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猛的将手中的信件扔在了愉贵人的面前,怒斥道,“这到底是些什么!你以为朕没有见过你的笔迹吗?”
愉贵人听闻,满脸惊慌的捡起来地上的这几封信,哆哆嗦嗦的翻看着,发现里面的内容全都是有关于她同母国赤炎国串通的信件,可是她却从未写过这样的信件。
“皇上,皇上。”愉贵人跪在地上,向前挪动着,“臣妾真的没有写过这样的信,臣妾发誓,自从来了东远国,臣妾从未联系过自己的母国。”
皇上皱眉,“那难道这些信件都是假的吗?你当朕瞎了?”
愉贵人瞧着皇上满是怒气的脸庞,心里也早就慌乱不已,思索了半天以后才开口道,“皇上,臣妾知道了,您可以拿臣妾的笔迹去查看,去对照,臣妾保证,这个一定不是臣妾写的。”
皇上看着愉贵人的模样,心里也不禁有些动摇,便摆了摆手道,“刘公公,去愉贵人的宫里找来她亲自写的笔迹,好好的对照一下。”
刘公公点头,便拱手离开。
愉贵人则一直跪在地上,胆战心惊的等待着笔迹的对照。
虞美人站在皇上的身后,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缓缓的靠近着跪在地上的愉贵人,开口道,“愉姐姐,您先起来吧,反正还需要对照一下,说不定真的不是您写的呢,现在跪在这里,岂不是让皇上心疼?”
愉贵人缓缓的抬头,瞧着虞美人似笑非笑的模样,脸上满是厌恶,毫不顾忌的就直接说道,“那信件本就不是本宫写的。出现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是有些歹人想要冤枉本宫罢了!”
虞美人听闻,斜眼瞥了一下身后依旧满脸怒气的皇上,轻笑了一声,开口道,“姐姐,您这么恶狠狠的看着妹妹,妹妹真的是有些害怕呢,难不成你真的觉得是妹妹专门陷害你而做的这样的事情吗?”
愉贵人皱眉,“当然了,还不知道你这蛇蝎心肠,会做出来什么样子的事情呢!”
虞美人看着愉贵人上当了以后,楚楚可怜的开口道,“姐姐,妹妹怎么可能会陷害你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诬陷我呢?”
就在愉贵人刚想继续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的皇上紧皱着眉头,开口道,“够了!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虞美人向着你说话,你还在这倒打一耙?朕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个女人如此的颠倒黑白!”
愉贵人听着皇上训斥她的话语,脸上满满的失落,她低垂着脑袋,余光间看到了虞美人得意的笑容,心里就已经明白,这一次虞美人定要将她拉下来。
愉贵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刘公公拿来的笔迹也没有了之前的期待。
过了一会,刘公公走了回来,他拿着两个笔迹反复的对照,却始终都是一模一样。
而这个结果,愉贵人已经猜到了。
皇上紧蹙着眉头,一脸责怪的看着面前的愉贵人,开口质问道,“愉贵人,这件事情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愉贵人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虞美人,不禁扯出了一抹苦笑。
皇上瞧着愉贵人丝毫不解释的模样,心里也不禁生气,毕竟对于这个女子,他的心里还是抱有些许的希望的。
“愉贵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你就是默认这件事是你做的了?”皇上厉声质问。
愉贵人满眼失望的瞧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轻笑道,“皇上,臣妾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余地吗?一切的东西都摆在眼前,臣妾只能顺着别人安排好的路走下去。”
皇上皱眉,“你这是承认了?”
愉贵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臣妾不承认,但是臣妾无法解释清楚。”
皇上听闻,心里不禁有些动容,总觉得他认识的愉贵人并不像是可以私自联系母国的人。
一旁的虞美人看出来了皇上的动容,心里不禁着急,毕竟这件事是她计划了好久,费劲心思才做成的,若是还不成功,就真的白费力气了。
她有些焦急的看着门外,奇怪新宁为何这么久都没有拿着她的香囊过来。
皇上叹了口气,瞧着面前的愉贵人,刚想从座位上站起来,前去看看跪在那里的愉贵人,却被虞美人直接打断。
“皇上,要不让愉姐姐先从地上站起来吧,臣妾觉得愉姐姐好像不像是做了那些事情。”
皇上扭头,看了眼虞美人,重新坐了下来,开口道,“愉贵人,你先起来吧。”
愉贵人看着皇上的面庞,以及他身旁的虞美人,不禁笑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多谢皇上。”
就在事情满是焦灼的时候,新宁从后方绕到了虞美人的身旁,将手中的香囊递给了虞美人。
虞美人看着及时到来的新宁,脸上露着满满的笑容,“幸亏你来了。”
新宁点了点头,便退到了虞美人的身后。
虞美人将香囊挂在身上,一点一点的靠近着面前的皇上,开口道,“皇上,您能闻到臣妾身上的香气吗?”
紧蹙眉头的皇上,听闻虞美人的话以后,扭头看了一眼她,香气便立马扑面而来,整个神智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皇上晃了晃脑袋,看着虞美人笑道,“爱妃的身上真的好香啊。”
虞美人轻笑,推开皇上倾过来的身体,打趣道,“皇上,姐姐还在这里呢,您先把事情处理完再说。”
皇上听闻,乖巧的点了点头,询问道,“刚才是已经对照出来,那两个笔迹相同了是吗?”
愉贵人瞧着皇上突然变化的模样,心里不禁疑惑,总觉得皇上好像是被虞美人控制了一般。
虞美人点了点头,开口道,“是的,现在就等皇上去处理了。”
皇上听闻,摆了摆手,“那便直接打入冷宫就是了。朕这里容不得私通别国的人!”
话罢,皇上便带着虞美人离开了御书房,丝毫没有了之前对愉贵人的怜悯和留恋。
愉贵人瞧着眼神的一幕,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