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任总。”赵永对着任洪峰招了招手。
任洪峰想了片刻,终于还是走了过去。
如果是上次宴会之前,他对赵永还可以用对保安的态度不理不睬,但是宴会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赵永身后的势力他到现在还没查清楚,手下给他的报告一直是有人阻挠,无法查清,但究竟是谁阻挠,无从而至。
且先不说赵永身后的势力,仅仅以能够触动庞雷父亲庞建国来看,就足以展现一切,更别说庞建国对着赵永诚惶诚恐的态度,还有让儿子跪地道歉的样子,都足以显示赵永这个人,不简单。
他比庞雷差的太多了,赵永能碾压庞雷,同样的,碾碎他不比碾碎一个虫子难多少。
“任总,你别理他,就是一个神经病,穿着一身破烂,还说认识李小姐,和李小姐有预约,公司里谁不知道李小姐是您的呀,要我说就直接把他轰出去算了。”一边的保安看任洪峰的眼神不太对,以为是看到赵永在哪嫌弃他办事不利,连忙解释道。
“你是这么对他说话的?”任洪峰脸色不善的问道,这个保安刚才说的话,可是暴露太多信息了。
“是啊,我本来都打算赶他出去了,这不看到了任总您嘛。”
任洪峰紧皱眉头,气的不住的深呼吸,紧接着一巴掌扇到了保安脸上。
保安心里正洋洋得意,哪料得到这个,整个人被连带着转了一圈,瘫倒在地上。
“任总……您这是……干嘛啊。”保安一脸迷茫的问道。
任洪峰没搭理他,走上前对着赵永伸出右手。
“赵总,不知今日光临,没有做好迎接的准备,还请见谅。”
赵永淡漠的看着他,没有伸手。
任洪峰想起了上次,只能干笑两声,收回手掌。
“不知赵总今日到此干什么?”
“刚才保安应该说的很清楚,任总不必装傻,我和李小姐有约,保安拦着我不进去,拦着我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当着我的面叫李小姐野鸡,我想任总你也忍不下去吧。”
任洪峰猛地看向身后跟着的保安,大胜呵斥道:“你真是这么说的?!”
保安在任洪峰向着赵永走过去的时候,心里就有点打鼓,直到看见任洪峰向赵永伸出手掌,当下连跪下的心都有了。
我的妈,你认识任总你早说啊!你穿着一身破烂,跟外面扫大街一样的衣服,谁知道你到底多牛逼啊!这位爷,装低调可以,但你能不能不要低调到连我都看不出来的地步,这样容易吓死人的啊!
保安在心中怒吼着,本来就走神,再加上任洪峰一声大喝,顿时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刚才那个电话打过来,你是怎么对里面的女人说话的?”任洪峰俯视的看着他,满脸怒容。
“我……刚才那……我以为那是他随便找的人……我就随口一说……饶命啊任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饶了我吧!”
保安连站都站不起来,勉强撑起身子,扑通一声跪下,心里满是悲凉。
照这样的情况看,刚才的那个真的是李蔚晴。
他干了什么?他对着李蔚晴破口大骂,还骂她是野鸡。
一想到自己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保安连撞墙撞死的心思都有了。
“任总,我知道错了,任总,我不该嘴欠,赵总,赵总是我的不对,我嘴真欠!”保安说着说着,一巴掌打到自己的脸上,抬头看了看两位老总,紧接着又一大嘴巴子。
“行了,你怎么说我我倒不怎么介意,就算原谅你了。”赵永淡淡地说道,保安刚想开口道谢,就又听到赵永说。
“当然,李小姐是你们任总最喜欢的女孩,你这么对人家,任总会怎么想,那就不管我事了。”赵永笑了笑,径直朝着大楼走去。
“任总……”保安小心翼翼的开口喊道。
“滚!”任洪峰反手一个巴掌打上去,大声呵道。
保安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只留下任洪峰一个人怒火中烧。
赵永走之前说的意思很明白。
他任洪峰追求李蔚晴三年,连手都没有碰过。他赵永却能够受到李蔚晴的邀请,一起出去约会。
赵永在向他炫耀。
“赵永!你给我等着!”任洪峰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赵永自然听不到他说话,因为他已经走进了李蔚晴的化妆室。
刚刚拍完戏的李蔚晴,正在卸妆,有神的眼睛中也不免露出些许疲惫。
平日的李蔚晴宛若仙女下凡一般,现在的李蔚晴则更像是被堕入凡间的仙女,只余下了令人怜惜的心疼。
“看着你很累的样子。”赵永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怎么,谁会让我们大红牌这么受累啊。”
“越是红牌,越受累。”李蔚晴卸下戏妆,开始画起出门妆。“大家看到的都是台上的我们,时刻保持精神百倍,和善的微笑和令人心暖的举动,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必须要一丝不苟的完成。”
“大家看到的只有我们最好的一面,谁会真正懂我们到底有多累。”李蔚晴一边描着眉,一边淡淡的说道。
“我怎么觉得你在对我说教呢。”赵永半开玩笑的说道。
“怎么干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明星,赵总可是掌握着不知道多么庞然大物的公司,论起劳累,肯定是赵总比我要更累。”
赵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心中汗颜道:我还真没你想象中那么累,八大家族有五个跑了,剩下三个自成一体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不用我管,唯一一个刚刚接手的夏氏集团,还被我完全塞给夏妮和夏义年,我连挂名都没有。
“这句话其实也不对。”赵永笑着说道:“你是当代演艺圈的红牌对吧?”
“嗯?”李蔚晴不解。
“我是当代商界的红牌,我们俩都是红牌,所以不能说谁累谁不累。”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就像你不知道我有多累一样,我也不会知道你到底有多么坚强。”
“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