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逐渐过去,考验结束的日子也将来临。
看到业绩完全比不过中藤信玄,中藤龙之介这一次跪在了中藤智宇的面前。
“父亲,是儿子无能。”
中藤智宇看着自家儿子,微微皱眉并不言语,他在思考还有什么办法能够逆袭翻盘,但仔细思索都想不出。
这段时日,他并非没有对中藤信玄下黑手,但赵永是什么人,他精明的很呢,竟然让步杰去保护中藤信玄,让中藤智宇咬牙暗骂不已。
同时,对中藤信玄的公司下黑手的事情倒是成功不少,但每一次赵永的报复都会让中藤智宇只亏不赚。虽然让中藤信玄的业绩涨幅程度削减了不少,但更让自己的业绩变成一条直往下的直线。
“唉,只有一个办法了。”
中藤智宇看着自家的儿子,只能叹气,“不管怎样,都不能让赵永那家伙得到最大的便宜,我明日就让你继承社长位置。别忘了,当年董事会成立,我可是有着唯一一次的一票决定权的。本想留着以防未来,但没想到要在这一次给用了。”
中藤智宇扶着额头,独自叹息。
一票决定权,用得好的话就算他们一脉没落,就算公司即将被其他董事夺走,都能逆转翻盘。
但很可惜,他也没想到竟然会留在用来反悔。
这么一来,以后他的名声可就臭了,别忘记了,这次考验可是被赵永闹得人尽皆知,他一反悔,还有谁会不知道?
虽然名声重要,但公司更重要。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便宜赵永!
中藤智宇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中藤信玄的背后就是赵永在给他撑腰?一旦中藤信玄登上社长宝座,藤氏企业可就不是姓中藤的了,而是姓赵的了!
虽然如果让赵永得知中藤智宇心中所想的事情,他肯定会嗤笑不已,说一个藤氏企业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他钱多着呢。
毕竟赵永想要的,不是藤氏企业,而是让中藤智宇给他兄弟陪葬。
“这……一票决定权太珍重了吧,父亲。”中藤龙之介露出了希冀的目光,他知道这一票决定权代表着什么,可是一想到能坐在社长之位,让中藤信玄失败,他就激动不已。
中藤智宇瞥了他一眼,哪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没有办法,如今被逼到这种程度,他也翻不了盘。
“就这么决定了吧。”
中藤智宇闭上了眼睛,将中藤龙之介赶了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一件事立马上了新闻头条,中藤信玄反悔、没有信用,一场令全国兴奋的考验一下子就不作数了。
不知道多少人骂着中藤智宇不讲信用。
赵永得知此事,眉头紧锁,一票决定权,他可没想到这老匹夫竟然还有这等大杀器,怪不得对方即使落入这样无法翻盘的逆境,也没直接认输,还在死磕。
中藤信玄低着头,脸上唯有失落之色。他站在一旁,已经知道回天无数了,一票决定权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这一点。
可以直接否决,也可以直接通过某一项决策。
藤氏企业的董事只能骂着中藤智宇在自毁长城,毕竟名声对于公司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但他们没有办法,谁叫中藤智宇竟然使用一票决定权。
赵永打了个哈欠,看着一脸死灰的中藤信玄就来气,他挥了挥手,云淡风轻地说道:“想什么呢,就算他有一票决定权,藤氏企业还是你的!”
中藤信玄苦笑道:“那可是一票决定权,一旦决定了中藤龙之介继位,谁也阻止不了,这场考验直接作废,我哪还有资格跟他争夺会长位置。”
“你忘记了那件事吗?”赵永挑了挑眉,当初这件事还是中藤信玄给他的投名状呢,也是因为这件事,赵永才大力支持中藤信玄。
“哪件事?赵老板,我真不记得了。”中藤信玄见到赵永胸有成竹,顿时明白对方肯定有办法能让他翻盘,也不再面若死灰。
赵永翻了翻白眼,“你当初不是说跟你嫂子有一腿吗?你嫂子不是跟你说了一件机密吗?只要明天暴露这机密,中藤智宇只能玩完。”
中藤信玄顿时想通了,“原来如此,这件事暴露出去,那么中藤智宇肯定是要出事,但是会长之位也不会属于我啊。”
“不不不,你只要听我说的去做,就一定会是你的。”
赵永露出邪笑,他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能用的上,就如同他没有想到中藤智宇竟然还有一票决定权一样。
但不管如何,最后的胜利依旧属于他。
第二天,中藤龙之介终于坐在了社长的位置,但董事会召开的时候,没有一个董事给他好脸色看,可他也不恼,他知道这是因为败坏了公司的名声的缘故。
对于他而言,社长之位没有被中藤信玄夺去,而是自己坐上这个位置,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当然,如果没有中藤信玄在,这个位置早在一个月前就被他坐上了。
“该死的野种!”
中藤龙之介在心里暗恨不已,不仅是中藤信玄,给中藤信玄撑腰的赵永也一并被他记恨在心里了。
但好事不长,中藤龙之介还没在这个位置上坐热几分钟,几个刚看了新闻的董事就笑出声来。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中藤龙之介只觉得这笑声颇为刺耳,就像是在嘲笑自己。
一名董事不屑地看了中藤龙之介一眼,这家伙败坏了公司的声誉,已经触动了所有董事的利益,就算是之前支撑他的那一派的董事,也没几个给他好脸色看。
“社长先生,你先看看新闻吧,看看你和你父亲做的好事。”
“呵呵,不好意思,我们先离开了,反正你这个位置也坐不久了。”
一名董事不屑地离位,这次董事会的召开本是中藤龙之介上位,以及决定公司未来的走向,但现在出了这件事,还闹得人尽皆知,这名董事可不看好中藤龙之介能在这位置上坐多久,自然是一点也不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