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麟见状,总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像认识自己一般,便好奇的询问道,“这位老先生,您认识我吗?”
药王虚弱的点了点头,注意到了傅麟嘴角的血迹,便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说道,“老,老夫便是这,这谷中的主人……”
傅麟一听,立马着急了起来,伸手抓住药王的胳膊,开口询问道,“那您一定知道叶嫚对不对?她去哪里了,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药王微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颤颤巍巍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一个药瓶,放在了傅麟的手中,“你,你把这个,这个药服下去。”
傅麟接过以后,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药瓶以后,只是握在手里,便继续询问道,“您知道叶嫚在哪里吗?叶嫚!”
药王叹了口气,瞧着傅麟如此着急的模样开口道,“她应该早就被傅来带走了……”
傅麟一听,内心最后的希望也随之消散,他无力的松开,紧抓着药王的手臂,微微的垂下脑袋,顺着嘴角便淌出了一滴血液。
药王见状,自是不愿自己心爱女人的孩子,变成如此,赶忙焦急道,“快,快把这药吃了,它,他能救你的命啊……”
傅麟听闻,抬眸看向面前这个已经半死不活的老人,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体有问题的?而且这个药真的对我的身体有用吗?”
药王点了点头,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让自己坐直起来,然后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我,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傅麟皱眉,看着面前的药王,不禁开口询问道,“什么故事?”
药王轻笑,“你身世的故事。”
傅麟一听,一脸吃惊的看着面前的药王,“我的身世?”
药王虚弱的点了点头,便开始同面前的傅麟,讲述着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
原本还一脸平淡的傅麟,在听到面前这个男子,同自己讲述的这一系列故事以后,脸色瞬间变得万分的难看。
“怎么可能!”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刚想开口再次询问,有关于自己身世的故事,却在抬眸之间发现面前的药王,早就已经没了呼吸。
一旁的赵浩然,在听到这所有的一切以后,也是满脸吃惊的看着蹲在那里的傅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傅麟皱着眉头,愣在原地,时不时抬眸看一下面前这一个已经死去的男子,突然发觉自己内心所有的谜底,全部都已经揭晓。
他明白了孟初寒,为什么会在临死之前,还要让自己保证,一定要保护东远国的百姓,一定要杀掉那个所谓的乐师。
他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看了一眼手中的药瓶,将甁里的药一饮而尽。
傅麟苦笑着扭头,拍了拍一脸担心自己的赵浩然,苦笑道,“原来我才是那个所谓的傅来……”
话罢,傅麟便笑着离开了这里。
赵浩然见状,一脸担心的看着傅麟有些虚弱的背影,连忙走上前去。
“王爷,你还是不要想这么多的,现在还有许多事情还等着你去做呢。”
傅麟听闻,无奈的抬眸,眼眸中尽是失望,“我不是王爷,你以后也不要再这样叫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活了大半辈子,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假的可怜人罢了。”
赵浩然听闻傅麟的话语,皱着眉头,实在不愿意看着他这么几日,好不容易才刚提起来的精神便立马又被打压下去,直接一把抓住傅麟的肩膀,生气的说道,“王爷!不管您的身世到底是怎么样,也不管您现在的父母到底是谁,您一直在我心中,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王爷,在我心中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您现在不要去管那么多,你只管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傅麟听着赵浩然的话语,苦笑着抬头,用手拨开赵浩然的双手,“我想做的事情?呵呵,我现在只想找到我的嫚儿,我只想我的嫚儿马上回到我的身边,可是我寻找了这么久,却在距离最近的一次,把她弄丢了。”
赵浩然心里清楚傅麟的无奈,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王爷,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如果现在朝前追赶的话,可能还会发现他们离开的踪迹。”
傅麟点了点头,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去追赶叶嫚的步伐了。
另一边,叶嫚他们一行人坐在马车上,一路颠簸朝着远处走去。
叶嫚看着周围脸色都有些难看的两个人,不禁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咱们现在要去哪里?”
红拂一脸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叶嫚开口说道,“你的话怎么这么多!跟着傅来哥哥走就可以了。”
叶嫚听闻,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像是吃了枪子儿的红拂,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时的一切全部都是未知数,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赶路,马车终于来到了一间客栈面前停了下来。
傅来先从马车上下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以后,才掀开车帘,伸手打算扶叶嫚下车。
叶嫚因为不想同面前的这个男子,有过多的接触,便没有理会他,自己挺着大肚子,艰难的下了马车。
傅来见状,脸色不由的黑了一下,丝毫没有理会还在马车上的红拂,径直进到了客栈里。
红拂看着如此的差别对待,内心也是一阵的不悦,下了马车以后,她故意狠狠地撞了一下,站在那里的叶嫚,嘴里呢喃着,“狐媚子!”
叶嫚踉跄了几步,一脸无奈的看着走远的红拂,微微的摇了摇头,便跟着走了进去。
因为客栈房间有限,他们三人便住进了同一个房间里。
可是让他们问问没有想到的是,当晚,也不知道是因为马车的颠簸还是什么原因,叶嫚的肚子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红拂听闻叶嫚呻吟的声音,丝毫没有理会,只是用被子蒙住自己以后,重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