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皇帝质问,太医正慌忙作答。
“启禀皇上,微臣等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法子,也给殿下用了方子,可是依旧是不见好转。”太医正眉头紧锁,眸子一转灵机一动,说道,“皇上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太子殿下是,是中了邪了。在南方有一种魇镇之术,为今之计也只有找到那用来下魇镇的东西,殿下方能好转。”
他们无法用药石治愈宋天赐,便想到了魇镇之术?
话刚一说出,皇帝顿时暴怒。
“子不语怪力乱神,尔等怎敢以歪理邪说来做定论!”
太医正等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皇帝进入寝宫,便看到太子拿着脑袋撞击着床板,大喊大叫,疯了似的。
周围的婢女、太监不敢上前,只是叫唤着他。
“赐儿你这是怎么了,来人啊,还不快把太子给扯开!”皇帝慌忙让人将宋天赐压住。
再这样下去,宋天赐怕是要头破血流了。
宋天赐不停的挣扎,哭喊着,“父皇救我,儿臣脑袋里有人用东西在扎,儿臣疼啊,父皇……儿臣就要死了,放开我,放开……快把我的脑袋割下来,我好疼……”
皇帝心急如焚,“赐儿你别急,父皇在这里陪着你,父皇一直在陪着你。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想想办法!”
整个寝宫乱成一团,乱哄哄。
乱糟糟。
随后皇后也来到寝宫,见着皇帝正在劝慰宋天赐,心乱如麻眼泪忍不住哗哗往下掉。
“赐儿,陛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赐儿身子一向是极好的,如何现在会发生这样的事?”皇后趴在榻上,抚摸着他的脸颊,“赐儿莫怕,母后来了。”
“母后您救救儿臣,儿臣脑袋要裂了……”
宋天赐嘶吼着,青筋暴起。
帝后手足无措,底下那些太医一个个没有办法。
这么多太医,愣是一个也想不出办法来。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时,赵宏与程小九来到东宫。
太监还未开口,皇帝直接不见。
太子是为国本,一旦太子出了什么事,皇帝所有的心血可就是付诸东流了。
赵宏在外面高声喊道,“臣赵宏请求觐见皇上,微臣有妙法可以让太子殿下痊愈,还请皇上准许微臣一试!”
“赵爱卿有救太子的法子,快,快让他进来,快!”
皇帝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命令太监将人带进来。
赵宏来到皇帝面前,身后紧跟着程小九。
寝宫里,充满了太子哭爹喊娘的咆哮。
程小九见状眉头紧锁,细细查看太子面色,除了声音大一些以外,抱着脑袋辗转反侧,还真是看不出来太子有病。难道是她想多了?
难不成真有什么魇镇之说?
作为二十世纪有为青年的程小九,根本就不相信旁门左道。
赵宏跪道,“微臣查的是有人陷害太子殿下,这是今天早晨有人放在微臣衙门口的信件,上面写着有人用魇镇之术加害太子,这才使得太子头疼欲裂!皇上请看,这便是微臣从这信上所写得地址上找出来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赵宏将那小人从袖中取了出来呈献在皇帝面前。
皇帝带着疑惑看向小人,在看清楚上面的生辰八字之时,龙颜大怒。
这不正是皇太子宋天赐的生辰八字?
而那些银针所聚集的地方,竟是小人头部。
“这,这是何人所为,简直岂有此理!”皇帝将小人紧紧握在手中,猛然站起身来,怒喝道,“天下还有这等奸诈之术,还是用在太子身上,赵宏朕问你,究竟是何人所为?!”
“启禀皇上,这正是从郡主府中找出来的!”
程小九正东张西望,好奇的打量着太子。
眼前的太子,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至于他们刚才说的话,程小九那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一双双诡异的目光聚集在程小九的身上,就连皇后也是持着怀疑的态度。
东启国中,并没有人受过所谓的魇镇之术,有的也只是在南方传说而已。真正见过的人,并没有几个,谁又能想到今日在皇宫之中,太子身上会有人使用这等鬼魅伎俩。
皇帝冷眼一扫程小九,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越发的愤怒,“程小九,你如何解释!”
“皇上您叫我呢?”
程小九回过神来,对上皇帝冰冷的眸子,“皇上您既然问了微臣这也有话要说,这赵大人那可是十分的尽职,尽责,就连微臣也要甘拜下风。您就拿太子这件事来说吧,赵大人能够在太子出事之后就连微臣也不知太子身体有恙,赵大人那就不一样了,比朝野上下的人都知道在先。”
一开始赵宏以为程小九这是心虚了,可仔细一听这么及时心虚分明就是在变着法的损他。
“皇上,这,这……微臣也是见到了这封信,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赵宏连忙跪着上前,“皇上您看这上头有皇太子的名讳和生辰八字,还有些这些针都在头部,而太子也是头疼欲裂。皇上不如试一试,将这些针拔了,这要是无用那都是微臣信口雌黄冤枉了郡主,可这要是真的,这郡主……”
皇帝犹豫片刻,还是将小人身上的针拔了。
众人打量着太子,只见原本还暴躁的太子渐渐恢复了平静。
太子昏睡了过去,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皇帝立即命太医正为太子把脉,心提到了嗓子眼。
唯有程小九还心不在焉,这里瞧瞧哪里看看,丝毫不在意赵宏那阴险诡异的笑容,正向着她投来。
程小九无意间看到有一个宫女悄悄地在弄着香炉,就在二人对视之时,宫女缓缓退下有慌乱之像。程小九疑惑不已,众人都在关心着太子的安危,如何这个小宫女这么淡定从容,太子命悬一线,而宫女还有心思去管香炉。
“启奏皇上,太子殿下脉象平稳已经无大碍。”
太子无事,程小九有事。
皇帝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还在观望的程小九,喝道,“程小九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这魇镇是不是你下的,你为何要害太子!”
“皇上,您觉不觉得这房间里有点不对劲,这味道可真香。”程小九答非所问狗鼻子似的到处闻,最后定格在香炉边上,“这香还从来没闻过,哎,太医正是吧,你来闻闻这味道怎么样。”
程小九的行为彻底激怒皇帝。
没个正经!
“程小九,你够了,来人将程小九拿下打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