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相邀,程小九将与宋圣乾如何认识的故事告知太子。
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只是知道内情之人屈指可数。
宋天赐看着她说起与皇叔相识的过程,有些不可置信,转而说道,“皇叔前些年是在外头待过一段时间,不想还与你有这样的渊源。”
“都是成亲王爷赏识,要不然臣下也不能认识。”
程小九谈起此事也是觉得缘分天注定,谁又能想到在那样的环境下,结识当朝皇叔。
这是她在土坑村时,只知道如何养活自己,让小七过上好日子,不再受到程家人的剥削。这才想尽办法的赚钱,上山打猎谋生,这在她上一世是怎么也没想到的。
堂堂将军,也要为了生存而苦恼。
惠馨公主在一旁听着他们寒暄,忍不住插嘴,“皇兄,您不是说要设宴款待小姨吗?人都到齐了,要不还是开席吧。”摸了摸瘪了的肚子,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为了看好戏,她也是拼了。
大早上的便纵马前往郡主府寻找程小九,将程小九拉来蹭饭。
宋天赐站起身来,呵呵一笑,“本宫听了郡主所言实在是太过于着迷,一时竟是忘了礼仪。来人啊,开宴。”
只见宫人端上准备好的酒菜,三十六道美味佳肴,香味扑鼻,看上去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程小九对吃的没什么追求,但看到太子如此款待,也是感激万千。
三人分主次坐下,推杯换盏话家常。
不必细叙。
话说汨罗县衙内,三班衙役以及师爷、县官等人还在焦急的寻找程小九的相关信息。找了几日,几乎将整个汨罗县的男丁都查了一遍,找来了两个也叫程小九的人,却是两个五大三粗的男子。
公堂上书籍堆积如山,三班衙役不再去抓捕犯人,席地而坐翻开书籍,寻找上级想要的东西。
县官柳茂急的焦头烂额,徘徊不定,“还没找到?”
“大人,这县衙里的存档记录着汨罗县下众镇的男丁人名,小的们也按照大人您的吩咐,一个个排查,也找来了两个名叫程小九的人。可是那上头来的人又说了,并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师爷也是苦不堪言,顶着黑眼圈,急得不行。
书吏说道,“大人,这个大良镇上好像在半年前有一个女子,人们都叫她小九姑娘。此女子有男子所没有的倔强和超凡脱俗的气质,特别是她独自一人手擒猛虎,烤的一手好羊肉串,为人所知。该不会是就是上头人想要找的程小九?”
柳茂陷入了沉思,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并没有详细的询问来人程小九的面貌特征,以及是男是女。
如今浪费了几天时间,每每被来人痛骂,他却只有点头哈腰的份。
柳茂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也罢,你们去看一看想办法找到这个人是不是来人想要找的,本官去拜访拜访来人,争取多一些时间!”
众人称是。
柳茂看到驿站,见到了京城来人,卑躬屈膝陪着笑脸和小心,却不曾迎来几人的尊重。
来人一听时间已经过了三日,依旧不见程小九家人的踪迹,恼怒不已,大发雷霆。
“柳大人,如果本大爷没记错的话,今日已经是最后一天期限!”
柳茂恭敬的站在一旁,给他们三人端茶递水,尴尬的笑了笑,“这并不是下官不尽心尽力,实在是这件事有些难度。不过目前下官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还请小哥给个提示。这程小九究竟是一个什么人物,冷大公子找她,究竟是所为何事?”
三人翻着白眼,抿了一口茶。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充愣?”
“京城之中何人不知程小九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义妹,皇上亲封的慧心郡主。如今程小九已经由皇上指定为冷大公子的未婚妻,不日就要行完婚大礼,冷大公子体恤郡主,想将她一家人接到京城居住。”
柳茂一听,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些人他都惹不起了,更何况是当今郡主。
他也是刚到任,担任着汨罗县官,一个芝麻大的官员是当地父母官,可是在京城内的达官贵人看来,不过是一根上不得台面的小官而已。
如今却让他去查一个郡主的家世,自然是有些后怕。
柳茂端茶的手打着颤,脸似苦瓜似的,“程小九是郡主,可是哪一位威震天下的女将军?”
来人轻蔑的督了他一眼,“你还不算是一叶障目,知道一些朝廷上的事。我的话就是冷大公子要交代你的,你身为此处父母官,对于下面的百姓理应是了如指掌才是。”
“是是是,下官自然是了如指掌,只是县内姓程的人众多,下官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出来。还请上差在此处多住些时日,下官一定将这件事办的妥妥当当。”柳茂从怀里掏出一张三千两的银票恭敬的放在桌面上,陪着笑说道,“下官是个放任官,一直没有机会结识冷大公子和各位上差,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几人看到了银票,心情大好,不似前几日那样咄咄逼人。
柳茂也有了充足的时间,调查。
云顶山上,有山匪活动异常。
云顶山上不太平,人们知道山上有山匪大多数都是绕道而行。
偏偏有一人,不顾山匪非要从太平山上过。
只见云顶山上,有一处山寨,其内人头涌动,来来往往不少的人,肩膀上扛着东西,人与人之间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埋头苦干。
此处距离京都城不过一百里,处于深山之中,却有威震一方的山匪活动。
“把这些兵器放好,吩咐工匠在日落之前必须再做出五百箭头!”
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背着手,指挥着手底下的人做事。
“王监官,兄弟们的工作量本来就大,再这样没日没夜的干活,只怕兄弟们有些吃不消。要不然还是让他们歇一歇,给他们拿一些好酒好菜来,慰问慰问。”
王监官抄起鞭子,便往说话人的身上抽打,“主子着急要这些东西,你敢违抗主子的命令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