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们两个回来坐下,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两个人商量,你们还是谈完事情之后,再回房间吧!”
尚天安已经在这里等了一早晨了,他就是为了等叶凡和尚可佳两个人回来的,所以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们两个人呢?
现在他也想要看一看尚可佳到底有没有改变心意,到底愿不愿意帮助他们尚家,让叶凡多给他们几个项目。
这也是尚天安给尚可佳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他要是还是像之前那样执迷不悟的话,那就不要怪他尚天安无情了。
那她就只能够想尽办法让叶凡不再喜欢尚可佳,让尚千妍想尽一切办法取代尚可佳在叶凡心目中的位置。
还没有,等叶凡和尚可佳两个人说什么,尚子舒说道。
“没什么事,你们两个人现在回房间去,我有事情要和爷爷说,你们赶快回去休息吧,这一晚上没回来,一定累了,就先别去公司了,都回去休息吧!”
不管怎么样,尚子舒一定不能够让尚可佳听到尚天安说的那些话,因为她的那些话实在是太伤人了,她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伤心。
现在她只想要把叶凡和尚可佳两个人执着,她也要借着这个机会再跟尚天安两个人好好谈一谈,绝对不能够让她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如果要是传出去的话,他们上将在整个金平市上流社会的圈子里面子也就都丢尽了。
其实这都算得上是小事,因为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尚家一定是不只是在整个金平市上流社会的圈子里面丢尽了面子,而是一定会在整个金平市丢进面子。
尚天安立即反驳道。
“尚子舒,你不要太过分,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你的爸爸,你居然敢忤逆我,你这个不孝女,给我把嘴闭上,这件事情你不许再插手了。”
现在尚天安真的感到非常的生气,以前尚子舒从来都不敢如此的跟他说话,这一次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
叶凡和尚可佳也没有想到尚子舒这一次会向着他们说话,虽然说尚天安还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他们知道尚天安让他们两个人留下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只不过今天尚子舒的做法,确实令他们两个人感到非常的意外。
尚子舒有说道。
“爸,你不能太过分,有什么事情我跟你谈,你现在让叶凡和尚可佳两个人上去休息,他们两个人一夜都没有回来,一定累了。”
无论如何尚子舒也绝对不能够让尚天安把那些话说出来,因为那些话实在是太伤人了,如果他要是把这些话说出来的话,尚可佳又应该如何自处呢?
虽然说以前尚子舒对叶凡的态度也非常的不好,但是现在她也已经知道了叶凡的身份,也知道叶凡这么做一定是为了尚可佳。
所以他现在对叶凡也是刮目相看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让尚天安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来。
他一定要让叶凡和尚可佳两个人在一起好好的生活,毕竟他一直都是希望尚可佳可以找一个乘龙快婿的。
而他却从来都没有想到,叶凡的身份会这么高不可攀,现在尚子舒也是非常满意的,绝对不能够让尚千妍破坏他们的感情。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让尚可佳抓住叶凡,绝对不能够给尚天安和尚千妍两个人可乘之机。
这一次叶凡没有给他们任何人说话的机会,他拉着尚可佳的手来到了沙发旁,坐下来之后,微笑着说道。
“既然爷爷找我们有事要说,那么我们就坐下来说说吧,毕竟我和尚可佳两个人也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
现在尚天安已经把事情做得这么明显了,叶凡和尚可佳两个人也是看得非常的清楚的,既然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表明了说。
那么叶凡也是愿意给他这个机会的,毕竟他和尚可佳两个人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大家宣布,那么就是他们两个人要搬出去尚家。
叶凡认为他和尚可佳两个人还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也跟他们说一说,也要让尚天安死了这条心。
毕竟叶凡都已经答应了尚可佳的,那么他就必须要做到的,绝对不能够让尚可佳对自己失望,那样会影响他们的感情的。
尚天安听了叶凡的话,以为叶凡是答应了他之前说的事情,他还是非常高兴的,于是他笑着说道。
“哦,你和尚可佳两个人也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大家说,那你就先说说,你和尚可佳两个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吧!”
现在尚天安也只是猜测,叶凡会同意他的要求,所以他必须要让叶凡先把他的事情说出来,确认他的猜想才可以。
他不能够先把自己的决定说出来,不然的话可能会得罪叶凡,虽然说叶凡是他的孙女婿,但是他的身份也是他们高攀不起的。
所以尚天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是绝对不能够得罪叶凡的,如果要是真的把叶凡惹怒了的话,他们尚家也不会再有好日子过的。
虽然说尚天安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现在却并不怎么担心,因为他知道现在叶凡还是非常在意他们尚家的。
不然的话就凭以前他们那么对叶凡的态度,叶凡早就要想办法收拾他们尚家了,但是叶凡却并没有那么做,毕竟他们都是尚可佳的家人。
叶凡勾起嘴角说道。
“既然爷爷让我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我的身份你们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我也和尚可佳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我们两个人决定搬出去住,不再住在尚家了。”
当尚天安听到叶凡说的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笑容直接就消失在了脸上,因为他没有想到叶凡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这岂不是在打他的脸吗?现在他们才知道叶凡的身份,叶凡就想要搬出尚家,这不是明摆着怕他提出那些过分的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