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的手还是冷冰冰的,感觉身上还是有着一股寒意存在
安瑾连忙抱起宝宝向壁炉坐的靠近一些,披上刚刚还披在身上的披肩,将自己的手放在火炉边,让热烘烘的火焰温暖自己的双手。
宝宝对温度是很敏感的,有时太热,也哭,太冷,也哭,在好不容易室温都升上去之后,宝宝这才安安稳稳的睡着。
安瑾见宝宝睡着了,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回摇篮中。
看着宝宝嘟起嘴看似正缓想着吸奶嘴的样子,可爱极了。
安瑾怜爱的戳着宝宝的小脸,软QQ的,像极了小麻糬。
安瑾替宝宝盖好被子,转过身来摸摸顾厉云额上的温度。
到现在温度还是有些低,安瑾将顾厉云躺着的沙发推的离壁炉靠近一些。
自己现在也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不,或许说是现在还爱着的男人,心里默默地想着。
傻,顾厉云你好傻,为甚么还要来找我呢。
明明当初是你伤透了我的心,如今却还来这种地方做甚么。
安瑾在相中埋怨着顾厉云过去伤害她的种种,但是手却是不由自主轻柔的替顾厉云抚着额上的发。
安瑾对顾厉云的心意,不管是谁都可以看的出来她对顾厉云还有依恋,但是却老是嘴硬的否认。
顾厉云或许是病了,倒在沙发上好几天都没有醒来。
脸色也是不太好看。
明明是个大冷天,顾厉云的额上却冒着细汗。
此刻,安瑾却是着急了。
安瑾为了顾厉云,跑到山下去买药。
山上到山下开车要经过好久的时间。
但是为了顾厉云,安瑾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安瑾十万火急的驾着车,来到山下的药店。
这村庄的人都对安瑾非常的好。
“姑娘,妳来了,前几天有个很帅气的男人在打听你的下落呢。”
一帮阿姨们七嘴八舌的跟着安瑾说着,边说还一边咯咯笑着。
看起来有如十五六岁的女孩儿似的活泼天真。
安瑾急着买药,因此跟阿姨们寒暄了一阵之后,便急忙地跑到药铺,买药去。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卖感冒药。”
“感冒药?姑娘,甚么症状说来听听。”
安瑾将顾厉云的情形告诉给了药店的老板,老板一听推测说可能是受了寒风,所以可能是伤寒。
老板替安瑾拿了一些药,整理成一个药袋,让安瑾带去。
安瑾又是十万火急的驾车回到山上的小屋。
顾厉云依旧是颓颓弱弱的躺在沙发上,宛如一幅美男图。
安瑾见顾厉云的脸色是更加的不好了,连忙温了水,喂顾厉云吃药。
一开始顾厉云是怎么样也吃不进去,安瑾只得将药磨成粉状,混在水里让顾厉云喝。
但是一个已经昏迷的人又怎么可能吞咽得下去呢?
安瑾左思右想,才很不情愿地自己将这混了药粉的水含在嘴中,一口一口的喂顾厉云喝。
幸运的是,这样的方式,顾厉云将要喝下去了。
但是却苦了安瑾的嘴。
好苦,那药可不是一般的苦,但是为了顾厉云的健康,安瑾也不得不这么做,毕竟,让他变成这样的人,自己也要付一大半地责任。
安瑾整整一夜都在照顾顾厉云,幸好,到了隔天早上的时候,顾厉云的脸色看起来已经好很多了。
因为药的关系,让身陷病害的顾厉云吃完药的隔天就醒了过来。
虽然病并不是完全痊愈,但是已经让他好了很多。
顾厉云一醒来,第一个直觉反应是,他在什么地方?
顾厉云看着四周,壁炉的火已经渐渐的熄灭了,小小的余烟向上飘着。
窗外的阳光洒了进来,照的空气中的灰尘就象是反光似的,一颗一颗的不断飘散着。
这里是木屋的内部吗?
木屋的结构很简单,一个客厅,和极简的小厨房,以及一个室内的房间。
那床并不是柔软的床垫,而是只是用一个木板垫着,木板的上面而是用一张毛毯代替床垫。
或许这屋里最温暖的只有盖在顾厉云身上的厚棉被。
这栋房子里的一切都好寒酸,也很小,小的只有别墅里的一间厕所这么大。
在房间的床边有着一个小小的摇篮,那一看,就是给孩子用的。
原来这个女人真的有孩子。
但是,她是谁,这个人真的是安瑾吗?
但是如果是,孩子又怎么说?
不管这个孩子是安瑾和谁生的,顾厉云现在都不在乎了。
他现在只希望安瑾回来。
说到这里,那个女人呢?
顾厉云已经看完了整个木屋的内部,却看不到任何的人。
顾厉云急忙的跑出木屋。
他的病还没好呢,这样一跑,只觉得犯头晕,想吐。
但是一看到木屋旁的那台吉普不见时,他才真正的绝望了。
线索断了。
好不容易进来木屋了,却还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就是安瑾。
顾厉云蹒跚走回木屋内。
虽然现在室外的天气很好,但是顾厉云病的完全不想要晒到阳光。
这样生病,顾厉云还是第一次。
回到沙发边,顾厉云看到在壁炉边还有一些劈过的木柴,趁着壁炉中还有一些温度,趁机丢进去。
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顾厉云身体难过的倒在沙发上,再度昏睡过去。
──
“不管如何都要找到总裁。”
李特助朝着许多黑衣人说道。
李特助失去顾厉云的联系已经一天一夜了,他此刻正着急着。
他不希望又发生像上一次的事情,所以这次不管怎么样,不管凭着甚么样的蛛丝马迹,都要找到顾厉云。
但是这次,不管李特助怎么查,却都查不到有关于顾厉云的任何迹象。
就在李特助踌躇再三之后,才跟顾天绩报告。
“你们往西区的山里找吧,他想必就在那儿。”
顾天绩如此说道。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说不定顾厉云早已经和安瑾一起,又或者是在山里……
顾天绩不敢再想下去,但是他相信自己儿子的能耐,毕竟,顾厉云可没有这么脆弱。
虽然顾天绩和李特助说的语气十分的轻松,但是在他的心里,却是有些侷促的跳着。
“是,我会立刻派人过去。”
李特助说完,立刻带着人过去。
才刚进入到山区时,李特助便发现手机已经完全没有讯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