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九好奇的问道,“这广城府知府衙门的衙役都是如此?不知这老者究竟犯了什么事,为何会被衙役追赶殴打?”
“客官一看就是外来人,哪一个衙门不是这样的。这个人啊,家里头原本是有些田地、房产的生活也是有滋有味的。”小二缓缓道来,“谁让他死了儿子去投了状纸,知府老爷说他就是无中生有,污蔑好人,原本好好的原告还被没收了家产,他们啊也是可怜人啊。”
看来广城府知府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难怪广城府这些年来都没有什么案子发生,原来是被人给扣押了!
广城府政绩可是卓然的,皇帝甚至还在朝廷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表扬过广城知府。
程小九冷笑道,“当官不与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这句至理名言,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哎,公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要是让人给听见了可不好……”
小二急忙制止了她,生怕被不远处的衙役听见。
要不是因为这些人太过于霸道,程小九也不至于说出这样的话。京都城内京兆府尹便是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宋圣乾虽然是当今皇帝的皇叔,但从来不会摆架子欺压百姓。
反观外头的官员,简直是胡作非为。
朱清水在一旁提醒道,“公子还是别惹事,这里毕竟是广城府知府的地盘,如今南平王不在这里他是最大。咱们还有事情要做,得罪了知府其他的事也不好接着办。”
“我知道!”
程小九直勾勾的盯着衙役们动手伤人,强忍着想要冲上去暴打衙役一顿的心,目光冰冷,眸子内带着一股怒火。
这种胡作非为靠蛮力的朝廷官员,也能屹立多年不倒。
衙役们使尽了浑身解数,拆了旁边的柱子朝着老者身上砸,打的老者鼻青脸肿一个劲的求饶,却未能换来这些知府爪牙的同情,甚至打的越发厉害,老者奄奄一息。
“清水,教训这些畜生!”
朱清水本来是不想管的,可看见周围一个敢上前的人都没有,憋了一肚子气。一听到程小九的命令,当即叫上两人,冲了上去。
那些衙役见有人敢站出来,气急败坏指着朱清水的面门破口大骂,甚是嚣张。
“你要做什么,大爷们正在抓捕强人,你一个小人物也敢出头!”
“再不滚,连你也一块打!”
朱清水三人并列一排,一个个面目狰狞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几个衙役,双手紧握做拳,丝毫没有要避让的样子。
打架,他们可还没输过。
一个叼着签子的捕快分开几个挡路的衙役,一甩头吐出签子,双手环抱于胸前高傲的扬了扬下巴,“小子,你是没搞清楚你自己位置还是怎么着。官府的事你也敢管,欠收拾不是?”
“老子现在正手痒痒,拿你们几个畜生练练手又有何妨!”
千军万马他们都没有畏惧过,更何况是这些小杂碎。
躺在地上抱头痛苦的挣扎的老者,因为他们的出现得以缓了口气,松开手满脸感激的看着他们,痛苦又无奈的摆了摆手。
“几位公子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你们还是快些走吧,别……别为了老夫惹火烧身啊……”话语中透着凄凉,催人泪下。
朱清水目光如炬,“这件事老子管定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为首那人的手臂,一记过肩摔将人重重的甩了出去,在众人为反应过来之际,一个巴掌朝着衙役的脸颊甩去,一掌打掉衙役的几颗牙。
捕快抱着手臂挣扎着爬起身来,啐了一口血水,“狗娘养的,真敢动手!把他的手脚给我卸了,一起上!”
只见一衙役抄起木棍往朱清水头上砸去,朱清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不躲不避,一抬手稳稳当当的接住木棍,一声怒吼双手一用力发出洪荒之力,将握棍子的衙役整个甩了起来,衙役重重的砸在了旁边的包子摊上。
朱清水一手紧握木棍,一手将老者拉了起来,“退后!”
老者抱拳道了一声谢,跌跌撞撞的往边边上走。
一旁看热闹的老百姓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精彩的一幕,那些原以为朱清水等人是要尸骨无存的人,在看到朱清水天生神力,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打翻了三个衙役之后,暗自称快,却不敢表现出来。
捕快自以为丢了面子,拔出腰间的大刀不顾一切的朝着三人砍去,那些衙役见状,更是不再管其他,只为了挽回面子,纷纷抽出大刀将朱清水等人团团包围,砍杀。
殊不知,朱清水等人都是经历过战争的,更是得到了程小九的真传,对付这些只有三脚猫功夫的衙役,容易了许多。
不到一刻钟。
原本还站着的衙役,一个个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捕快被打的吐出一口老血,撑着身后的桌子这才没有倒下,“有本事报上名来,打伤公差,你们好样的!”
“路不平有人铲,若是今后再让老子看到你们动手伤人,老子把你们的脑袋拧下来!还不快滚!”朱清水一声怒喝,已然让这些原本嚣张的人胆寒,灰溜溜的拔腿就跑。
“你给我等着,等着……”
朱清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别急,老子等着呢。”
怂样!
不过是几个衙役而已,又怎么可能会是朱清水这等校尉的对手。
朱清水收拾完了衙役,跑回程小九身边,“公子,兄弟这一手怎么样,还是您教的格斗术有用,兄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些人一个个打的满地找牙。”
“原来是公子出手相救,公子救命之恩,老朽无以为报,”老者拱手抱拳跪了下来,就要给程小九行磕头大礼。
程小九将他搀扶起来,安慰道,“这也没什么老人家不必如此。”
老者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公子啊,您救了老朽那些黑罗刹怎么可能会放过您哪。老朽儿子已经不在了,只想着给死去的儿子讨得一个公道,结果却被人一路追杀。老朽的妻子已经被他们关了起来,哎……老朽命苦啊……”
“你儿子如何过世的,为何要上官府讨公道?”
老者老泪纵横,“老朽儿子被云顶山匪徒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