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石牛等人的搀扶下,顾景城出门看到了村民们正看着他,一个个争相恐后的要为程小九作证。
“小九丫头是个好人,我们愿意为小九丫头作证!”
“程家奶奶这样对待小九丫头,那是黑了心肝,我们瞧不起这样的人!”
顾景城见到此景,对这些人感激不尽。
原以为他们不会帮助程小九,没想到整个村子的老老少少都来了。
这些人原本不愿意前来的,昨夜整个村子的人因为程小九的事,睡不着,今日又有顾景城挨家挨户的敲门,他们再也坐不住了。
“我顾景城多谢你们,谢谢……”
顾景城朝着他们一拜,感谢他们愿意出来作证。
土坑村的村民们,只留下一些老人和年纪太小的孩童,其余人都要随同顾景城一块去京都城。
顾景城让人去租借马车,承载着村民们赶回京都城。
就在他们要出发的时候,村长一家来了。
“老婆子你快点,磨磨唧唧的!”
李老爹催促着婆娘,追赶上顾景城。
顾景城看到他们一家四口前来,有些惊愕,他清楚的记得昨日他们不愿意作证,一听到让他们上京城打官司,吓得要命。如今怎么突然跑来了,还携家带口的。
李老爹笑呵呵的来到顾景城的面前,“顾将军实在是不好意思来晚了,我们啊也愿意到京城里去为小九丫头作证。还有啊,提醒您一句,这个前不久有一个叫做什么李先生的人带着一箱金子来找程家人,这具体说了什么,老汉不知道。”
“不过老汉瞅着肯定没好事,村民们都去,我这要是不去岂不是太对不起小九丫头了。我这一家子去了,说不定比他们还有用嘞。”
李先生?
顾景城有些诧异,不明所以。
之前他就有些奇怪为何这些人那么怕上公堂,为何程家人却热衷于打官司,难不成他们是有什么人做后台?
如今听闻李老爹说的话,顾景城对于以前的怀疑更深。
顾景城将他们请上马车,一路走一路聊。
“这个李先生叫什么名字,你们可曾见过?”
李老爹笑道,“嗨,那肯定是见过的,村子就这么大,来个陌生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李先生啊,穿的华丽,一看就是一个有钱人要么就是当官的。我们那时候还纳闷,该不会是小九丫头派人给程家人送金子来了。可是现在想想,不对劲。”
别说他觉得不对劲,顾景城也是茫然。
这么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村民们一向是外面的人有什么接触。如何就有人给程家人送金子,难不成真是因为程小九一朝得势,有人想要巴结。
可是这位李先生刚一来到不久,程家人就赶到了京都城,起诉程小九。
这件事未免也太过于巧合。
顾景城陷入了沉思,良久方才开口,“倘若再让你见一见这位李先生,你可能记得?”
“记得记得,肯定是记得的。”
还未等李老爹开口,李大嘴便迫不及待的回应。
顾景城心安了许多,想着回京之后定要好好的调查这位李先生。
这件事透着邪乎,可这问题出在哪里,顾景城一时半会儿也不清楚。
众人快马加鞭赶往京都城,一路上只是做了短暂休息继续出发。为了能够早一日抵达京都城为程小九作证,村民们没有一个有怨言。
京都城内,冷家。
李管家接到飞鸽传书,急忙送到杨梅兰的房间。
“干什么呢,急急忙忙的撞鬼了不成!”冷啸河一见管家飞快的跑着,便呵斥了一句,“身为管家,如何这般没有规矩,难不成我冷家已经没了规矩不成!”
“老爷您吉祥,小的出了一趟门给夫人打听胭脂什么时候到货。生怕夫人等急了,便没了规矩,以后小的再也不敢了。”
管家一看到冷啸河,急忙缩手,将手中的纸条隐藏起来。
冷啸河听他这么一说,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毕竟女人爱美,那是天性。
杨梅兰也是隔三差五的便要派人出去购买名贵的胭脂,这些冷啸河见怪不怪,没有放在心上,交代了几句便出门了。
管家松了一口气,见冷啸河离开了以后,这才跑到杨梅兰的房间里。
“夫人,夫人这信鸽回来了。”
杨梅兰正在房间里打扮,一听管家叫魂似的,猛然站起身来,“快拿来我瞧瞧,这一次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有消息。你的人办事可真是越来越回去了,往后再是如此银子别想拿!”说着迫不及待的展开纸条,仔仔细细看着上面的蝇头小楷。
管家抹着汗珠笑道,“这底下人做事一向是有规矩的,知道夫人等得及,就没敢歇着。夫人可瞧出什么没有?”
“看来这个顾景城办事还真是利索,居然把全村人都动员了!”
杨梅兰怒上心头眸子闪过一抹怒火,将纸条烧了,冷声道,“你马上去找程家人警告他们,要是他们敢翻供,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再有,找一些有能力的打手,半道上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只要他们在明天回不来,程小九必死无疑!”
坚信程小九一定会被杀。
只要顾景城在明天赶不回来,就是冷啸河也不一定能够保得住程小九。
皇帝已经给了程小九他们三天时间,明天就到期限。碍于压力,皇帝定会在明天定程小九的罪。
管家连连应声,“这要是出人命……”
“废物,你不会让你的人小心一点!”
杨梅兰没好气的说着,给了他一记冷眼。
“哎哎哎,小的这就下去办,一定不会给夫人丢人。”管家急忙下去,准备着要做一些好事。
话说程家人在郡主府可是过得风生水起,整天不是大鱼大肉就是让下人们给他们准备一些好东西,什么玉兰坊的布料,明华轩的胭脂,都给他们找来。
不差钱。
张氏也开始臭美起来,学着京城里贵妇们的打扮,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吴氏心疼大孙子,给他做了好几身衣裳。
至于程银牛,整天里唉声叹气。
程银牛蹲在院子里,看着已经凋谢的花儿,心里烦闷。
“老二,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程金牛走了过来,见他一声不吭的蹲着便坐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