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箱子都给老子打开,”张捕头就是想要让朱清水等人身败名裂,在衙门待不下去就是回到了家乡也要被人指着脊梁骨。
认定了朱清水等人就是南府来的镖师!
众人纷纷将沉重箱子打开,引入眼帘的却是一些黄褐色的石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张捕头一怔,一脸疑惑的捡起一块石头端详的看着,“他娘的,这些人怕是有病吧,送镖送的是一堆破石头?”
“捕头大人,小的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出主意的老二上前一步,弓着腰卑躬屈膝的说着。
张捕头给了他一个眼神,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老二连忙说道,“小的今天白天的时候瞧见那个叫什么良久的人,领着他那帮兄弟们在知府大人手里领了一百两银子,按理说这些走镖的是赚不到几个钱的,可是他们既然把银子都分散给了乞丐和穷苦人家。”
“此话当真?”
这些事他怎么会注意,恨不得时时刻刻待在李茂身边溜须拍马。
几人也纷纷开口,疑惑朱清水等人的身份。
哪一个做镖师的会有这么高强的武艺,即便是有镖头胜人一筹也就是了,可是他们几个一个个都是武功高手,他们这些衙役就是想要靠近他们的身也是困难重重。
张捕头越听越是觉得诡异,眼前的一堆破石头更是让人疑惑不已,天底下哪里有这样送镖的。
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没有,走南闯北的就是为了送一些常见的石头?
“你们立刻将这些箱子搬回衙门,本捕头要当着那个狗屁朱三的面戳穿他的把戏,最好是能将他置于死地!”
众人纷纷应声,将箱子搬回了衙门。
只留下一头雾水不敢阻拦的小二,后怕。
朱清水见他们抬着箱子走了出来,自知大事不好不敢再回衙门送死。
他躲在了一个角落,仰望着明亮的月亮,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郡主你们可千万要成功啊,属下已经尽力了……”
谁又想到张捕头此人如此心胸狭窄,疑心重,既然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
张捕头带着人一回到衙门,便去寻找朱清水,敲门无人响应直接一脚踹开房门,房间里被褥已经冷却,空无一人。
“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们跟我来,这件事必须要告知知府大人!”
众人来到了李茂所居住的院子,还未靠近便听到了一声声巨大的呼噜声。
“张捕头要不还是天亮了再说吧,知府大人脾气大,睡得又这么香,咱们这还没有确定那个朱三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这要是大人怪罪下来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怕什么,要是大人怪罪尽管怪罪我一人好了。这要是朱三真的是什么不良人,咱们知而不报那就是对不起大人对咱们的信任!”
张捕头不顾一切的敲门,突如其来的响声惊醒了李茂身边的小妾。
只听见房门内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谁啊?”
“二夫人,是我张铭,属下有大事要当面禀报大人还请二夫人把大人叫醒。这要是晚了,可就要出大事了……”
小妾咬着牙推着身旁还在沉睡的人,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
许久,李茂终于醒了。
李茂睁开眼,一甩手冷不丁的给了小妾一个耳光,“臭娘们,本府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本府睡觉的时候听不得旁边有响声,你还敢打搅本府的好梦,谁给你的胆子!”
一声怒喝,吓得小妾慌忙低下头。
门外的张捕头也有些胆怯了,想要退出去,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这么一个出头的好机会。
“大,大人,是属下有大事要当面禀报大人……”声音有些颤抖。
李茂骂了几声娘,一脚踹上小妾的小腹,不耐烦的怒斥,“还不快去点灯,蛋不会下还这么不知道规矩!”
小妾忍着小腹上的疼痛,隐忍着就要落下的眼泪麻溜的下了榻摸着黑去把灯点上。
有了烛火的照明,整个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小妾打开门请众人进来,退到一旁默默恶心站着一声不吭。
在张捕头的吩咐下,衙役们将收缴来的箱子抬进房间,一一摆放在李茂面前。
李茂揉了揉太阳穴,督了一眼张捕头,“有什么事你自己处理就是了,处理不了的等天亮了再跟本府说就是,你怎么也变得跟她一样不知数!”
“大人,这件事实在是等不了啊。”张捕头命人将箱子打开,一箱箱石头出现在李茂的面前,“小的一直觉得那个朱三还有什么良久的不对劲,便连夜带着人去了一趟客栈把他们的镖给取来,结果没想到都是一些路边的石头。小的一回来本想着去把朱三叫来对质,可是那小子既然跑了。”
此言一出,李茂所有的瞌睡虫都跑了。
朱清水可是他看中的人,而且还是他明日要送给南平王请赏,如今却有人告诉他朱清水有问题。
李茂光着脚丫子下了榻,拖着肥胖的身子来到箱子让,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量,瞪大着眼仔细的观察石头有什么不对劲。
“你说的可是真的?”
张捕头急忙说道,“小的难道还会在大人面前说谎吗?属下担心这些人来到咱们广城府目的不纯,您瞧瞧这些石头,如同镖师怎么可能会押运,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们肯定有问题,而且大人,属下发现那良久在得到大人赏的银子以后,便将银子散给了乞丐。他们种种行为都太过于奇怪,要么他们是故意的,要么他们就是别有用心!”
一心想要置朱清水于死地,举一反三。
“信,信……”李茂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封信,“坏了坏了坏了,王爷让本府多加注意有没有奇怪的陌生人来广城,本府怎么就没想到!这下可完了……”身子像是被抽空了似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众人面面相觑,奇怪的看着他。
这么多年哪里见过李茂这样的失魂落魄,张捕头更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