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应了一声,转身进入御书房。
皇后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钦天监拜见皇后之后,便入了御书房。
一旁的宫女手里还拿着一个食盒,担忧的询问皇后道,“皇后娘娘,陛下已经一天不曾进膳,您熬了一个多时辰才有了这碗鸡汤,这陛下再不用可是要凉了。”
皇后精心熬制的鸡汤,在这凉飕飕的天气里有些凉了。
“算了,将食盒交给黄公公,让他拿去给陛下进。”皇后忧心忡忡的看向御书房里,“陛下忙于国事,还是不要打搅的好。”
见着皇后要起驾,太监连忙过来为她撑伞。
御书房内。
钦天监双手捧着一个盒子,里边摆放着一块令箭,恭敬地禀报道,“皇上,微臣按照皇上的吩咐,占卜看星象得出结论,这直隶久不下雨今日突然降下大雨,恐是不吉之兆对我朝不利啊。”
皇帝一挥手示意太监将盒子呈上,仔细查看这令箭。
只见令箭上写着一行字,“大雨至山河险,北方有战。”
前不久,乌兹国来犯东启国举全国之力方才迫使乌兹国投降,称臣纳贡割地赔款,东启国可谓是占据了风头。
好景不长,这一次上天再一次预警。
北方有战事,而且这一战或许还有灭国之险。
自东启建国以来,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争上百场,几乎每隔两年就会有一场大战。东启国境内也就有了兴武弱文的景象,越是打下去,国家越是贫穷。
皇帝唯一担忧的,便是东启国会有灭国的一天。
皇帝将令箭放在一旁,忧心忡忡的问道“爱卿所言到底是因为什么上天要降下如此横祸?我朝与乌兹国一战至今国力尚未恢复,再有一战百姓何以克当。”
“微臣只是转达上天预警,并不知其他。”
钦天监不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只是将上天的预警说出。
东启北冥,这些年,北冥国已经多年不起战事,早在五十年前,北冥国经历了一场皇位更替之后,便与东启国友好相处。这些年来北冥国有了很大的发展,不论是军事实力还是国计民生,都在东启国之上。
皇帝揉着眉心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这时,太监来报太子正在宫门外请求觐见。
“让太子进来吧。”
太子宋天赐觐见,“父皇,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因为北冥国的事?”
皇帝叹了一口气,从桌上拿起一本奏折,“太子你看看这是北冥国来的,说是想着在本月十五入京觐见。他们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朕不得而知,朕本想着先解决了朝廷上的事在给批复,没想到今日钦天监来报得出上天预警,大雨至,北方乱。”
前不久北冥国派人送来国书,想要在本月十五入京与东启国商榷两国互通有无一事。皇帝正想着该不该让他们来,没想到今日钦天监便带来了上天预警。
如此巧合,皇帝也有些不解。
“儿臣以为父皇应该允许他们派使臣前来,一方面可以看看他们到底是否会发起战争,一方父皇也可以稍加安抚,这一仗能不打,最好不打。”
宋天赐轻声说着,脸上并没有什么诧异。
北冥国来国书的事,皇帝并没有告知文武百官,即便是太子宋天赐也不知内情。
然而,宋天赐在听闻北冥国可能会乱东启国北方一事,淡定从容。
皇帝揉着眉心,语重心长的说道,“朕自从御极以来注重国力发展,积极备战应战,这才使得我朝国土有增无减。可是不论是乌兹国还是北冥,或者是其他国家,对我朝一直虎视眈眈。唉……这到底是为什么!”
“父皇乃是我朝明君,父皇在则东启无忧。”
皇帝苦笑着,下了丹陛拉着他坐在台阶上。
“这么些年你也为朝廷做了不少的事,父皇都看在眼里,只是这做太子的,那就是我朝之国本。你可不能只是看一看,也要有自己的想法,不要总是在府上泡在书屋里头,要出来为朕分忧。”
宋天赐恭敬地回答着,也有了其他的看法。
这些年,他虽然也出来为皇帝办事,但是在东宫里读书写字整天泡在书屋里。
他安安稳稳的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没有人可以跟他争夺皇位。
此时的皇帝,显得憔悴苍老了许多。
宋天赐担忧的说道,“父皇还是小心龙体要紧,这外头的事还有文武百官还有儿臣呢。儿臣从明天起便出来为朝廷办差,一心一意为父皇分忧解劳。”
“好,你能这么想父皇很是欣慰。”
宋天赐离开了御书房,回到东宫。
宫门外守门的侍卫禀报,冷娉婷前来拜见。
宋天赐眸子一沉,冷声道,“谁允许你们将她请进东宫,本宫的话,你们都当成耳旁风了!”
“太子殿下容禀,这冷小姐她一来便往里闯。小的们是怎么劝都没有用,又不得直接将她赶出去。”
宋天赐怒喝了他们一声,便大步流星朝着宫门去。
冷娉婷在这时候前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冷家与皇家关系密切,皇太子宋天赐又是皇后冷凝亲生,按照辈分血缘关系,冷娉婷该是要叫他一声“表哥”。一门心思想要做太子妃的冷娉婷,未能如愿。
宋天赐刚一到正堂,便见冷娉婷正在等候。
“娉婷拜见太子殿下,殿下有礼了……”
“杨少夫人入宫前来寻找本宫,该不会就是为了给本宫行礼来了吧?”宋天赐直接略过她,坐在上首,斜睨了她一眼随手拿起一本书看的入迷,“本宫公务繁忙操劳国事,没有心思与你多嘴多舌。若是没有什么正经的事,你还是出宫去吧。”
直截了当,将她刚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冷娉婷舔着脸坐在一旁,梨涡浅笑道,“太子殿下这么说便是见外了,娉婷再怎么说也是您的表妹,前来看望太子表哥那也是理所应当。太子殿下不想见娉婷,娉婷也不知该如何与殿下说起。只是北方的事……”
宋天赐一听她提起北方的事,下意识的放下手中的书籍。
皇帝关切北方北冥国,一场大雨扰乱了皇帝的思绪心神,他作为太子自然也是忧心忡忡。
“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