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把人给捏伤了,我们跟顾氏可就谈不到甚么好条件了。”
“这你就错了吧,身为坏人的我们,就是要这样虐待这些人质,虐的越惨越好,才能够捞到更多钱,怎么,你以为我们这是在做正当交易?呵,别傻了。”
捏着顾厉威脸蛋的男子越来越手下不留情,让顾厉威疼的近几乎要晕过去。
那名男子见顾厉威的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大滴大滴的冷汗,轻蔑道:
“呵,不是吧,不愧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才这样轻轻一捏就痛得快要晕过去了。”
但是那个男人并不知道,顾厉威在前几个礼拜,才经过了多么可怕的事情,导致他现在留有后遗症。
那个男人见顾厉威的眼神迷离,已经全然抓不到焦点,看来是已经有些晕过去了吧,这才松手。
而顾厉威因为这一松手,原本被提起的身子就这样又重摔回椅子上。
“哥哥,哥哥!”
乐乐见顾厉威的样子不是很好,一定是病了。
她还记得顾厉威这几天有的时候会跟她说她的头好疼。
孩子已经不见了一天一夜了。
安瑾着急地不能自己。
好不容易孩子终于找回来了,回忆还没找回来,但是现在却又被其他人给带走,这该怎么办才好。
安瑾,顾厉云,和李特助三个人待在别墅的客厅中。
而安瑾是焦急的走来走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顾厉云,要不,我们再请陈寒帮忙。”
安瑾说完,忽然觉得这句话不对,连忙又把话收了回去。
现在对他们来说,陈寒的名字,现在对她,还有对顾厉云,以及对依娜来说,都彷彿象是个地雷。
谁提及,谁焦虑。
突然,一个包裹送到别墅门口。
那个送包裹的男人敲响了别墅的门之后,很快的就又离开了,只留下包裹在台阶上。
“去看看。”
“是。”
李特助打开门,发现是一个包裹,感觉到奇怪的踏出门外左右看看,却已经没有看到任何人。
觉得心里不对,但是认为这很有可能是跟孩子有关的,因此,还是将包裹带进了房子,放到茶几上。
“总裁,这个包裹没有署名,没有邮戳,甚么都没有,看起来,一定有诈。”
安瑾一看到这个包裹,下意识地就想要打开来。
因为在这种时候,都已经是三更半夜了,谁会在这种时候送东西过来。
顾厉云靠在沙发扶手上,对着李特助说:
“把陈寒叫来,要是他不来,就说他还欠我一次,要敢再不来,以后就别见了。”
“是。”
李特助连忙转身,打电话去。
顾厉云拉住安瑾想要触碰包裹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她。
安瑾紧绷的神经,被顾厉云这样一抱,全身的力气流失,一股伤悲显露出来。
“都是我太晚去了,要是我再早一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呜呜。”
安瑾在顾厉云的怀中哭泣着,泪水浸湿了她的脸颊,和顾厉云的衣服。
“我们会把他们找回来的。”
顾厉云对着安瑾这么说,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安瑾情绪状困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她已经不能够再承受失去任何孩子的痛苦了。
──
原本正坐在沙发上的陈寒正想着计划的内容,还没睡呢。
夜晚一片寂静,是适合思考的好时机。
现在,却被一通扰人的电话给打断了。
“是谁打扰本大爷,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陈寒不悦的接起电话,连来电人是谁都没有看,就直接破口大骂。
“陈少,总裁说他现在要见您。”
陈寒一听这个声音这个语调,明显的就是李特助。
他不悦的低沉着声音说道:
“告诉他,本大爷要睡觉了,别来吵我,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李特助听得出来陈寒语气中的愤怒,他弯起嘴,笑着,一派轻松的说:
“总裁说,您还欠他一回,要是这次不来,以后就别见了。”
“哎呀,他敢要挟我。”
李特助沉着气,只是笑着,也不出声。
“到哪里找他?”
终究,陈寒还是得来。
“到总裁的别墅,有事情想要请您帮忙。”
“我知道了,跟他说,我半个小时后到。”
“是。”
挂掉了电话,李特助重新走回到顾厉云的身边。
“总裁,陈少说他半个小时后到。”
顾厉云没有答话,只是用下巴示意着李特助去将那包裹拆开。
此时的安瑾在顾厉云的怀中已经有些累的睡着了。
但是她的鼻子依然依抽一抽的,顾厉云先将安瑾抱到二楼房间的床上。
接着走下楼,看见李特助已经将包裹打开来。
里面有一张地址,和一张写着金额的废纸。
有脑袋的人当然都看的出来这个意思就是要他准备好这纸张上面金额的钱,然后带着这笔钱到这个地址。
但是,就这样?
顾厉云总觉得里面有诈,但是却又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等到陈寒来了,李特助将盒子里面的这两样东西给陈寒看。
陈寒一看,倒是觉得一头雾水。
“这是甚么,越野游戏?”
陈寒看着这张纸张上面的金额,不过就是个小数字。
区区五百万,有甚么问题吗?
“这五百万,交换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
“顾厉云,你是说,你家那两个孩子被人给带走了?”
顾厉云只是优雅的坐在单人座沙发上,交叉着一双长腿,看着陈寒,沉默不语。
“就为了这种事情,您让我半夜三更大老远地跑来您这郊区,就只为这件事儿?他们要这笔钱,就给他们不就行了吗,相信以顾氏集团财大业大,五百万,只是笔小数字。”
“这件事,你去办。”
顾厉云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嘴巴里发了出来。
陈寒听到这里就了解了。
看来顾总可是还是为了之前的事情正记恨着,才会要他去做这项任务。
这不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虽然,看起来只是个浅坑。
比起之前的一些大战役比起来,这次的事件不过就象是出去郊游罢了。
也因此,陈寒就答应下来了。
“好,行,我去,我陈寒只要一出马,就担保你家的两个孩子没事。”
顾厉云身上依旧是散发着不容陈寒失败的气场,冷冽,从脚打冷到上身。
“去吧。”
陈寒离去时,顺手带走了那包裹。
而被昏迷过去的顾厉威渐渐的甦醒过来。
当他看到依旧被绑着,在自己一旁的乐乐已经酣酣的睡去。
他小心翼翼的审视着这个地方。
发现到那两个男人已经在他们面前的沙发上睡着。
这个地方,看起来很破旧,是公寓吗?
顾厉威的位置可以看的到窗户,但是看不到窗户的外面。
他伸长了脖子,才看到窗户外的景色。
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一种小型社区,但是过分安静。
说不定已经没有人住了?
而且看这个高度,或许是在三楼或四楼的位置,如果说要爬出去逃走的话,或与没有办法。
而且,还有乐乐。
顾厉威尝试的动了动自己被绑紧反剪到背后的双手,因为长时间的被勒紧,顾厉威已经麻的感觉不到自己的手。
所以,要是想要逃走,那机率可是很小的。
他们已经被绑了一天一夜了。
估计,这两个人已经跟爸爸妈咪已经联络过了。
看着自己的状况,现在的他甚么事情都不能做,喉咙也是又干又渴,肚子也饿得要命,全身无力。
只能待在这里等他们来救自己了吗?
他相信爸爸妈咪一定会来的,一定会平安的回到他们的身边的。
虽然,他还是不能确定他们两个人就是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