了过来,冲着叶嫚道,“太后已让奴婢在偏殿给您安排了一个房间,让您近日就住在太后宫中,省的路途颠簸烦累。”
叶嫚听闻,为难,扭头看着傅麟,害怕一人在宫中,会因为行为不当而惹来麻烦。
傅麟瞧着叶嫚的模样,明白她的心思,便开口道,“袁嬷嬷,这样吧,我带叶大夫回王府,每日早些过来……”
袁嬷嬷摇头,“回王爷,太后已经说过了,不让您带走叶大夫。”
傅麟听闻,无奈的看向叶嫚,双手附在叶嫚的肩头,安慰道,“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安心在太后这里住下来。明日我就将碧雾带来陪你,每天我也都会早早过来的,你不用担心。”
叶嫚听后,点了点头,她明白这事情根本不是她所能做主的。
袁嬷嬷见二人说完话后,就做了个请的动作,开口道,“王爷,太后让奴婢送您出去。”
傅麟疑惑,为何太后要留下叶嫚,为何要这么快的赶走他,心里不免隐隐的担心,害怕太后会插手他同叶嫚的事情。
“可是……”傅麟为难。
嬷嬷执意要送傅麟离开,傅麟无奈,只好乖乖离开。
叶嫚瞧着傅麟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是担忧,害怕一人在这深宫无人陪伴,又害怕会因为行驶不当而受到处罚。
嬷嬷去送傅麟,整个院子里就剩下叶嫚一个人。
她一人实在不知该怎么做,只能就那样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
袁嬷嬷送完傅麟回来后,一脸吃惊的看向叶嫚,“姑娘怎么还在此?”
叶嫚尴尬的挠了挠脑袋,“我实在不知该去做什么,就在此等候袁嬷嬷,希望嬷嬷能指导一二。”
袁嬷嬷见叶嫚如此懂礼,笑了一下,“那姑娘随老奴来吧。”
叶嫚听后,便跟着嬷嬷朝着暂时属于她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间,叶嫚满脸感激的看向她,“多谢袁嬷嬷的照顾。”
袁嬷嬷轻笑,“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有什么事情随时找老奴就可以。”
叶嫚点头,送了袁嬷嬷出去后,才终于放松的躺在了床上。
一整天的高度紧张,早就让叶嫚的身体万分的疲惫,在床上躺了没多久,就立马进入了梦乡。
次日,叶嫚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叶嫚揉了揉眼睛,等到真的看清以后,一脸吃惊的开口道,“碧雾,你怎么已经到了?”
碧雾轻笑,“王爷昨日一回去,就让奴婢把您需要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了。今天天还没亮,就立马带着奴婢赶过来了。王爷的心里,很是惦记您呢。”
叶嫚刚醒就听到碧雾调侃的话语,不禁害羞道,“碧雾,你说什么呢!赶紧给我梳妆吧,我得赶紧去看看太后了。”
碧雾点头,便服侍着叶嫚开始梳妆打扮。
碧雾看着镜子里的叶嫚,想到今日进皇宫时的惊慌,不免担忧的询问,“小姐,您昨日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特别的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