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寒听闻身后太医们的疑惑声,也不禁询问道,“叶嫚,这可是给贵妃的方子,你这开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叶嫚不满,劈手将药方夺回,“亏你还是太医院数一数二的大夫,你自己思考去吧!”
话罢,叶嫚便拿着方子来到了皇上的面前,双手呈给皇上验看。
“皇上,这是我为贵妃写出的方子,您若是信我,请让人尽快用水煎好,给娘娘服用。”
皇上看了一眼叶嫚,想到她之前为太后医治便直接派人拿了药方,前去煎药。
过了一会,药端进来,宫女服侍贵妃服下以后,贵妃的症状便好了许多。
皇上龙颜大悦,“好,叶嫚,你的医术确实不错!朕要大赏你!”
叶嫚拱手,“多谢皇上。只是这大赏就不必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话罢,叶嫚便看向一脸疑惑的孟初寒,继续道,“我做这些只不过是想让有些人别太过自傲,瞧不起别人。”
皇上其实对于太医院的事,早有耳闻,便笑了一下,扭头前去看望贵妃。
院使见皇上离开后,便同其他几位太医围上来,询问道,“嫚儿姑娘,您这到底是用了什么方子呀?为何老朽未曾见过,而且这次贵妃到底是犯了什么病啊?”
叶嫚笑着,耐心的同面前的几位太医解释道,“太妃娘娘产后恼怒动肝,肝气郁结,腹中结块导致血液滞留而不通,使得少腹胀痛。因此需炒黑小茴香入下焦温行滞气,桂酒炒当归温和血海,川芎行血,山楂消瘀,鹿霜入督理阳,菟丝走任行阴,盖督统诸阳脉,任统诸阴脉,前后阴阳调和,则八脉皆得复职。腹中结块,必须得用此汤药可去,送服阿魏丸,以有形攻有形,则其块就消掉。此方服八剂就可痊愈,之后用乌骨鸡煎丸原方半料,永不复发。”
周围几人听闻,不免生出敬佩之意,再询问,“你年纪轻轻,怎会明白此病如何医治?”
叶嫚轻笑,“这您们就有所不知了。我跟随神医学习多年,再加京城有一医馆,给各种形色百姓治病,见过的病症多了,知晓的方子也就多了。”
一旁的孟初寒听闻叶嫚的话后,脸上不由生出些许敬佩之意。见叶嫚不注意,便将方子塞进怀中悄悄离开。
回到太医院,孟初寒拿出叶嫚之前所写的方子,一点一点对照着翻看医书,发现确如叶嫚所说一般,内心不免后悔之前对她的那番不敬。
叶嫚给各位太医解决了疑惑后,便也回到了太医院,正巧碰到孟初寒在座位上翻看着什么,便刻意的走上前去,想要看看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没曾想,叶嫚刚刚靠近,孟初寒便猛的收起手中的东西,一脸尴尬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叶嫚被孟初寒的反应吓了一跳,便也没再好奇,转身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两人一直没有对话,过了许久,孟初寒才猛的站起身来,一脸歉意的冲着叶嫚鞠了一躬。
叶嫚愣了一下,向后躲避着身子,开口道,“孟,孟太医,您,您这是做什么?”
孟初寒低着头,嘴里抱歉的说道,“叶嫚姑娘,抱歉,是我之前太过失礼,竟有眼不识泰山,对您做那些过分的事情,望您可以原谅我。我日后,定不用传统眼光看待他人,一定吸取此次教训,虚心向您学习!”
叶嫚听着孟初寒的一番话语,不免有些吃惊,“孟,孟太医,您不必同我道歉。有些误解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您也不必如此,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孟初寒听闻叶嫚的话后,抬起头,一脸吃惊道,“当真?”
叶嫚尴尬的笑道,“当真,您不必放在心上了。”
孟初寒一听叶嫚不再同她计较,便赶忙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嫚儿姑娘,那您是师从哪位名医啊?在民间开设医馆,真的能汲取许多知识吗?还有什么疑难杂症的症状以及治疗办法,您能告知于我吗?”
叶嫚见孟初寒一改之前的态度,向她询问这么多的东西,不禁喜笑颜开,“您坐下,我慢慢说于您听。”
孟初寒点头,坐在座位上,拿出纸笔,虚心的等待着。
叶嫚见状自然也不敢懈怠,将这么多年她学习到的医术,以及在医馆里遇到的病症和治疗方法,一点一点的说与孟初寒听。
孟初寒听闻,连连点头,内心不禁感慨叶嫚的博学,并将在宫中这么多年的经验全部告知于叶嫚,二人就这样开始毫无保留的讨论着有关于医术方面的事情。
讨论期间,孟初寒看着叶嫚认真的模样,心里不禁生出别的情感,对叶嫚的态度也转变了许多。
到了宫门下钥的时间,他们二人才结束了今日的探讨。
叶嫚出了太医院,便看到傅麟一脸担心的等待在门口。
叶嫚走上前去,“麟,你在这里等了多久了?怎么不进去找我啊?”
傅麟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结果抓住一个太医一问,是你今天又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那孟初寒都对你刮目相看,向你请教知识。我便也没有进去打扰你。”
叶嫚轻笑,“是啊,我今日可算是把我神医徒弟的名声找回来了。那个孟初寒可算是不在瞧不起我这区区的女流之辈了!”
傅麟宠溺的刮了一下叶嫚的鼻尖,“好了,今日是不是累坏了?”
叶嫚揉了揉肩膀,开口道,“确实是有些乏累。”
傅麟心疼的皱眉,“以后还是要注意休息,量力而行。”
“好,我知道啦。”
话罢,叶嫚和傅麟便朝着宫外走去。
躲在角落里的孟初寒看着二人恩爱的模样,心里也不禁感慨:怪不得,皇上和王爷都对她刮目相看,她确实博学多才又貌美如花啊!
话罢,孟初寒便笑着扭头,朝着回府的方向走去,心里却也懊悔,为何要用那样的态度来对待叶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