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寂寞见状,赶忙让开,让傅麟靠近着躺在床上的青音。
青音看到傅麟后,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来,傅麟见状,伸手扶住她,开口道,“你还是不要坐起来了,免得伤口再裂开,减少一点疼痛吧,”
青音听闻,含着泪水点了点头,“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傅麟听闻,开口道,“前一个月。”
青音苦笑着点了点头,苍白的嘴唇扯出了一抹笑容,“结果,我还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傅麟看着面前的青音,听到她的话语后,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便扭头看向一旁的无敌寂寞,还有欢儿开口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敌寂寞见状,开口道,“傅来干的。”
傅麟听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上满是泪水的青音,叹了口气,“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青音见状,赶忙拉住面前的傅麟,一脸慌张的开口道,“别走,别,别走!”
因为动作有些剧烈,紧接着,青音就是一阵的咳嗽。
无敌寂寞见状,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青音后,便追在傅麟的身后,同傅麟开口道,“你的母亲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你竟然还如此狠心是吗?”
傅麟听闻,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无敌寂寞,开口询问道,“怎么,难道我待在这里她就可以不用死吗?你让我留在这里到底做什么?”
无敌寂寞听到傅麟的话语后,脸色瞬间变得万分的难看,脑海里不仅回想起来,小昭那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
他所珍惜的两个女人,全都因为傅麟变成了这副模样,这是他最没有办法接受的。
他猛地抓住傅麟的衣领开口说道,“我要你在你母亲面前,跟我保证,接下来的日子会好好的照顾小昭!”
傅麟听闻,一脸不屑的看向面前的无敌寂寞,淡淡道,“你是以什么样子的心情,来同我说这句话的?你当真以为,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对于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吗?”
无敌寂寞没有想到傅麟会说出来这样子的话语,不由的愣了一下。
而此时躺在床上,看不到傅麟的青音,含着泪水,冲着一旁的欢儿轻声道,“欢儿,我知道,他……他肯定是不愿意再见到我了,但是,但是我辛辛苦苦做的这一切,一定不可以让那个傅来给拿走,你去那个,那个匣子里,把东西给我拿出来,一定要交到傅麟的手中,一定要给了他!”
说完,青音的手便垂了下去。
欢儿见状,下意识的大喊道,“太后娘娘,娘娘!”
就站在不远处的无敌寂寞,还有傅麟,在听的欢儿的声音以后,皱了一下眉头,便赶忙朝着屋里走去。
无敌寂寞站在那里看着,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青音,下意识的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一脸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嘴里呢喃道,“青音,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站在后面的傅麟,看着死去的青音,眸子中也不免多出了几分的伤感,不管怎么样,面前死去的女子也是赐予他生命的人,只不过,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这个女子。
傅麟实在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便打算转身离开。
欢儿瞧见要离开这里以后,赶忙擦拭了一些自己眼角的泪水,走上前去,开口道,“皇上,您留步,”
傅麟听闻,扭头看向身后的欢儿,开口道,“怎么了?”
欢儿福了福身子,从一旁的匣子里,拿出来了一封信,递给了傅麟,开口道,“这是太后娘娘,最后留给你的东西,说你一定可以有用的,而且还让奴婢告诉您,一定不要把这江山拱手让给他人。”
傅麟淡淡的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便扭头离开了这里。
回到御书房里,已经听说了这个消息的叶嫚,早就已经等候在了那里。
等到他看到傅麟回来以后,便赶忙走上前去,担心的开口询问道,“怎么样了?”
傅麟把手中的这封信,递给了叶嫚,然后便一把将他揽进了怀中,轻声的呢喃道,“我心里一直特别的痛,而且我也认定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可是我在看到她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办法,再动弹的时候,我的心里却还是莫名的有一种难受的感觉。”
叶嫚听闻,伸手轻轻的拍着傅麟的背部开口的,“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你的生母,就算她再怎么作恶多端,你们二人之间还是有血脉相连的,所以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再想了,这里还有我陪着你。”
傅麟听道叶嫚的话语以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将头埋在了叶嫚的怀中,轻声道,“这一切终于快要结束了。”
叶嫚轻笑,“是啊,你马上就可以见到盼儿了。”
傅麟听闻,看向面前的叶嫚,开口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前去接盼儿?需要我同你一起前去吗?那个傅来如此的心狠手辣,我有点担心,你自己独自前往的话会出现意外。”
叶嫚听闻,笑着摇了摇头,“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决,而且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吗?那里还有一个女子,这段时间一直同我作伴,我相信她可以帮助我的,”
傅麟有些不放心的点了点头,“好吧,那时候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你的,可以定要告诉我呀!”
叶嫚轻笑,“好,我知道了。”
就在他们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傅麟皱着眉头看向门外,开口询问道,“谁!”
门外的李公公听闻,开口道,“皇上,宫外派人送来了一封信,说务必让您现在打开。”
傅麟一听,看了一眼面前的叶嫚,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以后,便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叶嫚一脸担心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静静的等候在那里。
而傅麟在接过李公公手中的信,看了一番以后,脸色微微的有了些许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