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死有余辜,要不是我没时间,还真想把天底下跟你一样的人都给杀了,这样这个世界也能太平一点。”陈华强淡淡说道,他知道想要解决寒国的危机,光靠他一个人是不够的。
只要这里一天没有一个真正的主子出现,那寒国就一天不会天平。
虽然现在是有新的皇室出现,但皇室却没有本事把其他叛军给解决掉,这就是问他的根本所在。
一个寒国被瓜分成七八分,被四五个势力统治,百姓的日子能好过吗?
陈华强是想帮忙,可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啊!杀人了!”几个女的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喊,再一看,死的人居然是她们的男人。
看向陈华强的时候,眼神露出震惊。
陈华强看向他们,几个女的都被吓了一跳,其中一个更是直接晕倒过去,倒在地上。
“放心,这件事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不过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陈华强淡淡说道,一个府邸的主人死了,会发生什么?
估计用不了多久,等这个消息传出去,府邸就会来一大帮强盗,把这里的所有东西都给洗劫一空,到时候这几个女的,能不能活下去还真的不好说。
陈华强看向站在门口的张若雪,张若雪还是仅仅闭着眼睛,不敢张开,甚至身体已经有些发抖。
唉!
陈华强叹息一声摇摇头。
看来下次不能把她也一起给带着走,年纪这么小就整天看到这些东西,实在不应该啊,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她的确是闭着眼睛的,可眼睛看不见,心里是看得见的,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陈华强走过去,一把抱起已经走不动的张若雪离开。
来到城主府大门口的时候,一个男的趴在地上,他始终没有敢离开。
他就是碰瓷老太婆的儿子,喊着要找城主评理,现在好了,城主已经死了,没人能给他评理了。
陈华强没有理会这个看到他就瑟瑟发抖的男人,而是抱着张若雪直接离开。
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还是赶紧回去带着枣红马离开,回去西川找到寒国皇室那俩个女人,跟她们交差,也算是做了一件自己应该做的事,也就不欠谁的了。
……
三天以后,在去往西川的路上,一间不大不小的客栈坐落在路边。
客栈位置选的很好,挨着官道,往前面走,还有三十里才到下一个客栈,往后面走,还得走四十里才有休息的地方。
大多路过这里的人都会选择在这里休息,毕竟要是这里不休息,就只能再走几十里路了,人能熬住,马也熬不住。
进去客栈,陈华强放了一块银子在柜台上。
柜台上的小二一看银子,顿时就笑呵呵的,一出手就是一块银子的人,能是普通角色吗?好好招待,说不定自己还能捞个好。
“给我来一间最好的客房,再准备一下吃的,什么好吃给我上什么,有的是钱!”陈华强淡淡说道,又低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小女孩。
“你想吃什么?”
小女孩摇摇头。
“好勒客官,您稍等,菜马上就来,您不妨先上楼去洗一个热水澡,正好我们这里热水新鲜出炉了一锅。”
“好。”陈华强嗯嗯点点头。
正要上楼,陈华强就被客栈里面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女子所吸引。
这女的漂亮啊!身材这么好,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衫,这简直就是黑化的美女,啧啧。
陈华强内心念叨着,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把你眼睛给挖出来!”女的没好气说道。
啧啧!
没想到脾气也这么火爆!
陈华强撇撇嘴没说什么。
“等等!”
就在陈华强要上楼的时候,女的忽然喊住他,同时跟女子一桌的几个男女也都朝着陈华强看过来。
这女的站起来,缓缓朝着陈华强走过来。
张若雪赶紧躲到陈华强身后。
女的走过来,带着一阵阵香味,站在陈华强面前上下看了看他。
“你是从哪来的?”女子问道。
嗯?
这个年代搭讪都是这样的吗?
“从西边来的。”陈华强开口说道。
“西边?那也就是沧澜城那边?”
陈华强微微一笑,说道:“我只说是西边,可没说是从哪来的。”
女的又看了一眼小女孩,又看了一眼外面。
“你叫什么?”女的问道。
“我吗?我叫……”陈华强想了想,还是不把自己的真实名字给说出来了,以免又招惹上什么麻烦。
“我叫陈小强!”陈华强说道。
“陈小强?”女子念叨着。
“师姐,怎么了?”那边的一个女子站起来走过来。
这个被称作师姐的性感女人小声说道:“你看看他,他像不像我们要找的人?”
她说的话陈华强当然听得见。
她们要找的人?什么意思?
走过来的师妹仔细看了看陈华强,摇摇头说道:“我觉得他不像吧,这小子一看就没什么本事。”
噗嗤!
陈华强差一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你这是什么眼神?小爷我好歹也是个淬骨境的强者,估计你们师父都不是我的对手,居然口出狂言说我没本事,不服的脱了衣服摆开阵势比划比划。
“行了,走吧。”一开始跟陈华强说话的性感女人摆摆手。
“敢问你是谁?”陈华强问道。
“连我师姐你都不知道,你这人也太没眼力劲了。”
陈华强一脸懵逼,尼玛,老子又不是人脸识别器,光看脸谁知道你是谁,最起码得说个名字吧。
陈华强淡淡一笑。
女子白了陈华强一眼,似乎是很不喜欢陈华强这个态度。
“我是谁你就不用管了,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别惹到我,还有,下次你要是再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这女的说话真硬,看上去也很有本事的样子。
陈华强又上下看了看这位美女,难道连看都犯法?眼睛长在他身上,他想看谁就看谁。
“你还敢看!”女子顿时大怒。