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薄千爵回身,小心的避着伤处将洛可可抱起。哄小孩一样,就这么抱在怀里放柔音调。
洛可可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身。小脸紧紧的贴在他赤裸的胸膛。听着他稳定踏实的心跳。
“可可,是我做的不够好,让你不信任。别哭,都是我的错。乖~”
想来他薄千爵向来是个男人,不怕战斗受伤。只怕这个小女人哭。怕她这么委屈的默默的哭。
“和我生气了?”
话语得不到回应,薄千爵只能自顾自话。边说边用手捋顺着洛可可的后背。极力的安抚。“虽然生气你接受别的男人的触摸。可愤怒还是源于你不够信任我。我是你的男人,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该想到我。被人威胁,为什么不知道向我寻求帮助。”
薄千爵想想,还是不能放任她这么逃避。所以慢慢将洛可可扶起,分开她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可可,你真的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大手捧在洛可可的小脸侧,看着她问。
洛可可看见薄千爵眼里的爱意和温暖。
她突然感觉,他在,真好。
“我……我……”洛可可我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头。
怎么说,说什么?告诉她自己为了他,和宋勉做了那样一个可笑的交易,还是告诉他,虽然你是那样的爱着我,可是你的母亲,每日每夜心中所想的就是将她从他们薄家赶走?又或是告诉他每个被药物蚕食理智的夜晚,抱着枕头哭喊他名字到昏厥。
“有和别人睡过吗?”薄千爵也不逼迫她,只提些关键的问题。
“没有,我没有!”洛可可的反应却是激烈的。眼睛突然瞪大,声调亦上扬。
“好,我信你。”男人淡淡回应。
其实面对而坐的两人,心里都是伤痛。她瞒他,他防她。两颗真心,一段隔阂。无法逾越
“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薄千爵说着,眼圈也染了颜色。“难道,你曾经,或者现在,爱上了别人?”未说完,脸庞的轮廓一僵。那是他拼命咬牙,忍耐情绪的动作。
“傅楚吗?”
这个名字在他们两个人相遇之后,第一次被提及。
“我没有。我只爱你,也只和你一个人睡过。以我的性命发誓。”
“那你到底有什么不能告诉我?!”薄千爵再次翻身将洛可可压在床上,手掌包握在她的脖颈。微微用力。
“你为什么要逃婚?!那个宋诗云到底是哪里来的,你和她做了什么交易!你又为什么最后要和傅楚走?!为什么两年前要告诉我,你已经爱上了他呢?!”
薄千爵失去了他一直以来的冷静。以前的他,温柔儒雅,脾气温顺。两年的磨练,他有了实力有了权力和物质。更有了掌控情绪的能力。
从未如此失控。
更是从来没有这样大声的向洛可可嘶吼。
伏在洛可可上方的他,因为愤怒,胸口剧烈的起伏。紧咬牙关,眼睛里的愤怒几乎化作火焰将洛可可燃尽。
他是真的快疯了。
他所有的渠道,通通查不到他想知道的这些问题。
该死的!洛可可到底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做,他无从得知。甚至当初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分开,他也不知道。
重逢以来,他依旧这么宠着洛可可,惯着洛可可。可她不信任他。不肯告知那段过去。
她到底拿他当什么!
“说到底,还是不信我?”洛可可乏力挣扎。就这么躺在那,任由他咆哮指责。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从被绑架拐卖,到之后与薄千爵意外的重逢,再到之后的受伤。件件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瞒着我!两年前你到底为什么!”
洛可可侧过头,眼泪滴到薄千爵的手上。温热的液体几乎将他灼伤。那里躺着的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他下不去手。
“哐啷!”男人站起身,拳头狠狠的凿向墙上的镜框。薄薄的玻璃碎落一地,崩裂瞬间割伤他的拳头。鲜红的血液顺着拳头滴落在地。
“哐啷!”男人站起身,拳头狠狠的凿向墙上的镜框。薄薄的玻璃碎落一地,崩裂瞬间割伤他的拳头。鲜红的血液顺着拳头滴落在地。
感情中容不得猜忌,也容不得隔阂。
那些分隔的岁月,是两人心里不能提起的禁忌。一提起,战火连天。
积攒到今日,终于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