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娉婷一脸鄙视的看着杨越鸿离开的背影,瞧着背影都有些厌恶。
杨家也算是名门望族,杨氏一门血统都是挺好的,偏偏到了杨越鸿这一代,却生的丑陋,且是个草包。
“娘,这人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不是看在他是咱们家亲戚的份上,女儿别不是要扇他几个巴掌才舒心。”
杨梅兰笑道,“你个丫头,怎么能这样说话。这几天跟太子相处的如何了?”
没了婚约的她,可是自由的多了。
好高骛远,开始倒贴太子。
冷娉婷冰冷的眸子,再一次变得阴沉,“您不说这事儿还好,一说这事儿女色就觉得委屈。太子到现在也不肯看我一眼,以前太子对我还算是很好的,多少也会正眼看一看。可是现在太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接连去了三次东宫求见太子,可是宫里的那些下人,不是说太子不在就是太子不适。”
搞得她现在心慌,手足无措。
杨梅兰呵呵一笑,握着她的手,“这事儿急不得,要慢慢来。”
“娘,要不您去求一求皇后娘娘,让娘娘给我和太子赐婚。”
这才刚刚解除了婚约,就想着贴上太子,可真是够急的。
这么多年,太子都没有心仪之人,虽然已经成年,但是太子却是不急着立妃,就是帝后焦急抱孙子,他也是以国事为重为由,将成婚的事一拖再拖。
冷娉婷以为,自己长的年轻貌美,有机会成为太子妃。
杨梅兰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着,“现在皇上还在气头上,就是娘进了宫,也是没个好的。这事还是主要要看你,也只有你自己才能把握机会。”
“可是太子他不理我……”
杨梅兰笑道,“我的女儿长得这么漂亮,天底下的男人看到了都要垂涎三尺,更何况是太子那样的热血男儿呢。不能急,咱们女人还是矜持一些,这样才显得高贵。”
向她如此送上门,只会自我贬低。
冷娉婷微微颌首,心里急得很。
恨不得马上就要成为太子妃,将来成为皇后,那就是母仪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冷少锋从外面走了进来,炸呼呼的,“娘,程小九也太过分了,咱们家都是她害得。皇上无缘无故就削了您的诰命夫人名位,这事儿我越想越是气不过来。她程小九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皇上跟前的一条狗。”
他又是谁的狗!
程小九凭着本事坐上了将军,还成了郡主,这些是他赶不上的。
然而谁让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起步就此别人的要好,以冷家现在在朝廷上的威望,将来他的地位也是不低的。
封侯拜相可能是高了些,只是要想成为高官也是皇帝一句话的事儿。
杨梅兰见他沉不住气,说道,“娘都没生气,你生的哪门子气。”
“娘,瞧您说的,难不成咱们就要这样算了,让程小九这个男人婆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
粗鄙。
冷娉婷劝慰道,“哥,娘这样做自有娘的道理,你急什么。”
冷少锋一听这话跳了起来,“你不急,那是因为你跟顾景城的事已经结束了,皇上把圣旨收了回去,你倒是乐的自在。可是我呢,将来还要跟那个男人婆成婚,别说在一个屋檐下,就是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恶心!”
“好了,你们兄妹两就不能好好说话?”
冷少锋气鼓鼓的坐了下来,将手中的扇子扇的呼呼作响。
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么一个机会,没想到还是没法子。
杨梅兰说道,“程小九想要进咱们家的门,那是不可能的。皇上这样做定是因为程小九在战场上立下了大功,这才给了她一个面子。想着给她找一个好的依靠,让咱们冷家成了冤大头。你是娘的孩子,娘又怎么可能会厚此薄彼呢。”
“娘,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冷少锋卖着乖,给她捏了捏肩膀,“娘,只要不让我娶那个男人婆,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在巷子里养的那些女人,可都等着跟他成婚呢。
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你个混小子,你说什么混账话!”
刚好让冷啸河听了去,怒气冲冲的大步走了进来。
一家子可都到齐了,冷啸河冷眼扫了三人,气不打一处来。
为了他们的事,冷啸河赔了多少脸,说尽了好话,在属下面前更是抬不起头来,他们反倒在这里说三道四,不知悔改。
冷少锋一见是自家老爹回来了,急忙退到一旁,弓着身子不敢吱声。
杨梅兰笑着上前去,拍着他的胸膛,“老爷你跟孩子置什么气,锋儿也是说了几句心里话,这也没有什么错。”
“哼,他是没错,难道是我错了!”冷啸河一把甩开他的手,怒气冲冲的坐在椅子上,怒目圆睁,“还有你,谁让你对小九如此的,陷害忠良你可知道这是重罪,要不是我在皇上跟前主动请罪,咱们冷家的面子都被你给丢尽了!”
这些事都是这三人给惹出来的,为了搞垮程小九,可是煞费苦心。
冷娉婷站在一旁低着头,这件事她是赢家。
杨梅兰脸色一沉,“程小九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一个一时得势的,将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咱们锋儿是冷家唯一的独苗苗,又是皇后娘娘的亲亲侄儿,将来贵不可言。让他娶程小九那岂不是有辱门楣?老爷,您想想,程小九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如何进的了咱们冷家。”
来历不明?
程小九在这里倒是混得风生水起,以前可是在乡下受尽了磨难。
好不容易熬出头了,进了京城,却还要受到这些人的迫害。
冷啸河冷哼一声,“小九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反倒是我的妻儿,日日夜夜相伴,我却看不清!”
“爹,您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就是,那程小九一个外来人,身世不明,她就是想要借助咱们冷家飞黄腾达。”
冷啸河冷喝道,“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可真好听,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