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来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内心本来就万般的气愤,在瞧见面前的这个女子,还是如此死心不改以后,猛的甩开自己的双手,便要扭头离开。
可是就在他转身之际,紧接着就听到了身后重重的跌倒声。
傅来有些担心地扭头查看,却发现,此时已经承受不住打击的叶嫚,晕倒在了地上。
傅来皱着眉头,一脸担心的蹲在地上,晃了晃面前的叶嫚开口道,“叶嫚!叶嫚!”
可是此时躺在地上的叶嫚,早就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呼唤,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傅来实在担心叶嫚会出什么问题,直接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便赶忙赶回到了客栈里。
刚刚从太子房间里出来的红拂,正好瞧见了满脸焦急,抱着叶嫚的傅来,有些好奇的走上前去,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跟在她们二人身后,进到房间里后,却发现此时躺在床上的叶嫚,早就已经昏迷的不省人事,便有些担心地扭头看向一旁的傅来,开口询问道,“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叶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傅来一脸不耐烦的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开口道,“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你先在这里好好的照顾她,我出去找大夫。”
红拂听闻,自然也不跟耽误时间,连忙点头道,“好。”
话罢,傅来便直接离开了客栈,前去寻找大夫。
红拂见状,一脸担心地坐在了叶嫚的床边,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泪水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的呢喃着,“你这到底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呀?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啊,现在唯一可以陪伴我给我安慰的人就只有你了,你若是再出现什么事情的话,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在这魔鬼的手底下生活下去啊。”
就在红拂一脸担心的照看着躺在床上的叶嫚的时候,突然听到叶嫚嘴里轻声的呢喃着一个名字。
“傅麟,傅麟……”
红拂听闻,赶忙凑上前去,仔细的听着,他的嘴里到底在说些什么,奈何叶嫚的声音微弱沙哑,她始终听不清,她嘴中所说的究竟是谁,只能是无奈的开口询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清楚。”
可是昏迷中的叶嫚,怎么可能回应一旁的红拂,红拂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徒劳罢了。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傅来才终于带着大夫进到了房间里。
红拂扭头看向面前的大夫,着急的开口说道,“大夫你赶紧看看她这到底是怎么了吧,今天白天的时候状态还特别好,刚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嘴里还不停的说这些什么,但是我有些听不清。”
大夫听闻,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珠,微微的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两位先出去吧,容老夫好好的检查一番。”
红拂听闻,有些担心的看着一旁的大夫开口道,“她这个样子严重吗?我可以在旁边陪着吗?”
大夫微微抬眸,皱着眉头,有些为难道,“老夫知道你肯定担心她的安危,但是你在这里一直担心,反而耽误了老夫对她的检查呀。”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傅来,在听到面前这个大夫的话语以后,一脸不耐烦的跟厉声说道,“够了!我们二人站在这里不说话就是了,你赶紧给我检查,如果是治不好的话,你就把你的命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大夫听闻,瞧见面前的傅来也不是什么善茬,赶忙点头哈腰的说道,“好好好,老夫这就立马检查,您,您不要着急。”
一旁的红拂瞧见傅来,也是如此担心叶曼的安危,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不少,扭头紧盯着面前的大夫,开始对叶嫚的身体进行检查。
途中,大夫因为担心自己的小命儿搭在这里,额头上布满了许多的汗珠。
他不停地用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脸色明显的露出来了,些许的为难。
傅来见状,直接上前询问道,“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大夫听到一旁的傅来,终于询问自己了以后,便赶忙开口道,“她这像是郁结于心,应该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傅来点了点头,开口道,“是,今日她确实听到了一些比较容易受刺激的消息,那她这个样子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对身体有大碍吗?需要服用什么样子的药物?”
大夫听闻,摇了摇头,“这个可真的不好说,老夫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她开一点儿维持身体机能的药物。”
傅来听闻,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这个大夫的衣领开口道,“她只不过是受了点儿刺激,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怎么可能不好说?我看是你的医术不行吧!”
大夫见状,一脸慌张的看向面前的傅来,“您,您别着急,您听我解释!”
一旁的红拂见状,走上前去,把手放在傅来的手上,开口安慰道,“傅来,不如咱们还是听一下大夫怎么解释吧,你先别着急。”
傅来扭头看了眼一旁的红拂,不约的松开了,紧抓着大夫的手,开口说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
大夫听闻,连连点头道,“这位小姐从脉象上看是郁结于心,应该是很快就可以醒来的,只不过这件事情,可能对她的打击比较大。她自己不愿意醒来,也不愿意接受这件事情。所以现在唯一,所需要的就是等到她自己,愿意醒来的时候才可以。”
傅来听闻,皱眉道,“难道说我们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吗?”
大夫叹了口气,摇头道,“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她所在意的东西,唤起她对生的希望,不然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一旁的红拂,瞧见傅来没有任何反应以后,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